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子

  • 采访 INTERVIEWS 2015.10.30

    张鼎

    艺术家张鼎先后毕业于西北民族大学与中国美术学院,目前工作生活于上海。张鼎的艺术实践常以个人项目的方式呈现,包括录像、装置、绘画、现场表演等。近期在伦敦ICA的个人项目“龙争虎斗”,是艺术家继2014年香格纳北京“一场演出”之后的又一次现场表演项目。通过线上公开征集的方式,张鼎邀请了26支英国本土以及来自德国、美国等国的乐队与音乐人参予现场演出。展览期间,张鼎将ICA剧院转化为巨大的镜屋,在镜阵和吸音体装置之中,每晚都在两支风格迥异的乐手之间进行一小时的即兴合作表演。整个演出共持续了两周。

    这个项目名字来自李小龙的《龙争虎斗》,这部电影我看过很多次。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尤其喜欢它的英文名:Enter the Dragon,比较符合在全球化的当下中国与整个世界的关系。2014年时我在香格纳画廊北京空间做了“一场演出”,当时邀请了中国的四支重金属乐队参与,因为我想尽量找到与1991年莫斯科红场摇滚音乐节(Monsters of Rock)演出风格接近的乐队来复制这场演出。红场演出对我,以及对中国一批做摇滚乐,尤其是做金属音乐的乐队都产生过很大的影响——她发生的情况与我们的社会背景相近,又与苏联解体前的政治意识形态有关。从人的身体、听觉体验出发,你能感受到一种力量性的东西。“一场演出”作为与音乐有关的项目,其灵感就来自于这种最直接的身体反应。2013年为了准备北京的项目,我又重看了一遍红场演出的录像,虽然相对冷静很多,但身体还是有一种强烈的反应,那种强大的力量还在。这也给了我一个想法:这种煽动的情绪与音乐的节奏都没有变,唯一变化的是人。于是我便开始思考是否情绪是可以被复制的?

  • 所见所闻 DIARY 2014.05.25

    寻找幽灵

    曾被西方某媒体报道“一开馆就荒废了”的红砖美术馆自2012年底开馆展后就归于沉寂。投资人、创办人闫士杰从2007年开始收藏当代艺术,藏品虽然还不多,但“都是大件的、水准很高”。在国内外各种艺术资源暗涌一年多之后,今天他以红砖美术馆馆长的新身份高调亮相,消散了之前坊间的一些传闻。红砖美术馆占地二万平米,其中8000平米是室外园林,设计来自著名建筑师、北京大学建筑研究中心董豫赣教授,在大陆建筑与园林都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不太多见。闫馆说他最早受到丹麦奥胡斯美术馆(ARos Aarhus KUNST Museum)的启发,吸收了很多营养,而且红砖还有一个优势,就是这么庞大的美术馆的地是自己的,没有房租的压力。重新开馆选用宋代大书《太平广记》为题,是否是一种新的信号?美术馆位于郊外,紧临一号地艺术区。辗转从马泉营地铁站上来,为了赶时间打了一个摩的,可能是今天来的人多,200多米的路程居然坐地涨价到10块。赶到现场新闻发布会已经开始。

    美术馆大厅正中悬挂着27个晶莹的多面体,非常高大上,“这是奥拉维尔•埃利亚松(Olafur Eliasson)2012年的最新作品《声音银河》(Your Sound

  • 观点 SLANT 2014.03.03

    何岸、秦思源、张慧谈“一次”

    展览“一次”是艺术家何岸、秦思源、张慧的首次合作,却并非群展,也非三个个展,这三位艺术家亦没有组成艺术家团体,而是由三位创作方式完全不同的艺术家进行的一次“合作”。此次展览呈现了由三位艺术家合作完成的一部影像作品,以及每位艺术家根据合作作品内容创作的一系列个人作品。在这篇访谈中,三位参展艺术家谈论了这次合作的缘起以及创作背景,分享了他们的创作方法与过程,并阐释了各自作品的涵义、作品之间的相互关系与他们首次合作的收获。“一次”正在唐人当代艺术中心展出,展览预计持续到2014年3月5日,并将参加2014年10月的曼彻斯特三年展。

    秦思源:有一段时间我们三个老在一起。我在上海桃浦策划了一个何岸的展览(“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2012/4/27-2012/5/26),前年5月又在长征空间策划一个张慧的个展(“空地”,2012/04/28--2012/06/17),所以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很多。

