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永 | Shinyoung Chung

  • 观点 SLANT 2017.01.28

    首尔来信:丑闻中的2016年

    1、烛光集会

    连续十个周末,累计一千万抗议者聚集在首尔的光华门前。愤怒的韩国公民走上街头,抗议总统朴槿惠的腐败丑闻,即“崔顺实门”事件。自从2002年世界杯期间,狂欢的人群“占领”了市厅广场以来,韩国人民就养成了无论好事儿坏事儿都“上街去”的习惯。随着特别检察组对崔顺实干政的起诉逐步推进,示威者人数与日俱增,并于12月3日达到230万人的顶峰,六天后,总统弹劾案通过。而光华门前的烛光静坐也成为韩国公民表达立场的例行方式。

    2、谁的文化部?

    种种迹象表示,朴槿惠当局对于反政府艺术作品的审查严苛到让人感觉时代错乱的程度,但这一点从未被证实:2013年,国立现当代艺术博物馆首尔馆开馆展上,来自“民众艺术”(一种韩国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运动的作品被撤走;2014年,第十届光州双年展的特别项目单元中,一幅将朴槿惠描绘成稻草人的漫画作品被勒令撤展。当崔顺实对朴槿惠的影响——从整容到三星贿赂案,再到文化体育观光部(MCST)大部分政策——慢慢浮出水面时,一直谣传的“艺术家黑名单”也呼之欲出。虽然文化体育观光部长赵允旋公开否认名单存在,也不承认政府拒绝为“上榜”艺术家提供资金支持,但是已经没人相信她了(2017年1月赵终于承认自己之前没有说实话)。据说被列入黑名单的艺术家、作家、批评家、导演,以及演员人数高达两万,这就等于艺术界所有具备社会良知的人都被一网打尽了。

    3、伪作风波

    李禹焕判定之

  • 黄仁基 (Inkie Whang)

    首尔的Arko Art Center

    当东方的传统和西方的先锋看似真正地握手言和时,亚洲当代艺术中的一些神奇的现象貌似就出现了;黄仁基(Inkie Whang)就是很好的一例。大概是1994年左右,他重新发现了乐高模块家具的妙用,从2000年起,他开始在平整的垂直面上对相似的模块进行有序组合。黄从韩国和中国的经典山水画里,选取画面,对其进行数码化处理(在这一过程中通常是将其放大),这样微妙的笔触和墨色的渐变就逐渐转换成了二元码,如此一来,小的塑料方块就被重新排列起来。

    最典型的一例当属《梦回童年》(Dream Journey-Childhood, 2007,),在此,Ahn Gyeon十五世纪的《去桃花盛开的地方梦游》(Anpyeong王子描绘的巍峨群山和隐逸的桃花源,出现他的梦中)变成了二十六尺宽的墙面作品,在黄色背景下,由一万个黑色模块组成。他并未将这一经典之作放在真人动画上,而是一直对精致的构图进行抽象化打磨,让每个模块在象征和索引之间游移。闪亮的塑料模块墙明显是很物质化的,艺术家却通过对重复性模块庞大精神的体悟,成功地将原初的神圣特质化为壮观奇景。黄将绘画看成硬边极简。观念性物体与他70年代末在纽约的学习是分不开的,在那里,他发现自己喜欢通过对流行文化的梳理寻找自我。

    接下来呢,陈继儒的明代风景画上的简陋小屋和片段,在《往日的微风---茅草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