专栏 COLUM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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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膨胀 [伦敦]

    自从一个匿名的投资机构从白立方(White Cube)手中以五千万英镑的价格收走了Damien Hirst的钻石骷髅头以来, 伦敦的艺术市场似乎已经修炼到了一个如火纯青的境界。随后,在短短的一周时间里面, 佳士得也奇迹般地拍掉了两亿四千万镑的东西。艺术市场的膨胀似乎无法预见尽头, 虽然当下金融泡沫的爆裂多少让其显得有些缩水, 但是艺术市场似乎已经成功摆脱了经济的附属地位, 拥有了自治权, 走势依然后劲十足, 显得潇洒流畅。在当前的特殊情况下,艺术领域的投资比起投资无形资产似乎显得更加绝对安全可靠而没有后顾之忧,如同训练有素的马戏团走钢丝演员,伴随着阵阵喝彩声在高空中来去自如,危险性肯定有但是微乎其微。

    十月里的Frieze Art Fair如同武林聚会, 各路豪杰都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以求分得自己的一席用武之地。这个在2003年就已创造了两千万镑交易额的艺术博览会, 早已不再是当初拍卖行以及部分画廊为了寻求一个更为透明的市场时所进行的努力合作, 如今它就像奥运会或者世界杯一样成为了一个开放性质的公众事件, 局外人对上万件作品评头论足, 过足了瘾, 从业者们则各自大显身手为自己争取俯身盔甲,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似乎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九月末, 在一个展览的开幕遇到几位长时间不见的艺术家, 闲聊时不知谁提到即将到来的Frieze, 大家都表现出一副可去可不去的无所谓态度。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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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见所闻 DIARY

    飞在今夜 [上海]

    九月份的上海艺博会和上海双年展,将一大群国际艺术鉴赏家们带到了这个城市。十月份,电子艺术节将Christian Marclay和音乐人Elliott Sharp带到了上海,而香格纳画廊开幕的“包含”展,则将Luc Tuymans和Knut Åsdam带了过来。上星期, James Cohan上海空间展出了第三场展览,将Folkert de Jong的泡沫塑料类人猿展现在了人们面前。但这其中,也许最受期待的当属小野洋子了,她在中国的第一个展览“FLY”(飞),上周六在可当代艺术中心,也是她的那些具有教导性作品的回顾展。

    开幕上,策展人Biljana Ciric说:“大约两年前,自从我们开了这家空间后,就一直在谈论举办这场展览的可能性。”展览是由奥斯陆的Astrup Fearnley现代艺术馆馆长Gunnar Kvaran共同协办的,当然,是洋子本人策划了这场展。到达超级现代的浦东机场后,洋子说:“我觉得就好像马可波罗初次来到中国的感觉一样。”这不仅是洋子第一次在中国的展览,也是她首次来到中国大陆。和很多日本人一样,洋子接受的是中国古典教育,她坦称,自己的人生策略都是从《孙子兵法》中学来的。发布会结束时,她并没有将自己的中文名字写在准备的纸上,而是将其写在了附近的一个窗帘上。

    第二天,在参观人数上进行了限制,只允许二十人,成百名崇拜者们不得不站在艺术中心的门外,一系列的木盒子被放到了入口处前方。上方,宣传录象播放了列侬的“G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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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儿

    11月13日,周四,倪海峰个展《维娃拉迪法兰西》(差异万岁Vive la Difference)在箭厂空间开幕。这恐怕是北京最小的空间,其大小约等于橱窗,却位于雍和宫旁边的国子监街的箭厂胡同,地理位置超卓。该非赢利空间由策展人姚嘉善和艺术家王卫、其妻何颖宜与翁维于四月份创办,本次展览和9月27日在卓越空间开幕的《亚生产》有着上下文的关系。艺术家把一张来自网络Hermès的T台时装图片,同样的工厂碎布料分别交给箭厂空间的邻居:一家夫妻裁缝店,和一个由两位外国年轻设计师经营的高级时装工作室。得到的两件截然不同,各有千秋的同款时装,在“橱窗”内展出。中国裁缝放弃了艺术家提供的布料,理由是“不好看,也太碎了。”

