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图: 画廊家 David Zwirner 和 Ivan Wirth(摄影: David Velasco) 。右图: 收藏家 Don Rubell 和艺术家村上隆 (摄影: Linda Yablonsky)。
实际上,能在这个相当友好的时尚活动中吃得消的画廊家数目,不是那么多,所以整场活动显得不是那么活跃。来的人有Barbara Gladstone 和Team画廊的Jose Freire, Tomasso Corvi-Mora和Cornelia Grassi, Stefania Bortolami和Javier Peres。Jeffrey Deitch走过来,Frieze艺博会的另一个总监Amanda Sharp,虽然不是画商,但也在帮助售卖一些艺术品。过了一会儿,艺术商人们让位于一群惯于夜间出没的艺术家们:Slater Bradley, Adam McEwen, Terence Koh, Jessica Craig-Martin, John Currin, Rachel Feinstein, Ashley Bickerton,当然还有穿成了印第安纳瓦霍族人样子的Eli Sudbrack。Bickerton跟着Koh进了洗手间:“这是我见过的最温和的一群人,除了怪就是怪。”
我看到哈林工作室美术馆(Studio Museum)的馆长Thelma Golden 站在窗边,向东看过曼哈顿的城中心,她正在告诉Francesco Vezzoli,自己在一月份和伦敦的时尚设计师Duro Olowu闪电结婚。他们还谈到了在公园大道军械库的惠特尼双年展,而晚上去看博物馆真的是太棒了。Golden说:“有时我觉得我们应该一直呆到半夜。”听上去很令人想往。 Vezzoli问:“GaviBrown要开一个俱乐部,是真的吗?”

左图: 艺术家Mary Heilmann。右图: 电影人 John Waters (摄影: Linda Yablonsky)。
于是话题自然就转到了即将被拆毁的 Passerby酒吧老板身上。Brown原本其实可以给军械库展周三的VIP预展带来些兴奋的。我看到一些画廊家们在他们的展位里坐着,望着外面的走廊,希望有新的客人惠顾。这里比以往更像一个贸易驿站。也许它具备了那位新的热情洋溢的主办方芝加哥商业中心的特点,后者还负责运行芝加哥国际艺术博览会以及其他的一些商业展览。Paul Morris, 军械库展的联合创办人,博览会现任副总监,正带着Dolce&Gabbana参观,我溜到VIP区,见到了Chris Kennedy,他好像或多或少就是为这个中心而生的(他的祖父Joseph Kennedy曾经是这里的主人),他看起来更像他的父亲Robert F. Kennedy。他说:“艺博会是零售业的未来。”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如此社会化。他说的没错。

左图t: Thelma Golden, 哈林工作室博物馆总监兼主要策展人和艺术家Francesco Vezzoli (摄影: Linda Yablonsky)。右图: Eli Sudbrack 和Carla Machado (摄影: David Velasco)。
一个艺术博览会并非仅仅是关于钱的流动。在里面还可以谈天说地。艺博会是国际组合的中学式舞蹈。摄影师Timothy Greenfield在VIP房里谈到他最近为HBO拍摄的纪录片,内容是关于杰出的美国黑人。我曾见过Peter Rosenthal,他是第一家创意银行的创始人之一,一个新兴的为“创意经济”服务的实体。这次军械库展,曾经只接收最新的艺术作品,也许是近些年中最不具有挑战性的展。我曾经听过艺术家将博览会称之为“只有装潢师”才会喜欢的地方。不只一个人不友好地将其比作当代的双年展。我希望这儿能来点策展人的力量,一些名人能做点出格的事,再来那么点感官上的刺激。Kennedy 问:“为什么不再来点政治艺术呢?”问得不错。置身于Pier94号,你永远不会意识到今年是个大选年,伊拉克上演着新的暴力事件,美元仍在下跌(还记得什么时候艺术是以美元售出的么?)一天即将结束之后,军械库的通道名副其实地变成了谈天的场所,画商和画廊家们愉快地回家,画廊家Rachel Lehmann小声嘀咕:“艺术博览会的时间不应该超过一天半。”

左图: Armory Show 执行总监 Katelijne De Backer (摄影: Brian Sholis)。右图: 艺术家Jenny Holzer 和Sir Norman Rosenthal (摄影: David Velasco)。
在最后的五分钟里,我发现了收藏家Don和Mera Rubell以及Takashi Murakam,后者在Victoria Miro的展位使得艺术和商业看上区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正在欣赏着铁制的Grayson Perry创作的武士雕塑。共有五版,两个没有售出。很奇怪, Murakami 看上去正在犹疑,他是否能买得起一个。Rubells家下手更快些。Don对Mera说:“咱这就弄一个。”他在讲着电话,也许可能是说别的。