    张慧:我们就考虑不如我们三人合作一个展览,其实有这个想法已经一年多了,只是大家之前都很忙,直到几个月前我们才聚在一起开始真正讨论。最早思源提出“一次”这个概念,我理解“一次”既非一个艺术家小组,也非一般常规性的合作群展或三个个展。我们想找一些觉得相对比较有意思、比较独特、特殊的一种方式,那么这种方式最直接的名字就是“一次”,它最准确、最合适。

    秦思源:对,三个人的展览如果是一个群展

  • 采访 INTERVIEWS 2013.11.24

    张晋

    张晋, 中国科技大学化学系硕士、纽约大学布鲁克林理工学院化学系博士毕业。2012年获得第四届三影堂摄影奖。最新个展“又一季”展出了张晋2009年至今40多张黑白摄影作品。从创作背景谈起,艺术家探讨了摄影的平面性,讲述了他创作上从有到无的转变过程以及近期所关注的创作方向。展览正在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3画廊展出,持续至2014年1月12日。

    平面性(flatness)一直都是现代主义绘画关注的话题,从格林伯格到弗雷德都很强调这点。国内外很多摄影艺术家已经在压缩空间、削弱透视、取消三维视错觉等方面做了很多尝试。所以我想现在是否可以讨论摄影的平面性,如果可以,那其背后就有更多的可以讨论。比如你在消解什么又在反对什么,你希望去制造什么,“又一季”就是在这种反复之中做出来的。

    30岁之前一直在读化学,博士毕业的前两年已在纽约开始拍点随心所欲的照片,不过临到毕业时才决定把摄影当成一职业来做。2009年是我第一次去西北的河西走廊,当时还处于兴奋期,凭原始冲动,见什么都拍很是没有头绪。后来发现这样不对,因为那里其实有很多可能性,有很多方向。我第二次去拍摄之前,先看了很多关于河西走廊的历史典籍,史料会让我知道这个地方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到了实地,可能就仅仅只是一座废城。之后我又慢慢抛弃了这种史料先行的方式,像我最后两年的拍摄,就完全不理会史料,上网查一下线路就直接去了,这样出来的作品更加的“无用”。这种拍摄持续了四年,每次去半个月或一个月,大概去了13次。而我现在更关注于做看上去很“无用”的照片。

  • 采访 INTERVIEWS 2013.11.11

    张小迪

    张小迪本科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美术系,现中央美术学院摄影系硕士在读,2013年获得由今日美术馆与马爹利艺术基金共同设立的第三届“关注未来艺术英才”的英才奖。张小迪的作品背后都有一个较强的文本结构,从新作“观水”的创作背景谈起,他谈论了对作品中的共同经验、自觉性看法以及他的作品与古典思想的关系。新展“观水”正在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展出,展览预计持续到2013年12月8日 。

    我这组作品叫“观水”,其实也可以说是“水观”,就是水在看你。开始拍水时,我也曾考虑过它与马远的《水图》有什么关系,会有些影响,但并不是绝对的。如果说我作品中蕴含着某些古典思想或传统文化的影响,那也是自然存在的,或者说是一种共同的视觉经验。不同时代的人,其实可以有一种精神层面的共鸣,因为有一个永恒性在里面。我觉得作品之间总会有谱系性的联系,后人呼应前人、人和人之间相互呼应和影响,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你还是要找到一个联系。人生活在一个共同体之中,共同体中包含着各种各样的伦理关联。

    其实“观水”这组作品是无意中产生的。今年初整理作品集时,我把以前拍的素材全调出来看,突然发现我拍了好多水。整理这些水的素材很有意思,因为拍摄之前我没有任何预设,偶然性很多。“水”最早是我2011年刚上央美研究生时开始拍的。从那时开始考虑作品创作,但又不想为了做一个作品而入手,那时我开始做了很多方案,可能会同时开始好几组东西的制作。我觉得现在呈现的作品和我开始的想法真是千差万别。我去了很多地方拍水,江河湖海,碰到了就拍,一直在变。其实我都不知道拍它有什么用,也许拍的是船或夕阳,最后反而是把水留了下来。我觉得这种偶然性也是我作品中一个很有意思的代表。在创作中,我更愿意顺应天恩天意去完成我的作品。