    这两件作品,加上倪海峰2007年于荷兰莱顿市(Leiden)初展的作品《碎布的回归》,大约完成了他的“碎布三部曲”。《维娃拉迪法兰西》乃为该空间量身订造,展出效果奇妙,更胜于798。夜幕降临,空间隔壁的包子铺蒸气升腾,骑自行车的居民一晃而过,不时有几位文艺青年拿着相机,或者一位胡同老大妈满腹狐疑地驻足作品前。艺术,紧挨着生活。用王鲁炎的话说:“这件作品模糊了艺术和商品的属性。”

    11月15日,王庆松个展《惊惶.恐怖.暴力》在玛蕊乐画廊开幕。其中三张《硬座车厢》照片曾是PKM画廊今年夏天的王庆松个展《小心》的主打作品。这次展出的,还有录像《大厦》、装置《迎宾牌》、一大块散发着血腥气的剁肉板,一只整羊曾躺在上面被五六个人剁了五六天,直到木板表面被剁碎脱落,此作品题为《123,456刀》。还有两个被投射多次、看起来像出土文物的飞镖盘——《888,888镖和666,666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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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生活”凑在一起

    从广州的赤岗菜市场二楼到北京永安里建外SOHO西区的地下一层,维他命空间(Vitamin Creative Space)给人的感觉总是大隐隐于市。对于习惯混迹于北京艺术圈的人来说,可能不屑于CBD这个以商业区域聚散来来突出主流的概念,因此位于CBD的建外SOHO就成了一个主流和边缘暧昧不清的地方。

    胡昉/张巍,维他命主持人,好比中国的Matthew/Amanda。因为汉语言文学出身,胡昉对文本、出版的兴趣使维他命也沾上了文艺气。维他命参加Frieze,做录像展映不奇怪,参加纽约书展就显得有些别具一格。11月8日,维他命在北京的Open Show以“店”的概念呈现,相比当天PKM、Boers-Li、麦勒三大画廊在蒙古餐厅里的联合狂欢,显得异常精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同样是社交场,却大大剥落了觥筹交错的腐败气,甚至连参展艺术家都到场不多:段建宇正如他所绘小说中的人物一样在外旅行;徐坦也继续在欧洲当着校长……真是除了艺术家少什么人都不少。这个可以被称为眼下北京最不随大流的圈子聚会。这没有主流的讨论话题——经济危机,没有可供媒体挖八卦的艺术大佬,更没有选择艺术圈固定聚会站亿多瑞……或许我们可以说,维他命始终就是边缘着的——这是个有趣的悖论:在中国有着最深厚积淀的消费社会里,广东的当代艺术一直处于既尴尬又暗自得意的境地:越被国内主流圈子边缘化,却越有被国际主流所接纳的机会。维他命的活动大多在国外——典型的墙内开花墙外香的范儿——往往将出版、视觉呈现等等形式结合起来,开放地去做一个项目。在人们朝着北京各个艺术圈子扎猛子的时候,上海急于修建自己的机场,广东艺术家则由侯瀚如的全球化理论引擎发动着广东快车奔向威尼斯奔向巴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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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里的一把火

    上周末可能是岁末北京小圈子最忙的一个周末。从表面看来,北京当代艺术活动的热度和北京的气温、国际艺术市场的温度呈反比。

    11月6日,周四,中国美术馆的“与UBS对话:企业收藏论坛”。嘉宾名单比实际产出远为吸引。出于某种神秘的原因,这些杰出人士未能擦出火花,他们只是或长或短地汇报了自己过往事迹。包括凤凰卫视主持人曾子墨在内的中央美院艺术收藏与投资研究生课程班的学员列席了论坛。

    像往常一样,越是成功的人越是言简意赅。乌利·希克先生仅用了四分钟就讲完他在瑞士荣格集团任董事时推动企业收藏当代艺术的事。他表示当代艺术是用来开启媒体从业人员心灵的一种方式,激发创造力,鼓励他们从多个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员工也说过“我的孩子/猴子也可以做成这样”的风凉话。