左图: 芝加哥商业中心董事长 Christopher Kennedy (摄影: Linda Yablonsky) 。右图: 艺术家Robert Barry 和画廊家Yvon Lambert (摄影: David Velasco)
John Waters很早离开,但是Rufus Wainwright来得很晚,与另外一个令人心跳的人Jörn Weisbrodt一块出现。Wirth的装潢师Ricky Clifton 正带着Vezzoli看这看那:“那个中式桌子是Marlon Brando的,那些罐子是 Barbra Streisand的, 那个麋头是Warren Beatty的。”楼上,Heilmann 初次会见了她的一些收藏家。她对Omaha的企业家Phil Schrager说:“我知道你收藏了我的作品,但我不知道是哪一个。” Phil回答:“我有你的三个作品。”“哎呀,你真是个好人!”对于这个女艺术家,这样的好人在这些天里并不难找到。

左图: 画廊家Ronald Feldman(摄影: David Velasco)。右图: 画廊家 Paul Kasmin和艺术家Annette Lemieux (摄影: Linda Yablonsky)。

左图: 画廊家Javier Peres 和 艺术顾问Mark Fletcher(摄影: Linda Yablonsky)。右图: 画廊家Stefania Bortolami (摄影: David Velasco)。

左图:迪拜文化部部长Sheikh Majid bin Mohammed bin Rashid Al Maktoum。右图:Lawrence Weiner。(Except where noted, all photos: Kyle Bentley)

左图:大英博物馆策展人Venetia Porter。右图:迪拜的统治者Sheikh Mohammed和画廊家Kamel Mennour。
发布会上,觥筹交错,照相机闪来闪去,博览会的负责人约翰·马丁(伦敦画廊家)和 Savita Apte(艺术史学者,苏富比顾问)坐下来,就座的还有发言人Frederic Sicre, 私人股权公司Abraaj Capital的执行总监,他们也是这场博览会的协办者。接下来就是一场销售的硬仗。艺术家变成了企业家。博览会成为“西方与东方”连接的通道。Sicre谈到了他的公司对中东、北非、南亚艺术的浓厚兴趣。他说:“西方经济看来正在经历一些困难,此时新兴市场的出现,正是时代所需。”
接下来的提问环节刚开始,迪拜文化部部长H.H Shiekh Majid bin Mohammad bin Rashad al Maktoum到达。观众们开始把照相机对向他,然后,容光焕发的马丁带着他走过一个个摊位,前者不时指向这个那个展品,后者不时跟画商和艺术家交谈。记者和摄影师门紧紧围住他们,一些人退后拍照,一些人碰到了画廊家奋力保护的雕塑品上。

左图:艺术家艾未未和画廊家Christine Koenig。右图:Monir Shahroudy Farmanfarmaian和英国蛇型画廊的小汉斯Hans-Ulrich Obrist。
“这个叫做飞毯。”艺术家Alex Fleming对部长解释道,他的作品是一个飞机形状的东方毯子,挂在了 Bolsa de Arte 摊位中。艺术家问:“您觉得怎么样?”部长说:“我觉得我能在这儿上面飞走。”人们紧张地低声笑着。一个记者注意到对比窗艺廊Contrasts Gallery明年将在它所在的城市香港组织一个博览会,于是上前递给了一张名片。部长接过来,却没有低头看。穿过Credit Suisse组织的名为“艺术与企业家”的展览,人们更多地将镜头对向了在主门口的外面Wim Delvoye’s户外装置作品-一辆生锈的人力车的照片。一切迅速结束,就如它迅速开始一样:部长和随从步入一辆暗褐色的悍马中,随即消失。
除了主要展馆的作品外,还有三个引人注目的项目:巴基斯坦亭子展——“渴望寻找天堂”;在主会场下停车区的名为‘艺术公园’的录象厅(由 Bidoun的编辑,策展人 Tirdad Zolghar和 Nav Haq组织的);全球艺术论坛——在阿拉伯海湾沙滩帐篷中举行的一系列演讲。在“渴望寻找天堂”中,一个巴基斯坦的骆驼标本,塞进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中,内侧是附着棕榈树花纹,这个作品最为引人注目(也许这也是政府命令将其挪走的原因)。 Mohammed Ali Talpur的绘画,是由黑色线条绘成的各种各样的Plexiglas飞机组成的立方体,该作品看上去还不错,但是不如他在 Green Cardamom展位展出的水墨纸本作品。正当我打算探秘艺术公园时,手机收到短信,要我到前面去看看。