  • 采访 INTERVIEWS 2013.10.15

    高磊

    高磊2006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数码媒体专业,其目前在空白空间的新个展“载体”展出了艺术家最新的绘画以及装置作品。高磊在展览中分享了其创作中关于被控制、如何制造临界点、能量储存与释放、物质的进化以及神秘性的一些想法和体会,让我们看到他从摄影作品到绘画装置再到大型装置这种转变的原因以及前后作品之中暗含的联系。艺术家试图制造一些日常物的组合体来存储自身能量并以此激活这个世界的原始复杂性与神秘性。展览将持续到11月17日。

    我的作品其实很冷,不是每个人都有很想进入的感觉,观者可能会以一种监控者的视角来观看这些作品。“载体”这个展览可能你也会感到一种被控制的感觉,我一直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从小时候去澡堂要把衣服锁在一个小柜子里开始。

    从小我就似乎有一种对标准化的抵制情绪,后来在作品中我却恰恰使用了很多标准来做元素,通过这种形式、借助这个场,可以把我压抑不稳定的能量释放出去,所以它会显得非常工业、非常标准,但其实你是要用这种“标准”来反“标准”。生存在这个系统里,我一直有一种紧张、焦虑和不安全感,从我上小学开始就有。从小受的教育让我觉得对人自身非常不健康,觉得很压抑,所以初中毕业时实在受不了就考了美院附中。刚开始是我理想中的状态,但时间一长又觉得不行。因为绘画教学的方式全是契斯恰柯夫那套体系下来的东西,永远都是有标准的让你感觉很压抑。这种标准化让我极其厌恶,最后这种压抑感让我觉得如果继续上美院就不想继续画画了,所以我就选了美院当时一个最新的专业“数码媒体”。在“数码媒体”时间长了也不行,它和教绘画的那种模式是一样的,因为它们永远都有标准。如果这个系统不变,到哪都会面对一样的问题。我想打破这个标准,反抗这个系统对个体的塑造。

  • 采访 INTERVIEWS 2013.08.13

    梁硕谈新展“渣物语”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的梁硕,用“渣”来形容自己近来的身与行。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刚开幕的“渣物语”展出了他最新创作的十几幅水墨纸本作品,表达了他对当代中国社会、日常生活中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荒诞场景的所思所想;这也是他首次使用水墨这种媒介进行创作。艺术家谈论了“渣”的概念,新作“渣记”的创作理念和背景,对当代水墨的看法,对艺术创作的态度以及这十几年来他艺术之路的重要转折。展览将持续到9月2日。

    其实我一直也没有走上职业艺术家的正轨,没有走进一个好的循环,这可能是由我的性格和我自身的态度决定的。从央美毕业到现在十几年中有几个比较重要的转折。从2000年我的毕业创作“城市民工”到2005年《给老婆的信,给情人的信》,是对学院那套搞所谓的当代艺术反感后,转向更多关注个人生活、个人内在的矛盾和挣扎;而去荷兰皇家艺术学院参加艺术家驻留项目是想清空自己。2006年回国后我的感觉又不同,所以2009年到2010年创作了《费特和临时结构》,表达的其实是我对中国的认识;然后就是现在这组“渣”。

    渣,这是我对中国现状的认识,我觉得中国差不多就是渣的状态。其实我和王光乐等几个朋友一直有一个小组叫“掉队”,平时大家经常一起随便玩,我们之间有一个内部语言就是渣。说什么东西特别不在套路里,特别野,特别生,又没人太在乎它,那个东西就是渣。但是每个人对渣的理解不同。渣其实大体而言是褒义的,也有些是贬义的。比如

  • 所见所闻 DIARY 2013.04.15

    重整旗鼓

    也许是巧合,转型后的“伊比利亚”同样选择了在4月开幕,并更名为“蜂巢当代艺术中心”(以下简称蜂巢)。自2008年4月创办以来,它便一直处于各种变动之中,而这次改变则比较彻底,解决了很多“历史遗留”问题。2012年西班牙警方的“帝王行动”曾一度把伊比利亚推上风口浪尖,成为舆论焦点;而对这次重新开馆后的动向,业内也是非常关注:彻底终结了之前与西班牙国际文化艺术基金会的合作,完全转为国人独资,机构也从以前的非营利性质正式转型为商业画廊。

