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所闻 diary

玩独立的Pace [北京

2008.08.11

从左至右: PaceWildenstein 总监 Marc Glimcher, 翻译Claire Chak, PaceWildensteinAndrea Glimcher, Guy Wildenstein, PaceWildenstein 主席Arne Glimcher, Pace 北京总监冷林, PaceWildenstein Peter Boris, 艺术家张晓刚

“Pace北京两千多平米的空间在798艺术厂区开幕的当天上午各路人马开始为穿什么而感到惶惶不安了。“你穿高跟鞋还是拖鞋去?”北京的画廊果们在MSN上彼此询问着一个高古轩的人发来短信问:“北京画廊夏天开幕的话穿短袖去合适么?” ;“我们能不能带我们的两岁孩子去?”《纽约太阳报来北京报道奥运的记者问道这些难题似乎有些可笑但这些问题似乎契合了奥运开幕前心跳的时刻我们是不是把这场活动当成了发生在纽约的一场类似的隆重活动呢还是说我们是否还是处于边缘地带一切规则都可应人而变换句话说我们是不是把北京太当回事了呢即使知道现在这个城市把自己弄得也很隆重

: SCAI the Bathhouse 创办人Masami Shiraishi 和艺术家村上隆: 艺术家赵刚和James Cohan 上海画廊的总监Arthur Solway。(摄影: Philip Tinari)

我决定不让自己在这方面被弄得团团转采取了一个妥协折中的方法带上我那穿着Manolo高根鞋的朋友坐上了出租车要是画廊在单号那天开幕的话我们就能自己开车过去了)。 798——做为奥林匹克年六个官方旅游景点之一大修之后呈现出一派华丽的新气象保安戴着崭新的印着北京2008的棒球帽为一群群的参观者们指引着道路花儿摆放在路口摄像头监控着门口要是有一天就像 Marc Glimcher纽约时报说的那样,“798现在比切尔西的来客还多的话那么今天正好印证了他的这番话我先是参观了一些之前错过的展览由于交通限行这些展览此前我都没有去过有林天苗在长征的展在那儿一脸迷惑的村上隆排在我们身后等着进入一间布满绸缎的房间里又去了王度在唐人的展当时以演警察和黑社会老大著称的演员孙红雷正拿着画廊提供的刀去切艺术家的33尺高的图片烤串儿而常青的群展上参观者们则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碰到孙原和彭宇的带轱辘的垃圾车车在画廊里随心所欲地开着我们礼貌地聊完天直接向被奔向了Pace的空间我的朋友可是得谢谢这用石头铺好的新路

: 艺术家计舟和时尚编辑薛铁: 尤伦斯中心馆长Jérôme Sans 和创始人Guy Ullens。 (摄影: Philip Tinari)

对于这场以西为理念的展览该怎么说呢中国艺术家的作品遭遇到了给过他们启发的欧美艺术家作品一些人曾经设想过这样的碰撞交融但是在此之前还无人有资金去实现它在弯曲的包豪斯式的半拱形下的临时白墙上王广义遭遇到的是沃霍刘炜碰到的是巴斯奎特, 张晓刚碰上的是昆斯在村上隆价值上百万美元的Skeleton的画作几尺外两位中国艺术家吵吵起来似乎没人认出他们来Pace的一个工作人员让其中的一个离开时典型的过度爱国谣言开始嗡嗡起来开始谈论着殖民者们是要来赚钱来着。“遭遇”,正如展览的题目那样总是令人吃惊的

太阳在创意广场慢慢落下我们觉得是吃饭时间了我们和一些美国画廊家穿过靠着尤伦斯中心正门超级大干杯餐厅原江湖餐厅),一行人来到了咖啡馆老牌画廊家Jack Tilton、Chip Tom Jeff Poe坐下来喝着科罗纳对于已经向前迈了一大步的艺术大牌语调中混杂着妒嫉和高傲

: 艺术家王功新和林天苗以及他们的儿子毛头。 (摄影: Philip Tinari) : 画廊家Jens Faurschou和策展人Jennifer Vorbach。

在咖啡和餐馆中间的路上恰好与某些人不期而遇我跟尤伦斯的馆长杰罗姆·桑斯 (Jérôme Sans) 打了招呼他在街中央和盖伊·尤伦斯本人开聊呢村上隆和画廊家Tim Blum(他看起来不愿意让他的艺术家离开他视线半步)是另一伙东京SCAI the Bathhouse(俗称澡堂画廊”)的创始人Masami Shiraishi, 走过来和桑斯打招呼不过他没认出尤伦斯嘀咕着说:“村上隆我给他做过首展呢。”边说边问这个比利时人是谁做为回应尤伦斯男爵迅速地指向他左边的美术馆说:“看见了没我的地儿!”我很快返回去和美国人坐到了一起他们谈论着没落的帝国以及奥运周不可思议地合理的飞机票价

: Ministry of Art's Christoph NoeCordelia Steiner。: 画廊家Jack Tilton Attorney Richard Golub.

我们结了账进了餐厅尽管纽约的总部一再邀请确认但是桌边的位置依然留给了Pace的人拍卖场上春风得意的画家和心急的收藏家他们围转着Pace北京的总监冷林此外就没有给别人留出多余的座位了我们得按照当地规矩办事冷的助手当天晚上的负责人告诉我们还有席位但来不急写名字了可是对于我来说没有名字就不应该入座当所有人开始落座时我离开了想起了2003年德梅隆来到国家体育馆参加破土动工仪式时被工地的一位女保安拦在了外面——这可是过去五年里关于中国的一个恰当的小寓言而现在这样的事似乎在不起眼的闯入者身上还起着作用比如一场画廊晚宴我们走出了798, 回到了主路上想起2002这里的首家画廊开幕时新航站楼鸟巢、cctv新大楼当时不过还是幻想中的蓝图呢而现在呢还好此时此刻北京还能打着出租车呢

: Peter BorisArne Glimcher。: 批评家费大为和艺术家汪建伟

— 文/ Philip Tina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