左图:对比窗画廊的林明珠。右图:LTB媒体公司的Louise T. Blouin MacBain。
第二天早晨,参加者门来到了博览会的合作方--迪拜国际金融中心参加两场讲座:一场是来自一家市场调查公司ArtTactic的代表Anders Petterson的演讲,一场是媒体帝国创立者Louise T. Blouin MacBain举办的。“实际上重要的并不是作品本身,而是究竟谁来支持它。” Petterson分发关于印度艺术市场的表格给大家。当中,“热图”意思是提供一个关于“市场当今心理的扫描”,概括性的标题是《乐观者超过了悲观者》。
MacBain 手持麦克风,从讲台走下:“必须要去开创,去体验这所有的起始阶段,这是非常好的事。我们非常需要,迪拜需要,中东也需要,我们需要发现艺术。”她提到她的新网站Myartinfo(一个类似艺术家的facebook),建造它是为了缓解“地方政府”与“全球问题”之间的差异。“贫困地区的人,必须要有电脑上网,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而难民营中的人们,则应该先“让他们吃饱”,然后再考虑其他。

左图:艺术家Khosrow Hassanzadeh。右图:艺术顾问Paolo Colombo和常青画廊的Lorenzo Fiaschi。
艺术被比拿来与企业家、豪华、伟大的社会疗剂这样的词相提并论,这个迂回的局面被劳伦斯·维纳Lawrence Weiner在全球艺术论坛上与大英博物馆的策展人Venetia Porter之间的对话所打破。劳伦斯的展览‘文字进入艺术’在迪拜国际金融中心举行,展出的是劳伦斯两个以文字为媒介的雕塑作品。而 Porter的展览追溯了书法在中东艺术中的运用,从它的宗教起源到它的“抽象性”。Porter从中看到了“书法”,而 Weiner确认为看到的只是“字体”。Porter 认为她的展览是客观的“呈现”,而Weiner则将其看成怀有异国风情的一个“带着框框的围绕物”。Porter 将艺术看作是了解中东鉴赏力的一个窗口,这里伊斯兰教根深蒂固,而Weiner将艺术看作一个关于“将人际关系传递给物体”的“物质的现实”。
Porter说:“我在试图讲述一个故事。”
Weiner说:“他们并不是故事里的角色。”
对话就这样进行下去,以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共识而告终。
晚上是在Claudia Cellini家举行的派对,此人是迪拜画廊Third Line的三个创办人之一。我和Bidoun的Lisa Farjam和艺术家Murtaza Vali谈到了在迪拜的南亚劳动体制问题,和德黑兰艺术家Shirin Aliabadi和Farhad Moshiri(第一个在拍卖会上作品售价100万美元的中东艺术家)聊起了他们城市的因特网防火墙。Charlie Koolhaas(库哈斯女儿)和Art Asia Pacific杂志的编辑HG Masters在私人车道边聊着天。 Weiner停了下来,小汉斯Hans-Ulrich Obrist径直走向酒吧。我们呆到很晚,在后屋吃了咖喱,在这个崭新的海湾城市,所有人看上去都还不错,我们交谈的英文,随着阿拉伯水烟,袅袅飘在海边的夜色之中。

左图:迪拜艺术博览会的总监John Martin, Sheik Majid和艺术史学家Savita Apte。右图:Bidoun的主编Lisa Farjam和批评家Shumon Basar.

左图: 建筑师Zaha Hadid。 右图:香奈儿Mobile Art展馆。 (All photos: Philip Tinari)
噢,说到购物!已故评论家Jonathan Napack曾经谈起这座城市怎样“跳过‘现代’阶段,从封建社会的贫困直接扎进后现代的消费主义里。”因此,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 Lagerfeld)和扎哈•哈德(Zaha Hadid)把“流动的艺术”首站定在香港也许再合适不过。“流动的艺术”将到全球五座大都市巡回展出,扎哈女士亲自为展览设计了一座折叠和运输都非常方便的梦幻场馆,在一座城市腾空而起,再到另一座城市从天而降。

左图:艺术家杨福东和常青画廊的Federica Beltrame。 右图: 卡尔·拉格菲尔德和他的随行人员。

左图:艺术家林明弘和评论家Beatrice Leanza。 右图: Ferrari Koolhaas Xiao 和United Nude的Rem D. Koolhaas。