    “呵,改造了以后真是不一样,这墙干净多了”,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副馆长尤洋一进展厅不禁感叹道;而艺术家胡晓媛也觉得白双全展厅的灯光运用的比较到位。为了打造新形象,蜂巢进行了历时半年的装修改造,投入很多:大门外新增了金属门头,展厅顶部架设了可升降移动式灯架,展厅四周的木质墙面也被重新打造并粉刷一新,以前白色的自流平地板变成了金刚砂水泥,困扰绘画展览的暖器终于从墙面挪到了地下;以前的影像档案馆、小库房和艺术品商店全部拆除,扩大为现在的五个展厅,闲置已久的咖啡厅也终于承包了出去。新空间以五个展厅的三个展览正式亮相:由蜂巢“御用”策展人之一朱朱策划的“轻逸:一条线索与六张面孔”,年轻策展人戴卓群的年度计划“长物志”首个项目申亮个展,以及新任蜂巢展览部主任的王小雨策划的“蜂巢•生成I:空包袱——贺勋个展”。

    “轻逸”显然是这次最重要的展览,占据了中间以及左侧

  • 所见所闻 DIARY 2013.04.04

    开启新航线

    在经历了充满阴雨、下雪、雾霾的一个星期之后,3月24日终于放晴又见蓝天,而传说许久的芳草地展览馆今天也正式开幕,首展特邀美国芝加哥大学巫鸿教授加盟,推出王鲁炎个展“图•寓言”。这也是这位低调的观念艺术家三十余年艺术生涯中最大的一次个展。

    侨福芳草地中心(Parkview Green)是香港地产界大佬侨福集团在大陆投资兴建的第一个大型项目,从计划筹备到正式开幕历经了十年。侨福集团董事长黄建华先生收藏艺术品已20多年,所以芳草地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随处可见艺术品,这也是侨福黃家“收而不藏”观念的体现,让艺术品最大化地融入公共空间。芳草地中心大门口就矗立着达利的雕塑“骑海豚的人”,据工作人员介绍黄先生本人在世界各地收藏了40多件达利的雕塑,是西班牙之外最大的单一收藏者。

    俯瞰商场旁边酒店门口的草坪,张洹的“三头六臂”横卧在草丛中,从户外草坪、旋转玻璃门到楼梯、楼顶,中心内外都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雕塑与装置。除了丰富的达利藏品外,商场内摆放的陈文令、高孝午的作品也非常多,这样混杂在一起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失衡,而这也只是黄家艺术收藏的冰山一角。

    今天超级堵车,赶到现场已是5:30。在门口碰到看完展览离开的黄锐和黎静,Waling Boers和嘉德拍卖的林琳边走边聊:“这个展览以及这个商场的整体概念都很好,就是这里的地形太让人confusing。”林琳说开幕已经快结束了让我赶紧去,并表示电梯很难找。展览馆在D座10层,问了几个专卖店的店员都说没有10层或不知直升电梯在哪,赶时间索性上了货梯,通到9层后步行找到10层。

  • 所见所闻 DIARY 2012.12.21

    雪中之火

    一早起来惊喜地看到漫天大雪,整个城市包裹在一片银色之中。“20121212”,中文谐音是“要爱要爱”,虽然是周三开幕,但这个日子还真赶得好。

    “北京之声:张晓刚”是佩斯画廊五年内第三次为这位艺术家举行的个展,记得佩斯北京开幕展就是张晓刚,而这次2012的年终压轴大展其实也预示着张晓刚全球个展计划的正式开场。继本展之后,佩斯纽约画廊将于明年4月再度为张晓刚举办个展,并由佩斯伦敦画廊接力。这次展览的新闻发布会没有像以往一样安排在开幕当天的下午,而是在开幕后的第二天13号举办,但还是有一些媒体第一时间赶到到场,在画廊门口就碰见一个艺术媒体的朋友抱怨说:“今天都要凭邀请函入场,画廊挺牛的,说媒体的也不行让明天再来”,几番沟通后终于放行。

    进入展厅,空旷高挑的老厂房中竖立着一个由雪白展墙构筑起的大方“盒子”,“盒子”的四面外墙分别刻着由佩斯北京总裁、策展人冷林从张晓刚80、90年代日记中挑选的一些句子。进入到“盒子”内部顿感温度彪升——不仅是展厅内特意调试的近30度室温让人瞬间置身夏天,而国内外、各路大咖云集更增添了场内热度。病愈后的张晓刚气色不错,在入口处微笑地迎接着朋友们。

