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伊瑟瑞(Nico Israel)

  • 观点 SLANT 2021.08.01

    不可见的非场域

    “没什么可看的。 但如果你们真打算去,这也许可以帮到你,”尼基·史密斯(Nickie Smith)说,她是金钉国家历史遗址(Golden Spike National Historic Site)游客中心的一名员工,她递给我一张复印得很糟糕的地图,但斜睨的眼神里显然包含着警告。这可不是开始十天旅程最后一站的好兆头。

    去年夏末,我和我的朋友安德鲁·莱奇(Andrew Leitch)从纽约开车到犹他州的普罗蒙托利峰(Promontory Summit),去寻找罗伯特·史密斯森(Robert Smithson)的《螺旋形防波堤》(Spiral Jetty,1970)。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干。也许是因为史密斯森用他的北新泽西口音念出“水”字的方式——在关于他在大盐湖北边新创作的防波堤的电影里,他用他那低沉的、厚重的嗓音念诵出他使用的各种材料:“泥、盐晶、岩石、水”。或者也可能只是因为受到了周围景观的引诱,“干燥的、月球表面般的、杳无人烟的西部及其‘不可思议的广阔’”(又是来自史密斯森,这一次是在他1972年撰写的关于《螺旋形防波堤》的语义含糊的文章里), 总而言之,这里听起来绝对是一剂纽约(如约翰·阿什伯里[John Ashbery]提醒我们的,这城市是“其他城市的对数”)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