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基特尼克

  • 不归点

    “当对博物馆的不满情绪强烈到人们尝试回到绘画作品原来所处的环境或类似环境中进行展览时,比如在巴洛克或洛可可城堡,结果会比将这些作品从原来的环境中夺走再集中在一块更令人痛苦。”这是西奥多·阿多诺在他1955年以德文发表的著名文章《瓦莱里普鲁斯特博物馆》(Valéry Proust Museum)中所写的一个推测和重构时刻。虽然阿多诺没有具体说明为什么回归和遣返会比现代性原本的断裂和重组更令人不安,但很明显,我们现在又处在一个类似的不满时刻——因此,我们也必须考虑我们的欲望和它们可能产生的影响。

    去年五月,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馆长艾克·施密特(Eike Schmidt)宣布了一项提案:将美术馆的一些宗教绘画归还给教堂(如果不是画作原来所处的教堂,至少也是类似的基督教礼拜场所)。乍一看,这似乎并不是个糟糕的想法。毕竟,我曾在罗马圣王路易堂(San Luigi dei Francesi)的角落里见过卡拉瓦乔的《圣马太感召》(The Inspiration of Saint Matthew,1602),体验过那种在原址见证作品的震撼。施密特显然了解所有关于场地特定性(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