    “盒子”的内体墙面全部刷成了灰色,和展出作品搭配起来很协调。碰到的艺术家都说对这次展览很期待,而展出的十几幅张晓刚近两年新作也带来新的感受。新作有一种缓慢而细微的变化,最突出的是岁寒三友中的松与梅多次出现在画

  • 所见所闻 DIARY 2012.11.19

    布尔乔亚在北京

    路易斯·布尔乔亚的展览终于来中国了。“太低调了,都不知道今天有展”,在草场地碰到几个画廊同行都不清楚今天开展。五点赶到林冠画廊时人还不是很多,一进门就看见身穿民族服饰、曾经在北京策划过一些艺术项目的迈涯(Maya Kóvskaya),自从她去印度之后就没见过,正在惊讶怎么突然在这里碰到,迈涯热情地走来和我们打招呼,说她现在重回北京艺术圈,在林冠艺术基金会工作了。

    展厅门口悬挂着布尔乔亚在95岁时创作的双联画《孤身与共处》,也是本次展览的主题。银灰长发的杰瑞•高罗威(Jerry Gorovoy)始终很安静,站在展厅一角,眼神很遥远。迈涯介绍说,杰瑞陪伴了布尔乔亚30多年,一直到她去世;他不仅是她的助手,他们的关系更像亲人。这次展览就是杰瑞策划的,同时他现在也是布尔乔亚信托艺术机构的负责人。

    本次一共展出了布尔乔亚的30多件雕塑作品,基本涵盖了她70年的艺术旅程。包括她创作于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带包袱的女人》,创作于上世纪60年代的《悬挂两面神》、《金丝雀》等作品,也有装置《密室》、软雕塑等;此外,极具布尔乔亚个人标志性的“大蜘蛛”也挺立在展厅中央,虽然空间略显拥挤。一位画廊的熟人说:“没想到他们真的把蜘蛛搬过来了,真是够下本的”;另一个中国的艺术商人念叨着:“这次画廊肯定赚了。”其实这次展出的所有作品都不出售,大部分都来自于林冠艺术基金会的收藏以及Hauser&Wirth画廊的借展。

  • 所见所闻 DIARY 2012.06.06

    千吻之深,犬夜静躁

    6月2号成人儿童节这天,我们在798泛起滚滚尘土的路上奔赴滚滚红尘中的 “千吻之深”。经过“东八时区”时看到昔日的书店已改为日本料理餐厅,感叹元老级的艺术书店竟也关闭了。

    提前到空间站看候勇个展时观众还不多,策展人付晓东正在给王维薇介绍着作品。这是候勇近两年来创作的一组新作,虽然表面看上去题材没太大变化,仍是水的系列,但是这次所有的作品都是铅笔绘制的。“我这两年主要把精力都放在绘画语言的探索上,虽然还是在画水,但是以前的作品面貌更接近真实的水,现在故意处理的不那么像水了。我在铅笔色和丙烯色的结合上做了更多尝试,所有作品都是先刷丙烯底色,然后再用铅笔去画”。当侯勇回答问题时我不禁想到他的一个特点:每次大家聚会他喝多后都会长时间与其他艺术家认真探讨绘画方面的创作问题,也会给别的艺术家提意见,这点在年轻艺术家的聚会上已经很少见了。

    来到尤伦斯,穿过黑色的落地垂幕,进入到纯黑的中央展厅,宋琨的“千吻之深”正在开幕。展览标题源自莱昂纳德·科恩(Leonard Cohen) 的一首老歌《A thousand kiss deep》。宋琨也许是科恩的粉丝,但对于是否特别钟爱这首歌,她没有多少话要说,而是干脆地回答:“也不是,就是觉得它现在合适”。漆黑的空间中只有射灯映照着甬道两边的油画作品,黑暗诡异。来到现场的人非常多,碰到艺术经纪人与画廊老板的程昕东,他似乎比较喜欢《两个蒙古朋克》和《桃夜叉》这两张画;转身又碰见专程飞来北京、曾经收藏过宋琨作品的藏家乔志兵,他说:“宋琨的展览不只是画,还有音乐,是一个整体的呈现……她的作品很私密,其中反映的灵与肉,激情之爱等等,我都很喜欢”。