    当晚,收藏家张锐在家中设宴款待了Petra Arends博士(瑞银集团艺术珍藏执行董事)、希克先生、部分瑞银中国区的高层、今日美术馆馆长张子康等。张锐的收藏品充分融入了他的生活。去盥洗室的路上,我被站在大厅一角阴影里的孙原、彭禹的四个超级写实的“披头士”老头吓了一跳。似乎为了印证主人在致辞时所说的,希克先生的话影响了他的一生,《麻将》的画册被放置在了书架上最醒目的位置。希克那席话的大意是:成功的企业家有很多,驻华大使也络绎不绝,但作为收藏家的我,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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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11月1日,徐震个展“可能性第一”于长征空间开幕。

    漫长的布展期,免不了在局上见到徐震。为了保持“婴儿”式的新鲜与无知,我刻意没有打听任何展览信息。结果,一进漆黑寒冷的外展厅,我这个“婴儿”就抓狂了:看也看不清,拍也拍不了。是的,我看见一个太空舱,舱口悬挂着一颗转动的蓝色地球,另一面墙上镶着四块监视屏,可以看见有人在舱内活动。抓住黑暗中漂移过来的一个人影,Waling Boers,如落水者逮住海上一块木板:“你看懂了吗?”桦林回答:“大概是关于过去、未来、高科技的什么。”

    掀起遮光帘,踏入内展厅,几乎致盲。明亮刺眼的黑非洲,一名三岁黑人女童穿着小裤衩,在母亲、秃鹫和墙根儿一排观众的注视下,在土地上跑来跑去。室内热气蒸腾。

    是再现普利策获奖摄影师Kevin Carter的新闻图片《饥饿的苏丹》,就是让作者扛不住“人言可畏”,自杀了事的那张图片。虽然秃鹫是假的,儿童也健康活泼,现场还是让人不舒服。看与被看的关系,令人饱受折磨。在人类巨大痛苦面前,(即便是仿冒的痛苦),大家干耗着,觉得看也不对,不看也不对;说笑不对,不说笑也不对。

    “亲身承受苦难是一回事,在生活中面对那些表现苦难的照片则是另外一回事。后者并不一定能增强他人的良知和同情他人的能力,相反,有时它还会破坏这些美好的情感。(苏珊.桑塔格)” 面对这复制的摄影画面,观众很容易产生道德上的拧巴感,既然Ke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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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宫密谋 [巴黎]

    参加FIAC的那天早晨阴雨绵绵,博览会总Jennifer Flay和Martin Bethenod带领我们参观了Tuileries雕塑。虽然天气不怎样,但是上周二下午的的开幕却非常好。VIP们4点钟冲向场地,一些人喊道:“比Frieze要好——全部都卖光了。”在Frank Elbaz的展台外,我遇到了Rubells夫妇,Mera Rubell正在赞扬巴黎新生的艺术界景象。全球跑的收藏家们似乎并没有被经济危机所吓倒:“虽然金融界形势混乱,但我们依然痴迷于艺术,我们并不打算找寻绩优股,我们只是在做过去的45年里一直在做的一切:寻找最好的艺术家。”

    在Cour Carrée蓬下的画廊家们看起来都很忙碌。Jocelyn Wolff的展台里,最突出的是Franz Erhard Walther的装置,他说:“半小时前我还怀疑呢,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错。和慢,但是很好,这也正是我们一直所做的。” Cosmic Galerie的总监则认为今年美国收藏家比以往要少。但对于柏林的画廊家 Jan Wentrup而言,外来的收藏家人数少,并不是什么问题:“伦敦在玩钱,巴黎对钱很认真,收藏家也很认真.”Foxy Production的Michael Gillespie也很同意这种说法:“比伦敦要小,所以新画廊就特别想来参加,但并不饱和。” Isabella Bortolozzi展出了一个Jos 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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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莫愁

    10月25日,邱志杰新作展《莫愁》于北京前波画廊开幕。

    入口右手的展厅,分为两部分。外面大房间是装置《莫愁》,其雏形见于:“《南京》系列和《大桥》系列的初步构思2008-1-9:

    一个假山石,被削成几何晶体形,(类似于石膏像中的亚历山大切面像),安置在空间正中的水池中。被切下来的部分贴在四周墙上,太湖石有凹凸纹理的一面朝外。顺着墙边有盲道,盲人顺着盲道走,可以摸到这些浮雕状的假山石切片。一股瀑布打在几何形的‘假山石 ’ 上。很多年以后,把几何形重新磨成假山石。”(摘自邱志杰博客)现场所见,准确地实现了这个方案的现在时部分。 里面的小房间,相对的两面墙,右边是一张石版画《莫愁》,左边是一张水墨《海底捞针:一个若有所思的打捞者》。

    那张石版画是这件同名装置作品的缘起。相传莫愁是南朝时齐国洛阳一美女,识草药,家贫卖身葬父,远嫁金陵,不见容于舅姑,投湖自尽。“南京”且“自尽”,《莫愁》展可顺理成章归入《南京长江大桥自杀干预计划》的谱系。

    《莫愁》隶属于《南京》石版画系列,这个系列是“既是早期想象的图像化,也是要为此后的工作勾画一张地形图。”(语出邱志杰博客)同时也可以视为是一些装置的草图。该系列曾于7月-8月“上海证大”邱志杰个展《庄子的镇静剂》的“思想库”部分展出。至于《海底捞针:一个若有所思的打捞者》的标题,则来自海波,指的是老邱本人。“对于我的这个关涉于历史的计划,他(海波)说,他之所以非常喜欢,全力支持,是因为,我是‘一个若有所思的打捞者’”。(摘自邱志杰博客)所以,那间内室里,是老邱和莫愁女二人,相看两不厌。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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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数月短信 [柏林]

    “艾末未的作品在哪儿呀?”一个浓妆艳抹的妇女拿着展览指南在叫,这是在“柏林当代艺术”(ABC)展览的开幕上(实际上是柏林的画廊博览会),艾未未可能是这个展览中最有名的艺术家之一,在此之前,他的照片和名字就经常出现在德国的各种媒介上,而且涉及各种不同的主题和内容,他的名字本身就有丰富的内容,反正在这里展出大部分东西对普通观众来说都是对牛弹琴,而且展出的大部分东西都很难辨认它们的物主是谁。

    今年6月份在柏林Esther Schipper画廊策划的由三位年青中国艺术家刘韡、 储云、徐震的展览是谨慎的,艺术家沒有像通常在西方的中国艺术展那样将自已完全脱光,他们有保留的和矜持的态度使艺术的基本品质受到了保护,由此也使这个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展览在当地获得了严肃,正面的批评。这是一个在合适的地方和合适的作品的展览。

    Autocenter——一个在柏林已存在了7年的地下艺术空间,它的组织者是艺术家Joep van Liefland和Maik Schierloh(俱乐部老板),至于做了多少展览和活动连他们自己也记不清。在这里展出过的人,有所谓的明星也有刚来柏林的混子,比如Jonathan Meese。他在这里的一次表演我认为是他最好的一次,比他在博物馆的更刺激, 因为那里有真正的观众。在那次活动的招贴上写着“巴伐利亚香肠博士与吹奏乐的战斗”,在这里有贝多芬的交响乐,有路德维希. 冯. 巴伐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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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eze掠影 [伦敦]

    博览会之前,有位行家这样建议:“要是有画廊告诉你他们做得很好,但是邻居做得不怎么样,你可别信。那意味着他们才是博览会做得不怎么样的人。”各种花招策略招术,含混其辞的话语,小心谨慎的买卖,都是每个博览会的内部规则,即使平静如Frieze也不例外。并没有人想出卖他们的邻居(迈阿密却总有人干这挡子事),但很多画廊家承认,他们来到伦敦,“期待的是最糟糕的情况”,尽管到了周三,他们也承认最遭的尚未到来呢。