左图:香港名媛Veronica Chou和印度版《Vogue》的Bandana Tewari。 右图:艺术家Lee Bul和Loris Cecchini。

左图:Charlie Koolhaas。 右图:佳士得的Laura Choi和高古轩的Nick Simunovic。

左图:艺术家艾未未和画廊家Mary Boone。右图:艺术家刘晓东

左图:艺术家张洹。右图:Laurie Anderson, 音乐家Lou Reed,和建筑师Steven Holl。
“早上这儿四处都是珠子,” 画廊负责人Ron Warren感叹到。“我一整天都在捡珠子,清理角落。这些珠子甚至都跑到洗手间了,天知道都滚在哪儿。”据画廊合伙人James Salomon讲,至少有25人四天中每天工作16个钟头,准备装置作品,手穿珠子,做成这个吊灯。这过程中,还有一个抗议般的小插曲。第二日,在画廊每日所点外卖Bottino意式午餐中,北京的团队这边不禁请求:“能吃中国饭么?” 在切尔西历史上,这次布展的过程可不会成为一件易事被记载。

左图:策展人Karen Smith。右图:doArt画廊的Mia Jin,路青和《Brooklyn Rail》出版人Phong Bui。
有时他说出一些微妙的话语来,其实并非想给自己蒙上一层神秘面纱,而只是逗个乐子,人们自不必当真。当他让我给他和Boone在他那闪烁的红色吊灯前拍照时,他的照相机调到了黑白。我对此有些不确定。他强调:“我不喜欢各种颜色。不喜欢音乐,不喜欢色彩。”甚至他的名字都很奇怪;也许最好翻译成 Not Yet Not Yet(还没-还没)才契合他的性格——这个名字在中国并不太常见。怎么叫这个名字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也不会透露出个中原因来。“我觉得可能和我父亲经历过的艰苦岁月有关。”他说。

左图:艺术家David Salle和Susan Kappa。右图:纽约中国协会的艺术和文化总监France Pepper。
晚宴渐渐走向尾声,宴后的聊天渐渐代替了觥筹交错。艾未未与 Boone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意会了一下,在喧嚣之中很难察觉到二人的这个默契的交流。他们四目交投,举起杯子。很长的一分钟,似乎,彼此对眼前的事实感到陶醉, 这位“ 还没还没 ” Not Yet Not Yet先生在纽约的这一刻终于到来。

左图:Ni Zheng,艺术家喻红和Wang Huiyun。右图:艺术家John Ahearn。

左图: 惠特尼双年展联合策展人Henriette Huldisch。 中图:双年展艺术家Louise Lawler和Olaf Breuning。 右图:双年展联合策展人Shamim M. Momin。 (All photos: David Velasco

左图:Art Production Fund的Casey Fremont, Yvonne Force Villareal和Doreen Remen。 右图:Eunice Graham 和双年展艺术家Rodney McMillian。

左图:Rebecca Robertson,Park Avenue Armory主席和惠特尼美术馆馆长Adam Weinberg。 右图:Fruit and Flower Deli的Rodrigo Mallea Lira 和双年展艺术家Fia Backström。

左图:惠特尼策展人David Kiehl和惠特尼首席策展人Donna De Salvo。 右图:双年展艺术家William E. Jones。

左图:双年展艺术家Mario Ybarra Jr。 右图:工作室美术馆馆长兼首席策展人Thelma Golden和艺术家Glenn Ligon。
注1. Carly Berwick在《纽约》杂志的一篇文章中写道,Momin是艺术界出了名的“工作狂兼派对狂”。Momin对此的回应是:“在艺术圈,你从来不曾真正跨出过办公室……既然对象并不只是个物体,如果我不去亲身经历怎么可能理解呢?欣然接受所处地点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注2. 简•西摩尔:老牌邦女郎,曾主演经典爱情片《时光倒流七十年》。
注3. Yvonne Force Villareal:Art Production Fund(APF)主席及联合创办人。
注4. Fruit and Flower Deli:2007年纽约新开的一家画廊,专注于实验艺术。

左图:双年展艺术家Gardar Eide Einarsson。 右图:画商David Kordansky与双年展艺术家Matthew Brannon和Edgar Arceneaux.

左图:Gladstone画廊总监Rosalie Benitez, Roeg Cohen, Gladstone 画廊总监Angela Brazda和双年展艺术家Bozidar Brazda。 右图:双年展艺术家Bert Rodriguez。

左图:双年展艺术家M. K. Guth。 右图:画商Javier Peres,双年展艺术家Agathe Snow和艺术家Nate Low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