  • 所见所闻 DIARY 2012.04.24

    风物长宜放眼量

    国内某一线参展画廊的总监借用泰戈尔《飞鸟集》中的句子传达了大家对今年CIGE的普遍感受:“今夜是一个屌丝的聚会,也许有藏家曾经来过,但天空中没有留下翅膀划过的痕迹”。

    的确,在今年的CIGE 看到的艺术圈内同行比观众和藏家多。在场内溜达,各画廊的工作人员看上去都挺“清闲”,有的在展位上低头看书,有的在别的画廊展位上聊天,大家都在互相询问卖的怎么样以及看到什么藏家了。VIP开幕后的4天里来参观的人很少,展场里显得很清爽。而4月11日的VIP之夜更是让人意外,除了CIGE的铁杆儿鲁豫和林依轮,私人藏家好像只看到了张锐、余德耀和乔志兵。

    唐人画廊无疑是这次CIGE博览会中最开心的画廊。他们在A区展位只带来二位艺术家的作品,颜磊的《巴洛克彩轮》系列和王郁洋的装置作品《呼吸》,这两件作品都在VIP之夜就卖掉了,不由让其它参展画廊羡慕。唐人画廊的工作人员在场内碰到别人打招呼都是自信满满的“我们已经全卖光了”的口气和表情。国内某重要艺术机构这次一口气买下“巴洛克彩轮”一组18张油画,也是看好了颜磊即将参加今年的德国卡塞尔文献展吧。

    逛了一圈,在A区碰到几个画廊同行正在唠叨今年新藏家的缺席,“连去年能见到的富二代,今年也没有了”;ART MIA的工作人员更是直接:“别说藏家了,今年连土大款都没有”。没有看到欧美画廊并不意外,但是也没有看到PACE北京、长征空间的身影;参展的北京公社、常青画廊、三潴画廊的员工的脸上都回报比较沮丧的销售情况。上海沪申画廊的工作人员在A区孤零零的大展位上感叹到:“我们大老远从上海过来是做生意的,不是来玩的”。

  • 所见所闻 DIARY 2011.11.26

    寒冬破晓,瑞居开幕

    继乌里希克先生2010年参与创办的YI HOUSE之后,北京又多了一家艺术酒店。瑞居的开幕可谓让人期待已久,这也是酒店创办人、艺术收藏家张锐沉寂一段时间后首次公开亮相。从2007年张锐表示希望创建艺术酒店到2011年瑞居落成,五年间经历的波折不少,开幕当天各路老友都赶来祝贺。国内顶尖三大拍卖行主帅:嘉德的王雁南、保利的赵旭、匡时的尤勇悉数到场;除了参加本次展览的老中青三代艺术家,还有一些不常见的政商界人士也出现在开幕当晚。

    能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三里屯腹地连续开店并不容易。瑞居酒店与同为张锐投资创办的有暻阁餐厅、北京现在画廊共处夜店林立的工人体育场院内,占地近两万平米、分四层,共41间客房,这也是张锐艺术收藏的第二步计划“让艺术干预生活”。

    赶到工体时天已擦黑,粉红色的酒店就藏在京城老牌HIP-POP夜店MIX背后。开幕由瑞居和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合作。唐人负责邀请了目前国内四位活跃的策展人,共推荐近70位中外艺术家参与项目。唐人总监郑林今天显然心情很靓丽,据他介绍,策展人分工如下:“郭晓彦负责重量级、有影响力的艺术家;卢迎华负责偏学术、偏实验性的艺术家;李振华负责多媒体、影像方面的艺术家;鲍栋负责年轻一代活跃的艺术家”。

    酒店一层大厅是中西两个自助式餐厅,剪彩仪式早已结束,大家纷纷开始就餐。很多同行都意外公共空间内没有展出很多作品。一层大厅里杨勇五颜六色的吊灯《光景》映衬着走廊深红色的地毯;Anne

  • 采访 INTERVIEWS 2011.09.24

    黎薇

    黎薇,1981年生于北京,2007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她的作品关注人本身、人与人以及人与社会的关系,展览经常突破画廊空间,比如《陷阱》(2010)、《韩芳芳走失了》(2010)、《路》、《22分55秒》(2011)分别发生在艺博会、洗浴中心、剧场、酒吧等日常性场所;最新个展“英雄”于9月17日在今日美术馆开幕,与她以往的展览一样,没有策展人;展览由三个部分构成,展厅一层是《合唱团》(2010),由12位浓妆艳抹、衣着光鲜但都有残缺的儿童构成;二层分别是开屏的数只孔雀和弥漫着药水味儿的ICU重症监护病房。“英雄”在今日美术馆3号馆于2011年9月17日至10月3日展出。