    11点的VVIP预展,队伍并不是那么壮大;说起目前市场上普遍存在的焦虑,很多人认为这是即将到来的不详之兆,而其他人,则称赞Frieze令人注目的却又非常独特的VIP名单。萨奇,达莎,Dakis Joannou和弗兰克·科恩都有在展台前溜达过,但跟我交谈过的人,没人提到任何购买的消息。在令人头晕目眩的伦敦,我看到了和收藏家一样多的名人,George Michael, 格温妮丝·帕特罗, 西恩娜·米勒, 索非亚·科波拉, 凯特·伯斯沃茨,以及Duran Duran的成员,在预展的早些时候都在此溜达。科波拉不象其他大多数收藏家那么小心谨慎,她还说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Victoria Morton在Sadie Coles的画和Roe Ethridge在Andrew Kreps的图片。

    艺术并不是那么政治化的,但是人通常是这样的:在大西洋的另一岸的艺术界,竟然也有奥巴马热。帕特罗,夸耀着一个Elizab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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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塞尔的艺术萌芽[布鲁塞尔]

    上周,世界上的银行家们可是被动荡的金融市场弄得焦头烂额,而艺术界的人,至少在欧洲的这些人,却带着一种紧张的兴奋感。“每个人都非常兴奋。” Almine Rech 和高古轩交头接耳道, 上周日晚上,在她的位于布鲁塞尔的19世纪住宅里,有140名客人参加了晚宴。晚宴是为Anselm Reyle在比利时首都的展览“White Earth”举行的。 而Barbara Gladstone 第二天晚上,也要为在那里开辟的新领地而欢庆。

    “艺术将人们带到了一起。”高古轩说,他的画廊开到了纽约,罗马,伦敦,洛杉矶和莫斯科,俨然已经成为这方面的专家了。我们看了看周遭的来自巴黎和柏林的中产阶级们,他们会集于大厅,站在Damien Hirst,Ellsworth Kelly, Reyle, Rech丈夫的祖父毕加索这些人的作品前。

    Rech的丈夫Bernard Ruiz-Picasso,招待着他们来自根特的、身着名贵服饰的收藏家朋友,如Bernard Soens 和Mimi Dussolier, 此时,Gladstone则在另一个角落里和纽约收藏家Jane Holzer以及策展人Francesco Bonami在一起。仅仅一年前,Reyle需要的是五个助手,很寒酸的,而现在呢,他和五十个助手一起工作,为自己设计的碎石装置那巨大而闪亮的拼贴艺术而狂喜,这件作品被吊上了一个老停车场的屋顶,那里是几间在构成上很有艺术性的屋子。Rech说,这场展览,可以令她合法地出现在布鲁塞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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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组 [伦敦]

    在堆满薯片和橄榄的桌边,艺术家 Fiona Banner透露了她对今年在泰德英国举办的特纳奖的想法,她说:“这是一次崭新的、进步的、不令人尴尬的的特纳奖。每个艺术家都找到了自己的空间,在四个候选者之间,有一个真正的讨论。”本年度,四名艺术家入围特纳奖,他们是 露娜·伊斯兰 (Runa Islam),  凯茜·威尔克斯(Cathy Wilkes), 高士卡·马库加(Goshka Macuga), 和马克·莱奇(Mark Leckey)。Fiona Banner并不是当天出现的唯一一个曾获特纳奖提名的人。科妮莉亚 ·帕克 (Cornelia Parker)和 Mike Nelson (麦克·尼尔森),此时在估量着威尔克斯那件刺激的装置作品,认为它将胜出。这场周一开幕的活动中,人们可以从中欣赏评判今年的四位提名艺术家的作品。

    1994年杰出的获奖者 Antony Gormley站在有莱奇作品的空间里。他被艺术家2004年的影像作品 Made in Eaven所惊呆,认为莱奇奇怪的滑行投影和模特“复杂地借鉴了布朗库西和杜尚”。Gormley 解释道:“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艺术的反映,因为一切都变成了表面化的东西。你不得不自己找到一条新方法,去发现深度。”

    楼上,人群聚集在 Duveen画廊,感觉有点像马克·莱奇(Mark Leckey)的六度空间。卡波特传记中的男演员 To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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