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çois Piron

  • 一千字: 萨阿丹•阿菲夫 (SAÂDANE AFIF)

    前言:Francois Piron

    看起来,美术馆越来越喜欢那些关于美术馆本身的展览了——一来可以通过对其历史的反思证明自己的重要性,二来可以显示它们的开放,对之前需要花大力气才能接纳的形式和做法敞开了怀抱。作为这种变化的一部分,美术机构打心底希望这种围绕非物质性作品组织起来的展览上门“挑战”。这方面的例子包括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的“空白”展,玛莉娜·阿布拉莫维奇最近在纽约现代艺术馆的回顾展,以及蒂诺•赛格尔这样的艺术家在机构体制内获得的成功。

    什么都没变,但什么都和过去不同了:只有将美术馆的这种包容性昭示天下,才能完成对机构批判的致命一击。对于观念艺术家来说,这是一条脱离与美术馆暧昧关系的出路。但对生于七十年代的人来说,美术馆已经不再是最大的敌人,这无疑也是为什么艺术家越来越不愿意上钩的主要原因。接下来会是一段哀悼期吗?就像后现代语境下很多激进话语最后都变成了一个哀悼的姿态?

    “没有刀锋的刀;也丢掉了刀把”:安德烈•布勒东在1946年的国际超现实主义展览上对乔格•克里斯托弗• 利希腾贝格警句中出现的这一不可能之物进行了反思。利希腾贝格是十八世纪的一名德国物理学家-哲学家,他的系列警句被收入布勒东编写的《黑色幽默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