    我特别讨厌用文学著作来说事儿,但是卡夫卡一直是我特别感兴趣的一个人,他用一种近乎冷静、无情的方式去写一个特别无解的、充满荒诞的,完全是一个超现实的东西,这个过程特别有意思;我感兴趣的不是他的小说,而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在这里,所谓研究,所谓历史性资料考证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人对人本身的一个怀疑,跨越时空、跨越空间的一个怀疑,我感兴趣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喜欢去解释作品,如果非要问“英雄”这个作品的初衷,那就是所有的现实,生活的细节,细节的细节。

    在目前这样一个时代里,几乎所有的个体和集体里都包含着复杂的关系,无法用语言说清。“英雄”这个词在我从小所受的所有教育里,它都是一个极具煽动性的形容词,

  • 所见所闻 DIARY 2011.06.13

    在“不在场”

    与往日没有特别不同,只是今天Gmail彻底打不开、马路上警车特别多,不过策展人王一妃表示展览标题不在场“只是一种巧合,并没有预先的设计;不在场其实源于我个人的一种状态,在人群之中总有一种不在其中的感觉。”对于一个85后年轻策展人的第一个展览,今天的开幕人气很旺,碰到了很多年轻艺术家和画廊同行,朱朱、Josef Ng、张一舟、王贝莉等多位中青年策展人也都来到“不在场”。

    一进画廊门口先被一根底部安有弹簧的树枝横向挡住, 看着现场观众如何“穿过” 杨心广的作品《有弹簧的树枝》而进去展厅,你可以看到面对无法选择的情况时,人们如何表现。有的人把它压下去,导致树枝反弹回来会打到后面的人;有的钻过去,有的把它抬起来再轻轻放下,而大部分人是绕过树枝进入展厅。在中国,我们太熟悉这种“怕惹麻烦,绕路而行”的感觉。杨心广站在树枝附近,顶着两个小尖犄角像个“小恶魔”看着大家,这是他和艺术家杨健为今天展览特意剃的发型,我问他为什么,杨心广说“你看我这样有点奇怪是吧?对了!我就是想让来的人看着不顺眼、不舒服”,这个直接、干预性很强的作品给人留下印象很深。

    进到展厅首先看到的是位于中间的一个“大白盒子”,这是“Forget Art Fair”的摊位,项目策划人马永峰热情给大家介绍:“这是一个迷你“巴塞尔”艺术博览会,这次空降到商业画廊的空间里,是脱离商业艺博会的一种尝试”。 当被问道:“那你这次选择在一

  • 所见所闻 DIARY 2011.04.06

    一件裙子能走多远?

    正如艺术家孙原形容的:“这是一个吸金的展览”。

    佩斯北京画廊此次展览可谓多层面“吸金”:2011年4月2日下午,金融时报、纽约时报、凤凰卫视、法国电视台、VOGUE(意大利版、英国版、中国版)等60多家媒体专程赶来参加了 “DVF:衣之旅”的新闻发布会;会上有记者问为什么选择在中国、北京以及佩斯北京画廊做这次展览,黛安回答“中国是未来,北京是中国的首都,而佩斯北京画廊是北京最好的画廊”,给足了画廊创办人阿恩·格里姆彻(Arne Glimcher)先生——这位与之交往40多年的老朋友面子。当下发展迅猛的中国对于黛安女士的品牌无疑都是巨大的市场,她说到“40年前我带着一只行李箱和我的梦想初到美国,开创我的事业;当时我的感受和今日我对中国的感受很相似,我看到很大的潜力,同时这里也是一个梦想成为现实的地方”。这一次带着梦想,黛安给她品牌潜在的中国消费者带来了一个魔力的北京之夜。

    晚7点VIP预展在佩斯北京画廊正式开幕,当晚人气十分火爆——尤伦斯男爵夫妇,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杰罗姆·桑斯(Jérome Sans),北京塞万提斯学院院长易玛(Inma González Puy)女士,《VOGUE》意大利版主编,好莱坞女演员Jessica Alba,俄罗斯超模Natalia Vodianova,中国名模杜鹃、张雪、李丹妮等500多位国内外社会名流、艺术家、演艺时尚明星出席了当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