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4
双年展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大了呢?第五届柏林双年展已正式拉开帷幕了,名为“When Things Cast No Shadow”(“当一切没有影子的时候”)的展览实际上个月就已经开始了,开幕式在 Schinkel Pavilion举行,在那里,年轻的艺术家邀请他们的老师过来参加,展出他们的作品。双年展的策展人 Adam Szymczyk和Elena Filipovic并不满足仅仅在四个场馆置放传统装置,除了周一,他们还在每天晚上安排了不同的活动,他们将其称为“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丽”,这也是Andrzej Zulawski导演的1989年的一部电影名。另外,如果你自己去那里的话,你可以通过双年展的网站预定一个“blind date”,这样你就会遇到一个参加的策展人或艺术家。昼夜轮流,再加上一些blind date,双年展不仅仅规模扩大了,而且,简直有些超时了。

左图: Koudlam 和Cyprien Gaillard的Crazy Horse, 2008演示截图。(摄影:Lillian Davies) Right: 柏林双年展策展人 Elena Filipovic 和 Adam Szymczyk。(摄影: Miguel Amado)
除了官方举办的活动外,
还有一些附加的活动,
从展览开幕式到派对,
无所不包。
真的很难做出选择,
是接受 Texte zur Kunst
杂志的邀请去 Cookies
参加庆祝活动呢,
还是接受来自Ömer Koc
和René Block
的邀请去看在 Tanas Berlin
的、Kutlug Ataman
的 录象装置Küba
呢?
要是晚上,
既要参加 Johann König
在 Ballhaus Mitte
的活动,
又要参加 Autocenter
题目为“
末日在昨天吗”
的社交聚会,
那该穿什么去呢?
还有,
那些所有的跟巴塞尔有关的活动简直把人都弄混了。
除了太多的活动外,
这里还藏着不少的秘密。 Dominique Gonzalez-Foerster
来这里参加在 Esther Schipper
的展览,
对于她即将在泰德现代艺术馆的螺旋大厅展出的装置,
却秘而不宣。(
于我的每个问题,
她都回答“
别,
别,
说太多了。”)
之后,
在Prater
饭馆的洗手间,
我不小心错过了一个内幕消息。
有人说;“
我听说,
下届文献展的策展人是…”
我竖起耳朵想听到那个名字,
结果,
干手器响了,
盖过了人声。
我还是没法汇报我所看到的这些。

左图:画廊家Philomene Magers 和Monika Sprüth。(摄影: Lillian Davies) 右图: 双年展艺术家Tris Vonna-Michell。(摄影: Andrew Berardini)
最大的秘密还是来自双年展本身,
如果你一直专注看艺术品,
就会发现很多出乎意料的事。
预展后,
可以听到很多人这样说,
比如,“
太文明了”,“
没什么特别的”,
或者是“
没什么大牌”。
但可别听他们说的。
评论家 Raimar Stange
说到在neugerriemschneider
的晚宴;“
到目前为止,
这是最好的双年展活动了---
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 BB5
讲述的是关于主体与客体潜藏的生命,
白天到黑夜的变换,
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
存在的与消失的,
被禁止的行为和偷偷地进行等等这样的主题。Pushwagne
的卡通画描绘了想像中的都市,
而这个都市被可恶的索然的日常生活所控制,
我思考着这幅画,
觉得这是对都市的一种批评。
当我看到 Kohei Yoshiyuki
的摄影--
恋人在东京公园夜晚做爱的场面时,
我想,
大概它的主题大概就是“
城市的秘密生活”
吧。 Tris Vonna-Michell
在屋顶的声音幻灯片,
讲的是一座被废弃了的底特律建筑。
当这样的建筑变成废墟时,
真的就变得更加“
历史化”
了么?
当这些建筑变得已经没什么用时,
晚上所有的人都回家了,
它们又会是怎样的呢?

左图: 双年展艺术家 Pedro Barateiro。右图: MoMA 策展人 Klaus Biesenbach和收藏家Julia Stoschek。(摄影: Miguel Amado)
穿过 Skulpturenpark ,
从前的东德西德边界上,
是一片片的空地,
现在那里堆积着废物垃圾,
我不禁问自己:“
这究竟是艺术品还是一个废弃的自行车?”(
也许都是吧——Sofia Hultén
丢弃的一件艺术品 Auflösung, 2007,
去年扔在了这里。)
如果从垃圾堆里分辨不出这些艺术品,
人们可以从 Lars Laumann
的电影 Berlinmuren(2008)
中看出端倪。
这个短篇纪录片,
在残骸中的一个小木舍里放映,
讲述的是一个瑞典女人在 1979
年嫁给了“
柏林墙”。(
由于感情而非政治原因,
在她的丈夫‘
柏林墙’
后来被推倒后,
完全崩溃。)
在 Neue Nationalgalerie,
我被 Melvin Moti
的 ESP, 2007
所迷惑,
这是一个由超慢镜头组成的电影,
由一个可以在梦中可以预知未来的人来叙述。
从Moti
的空想中出来,
我发现没什么能让我感到吃惊了,
即使是 Susanne Winterling
的装置作品--
在那里,
博物馆的两个存衣间都是空的,
完全变成了小的展览场所,
而参观者的物品被挂在 Gabriel Kuri
的明亮的黄色金属雕塑上。
为什么衣服要挂在雕塑上,
而存衣间却装上了图片呢?

左图: 双年展艺术家 Ahmet Ögüt 和Pilvi Takala。(摄影: Miguel Amado) 右图:泰德当代馆长 Nicholas Serota。(摄影: Lillian Davies)
当天晚上,
在Skulpturenpark
举行了63
场夜间活动的第一件,
法国作曲家、
歌唱家 Koudlam
为 Cyprien Gaillard
的 Crazy Horse
的放映制作了背景音乐。 Gaillard
的电影纪录了 Rushmore
附近的山,
正在变成蒂顿人首领的一个大雕塑,
这个人的脸慢慢从山中显现出来。(
这个项目还有8
年才能完成)。
策展人 Luca Cerizza
和公园里成百个参观者在伞下挤成一团,
不禁说道:“
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当天晚上晚些时候,
在 BB5
的手册上,
我发现我的名字被列为双年展的三个实习生当中的一个。
我不禁琢磨着,
去年有没有错过什么呢?
这难道就是我一直所梦想的么?

左图: 艺术家Susan Philipsz。(摄影: Andrew Berardini) 右图: Daniel Reich 总监Laura Higgins 和画廊家Daniel Reich。(摄影: Miguel Amado)
文/ Jennifer Al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