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很多的节日派对由于受到了经济的影响而蒙上了阴影,而Deitch Projects的活动,则表明,其实在经济上不用太过虑,也可以打造一种愉快的气氛。闹市区中坚分子们“奇异的假日”周二晚上在一种DIY的氛围中于中国城的Santos’ Party House举行。活动由堪萨斯城的小组Whoop Dee Doo Productions策划,Aaron Bondaroff主持,展现的是一些类似同性恋的业余表演。

左图: Julie Potratz 跟随Billy Idol的《和我一起跳舞》。 右图: Aaron Bondaroff. (除了注明外, 所有图片均由Miriam Katz拍摄)
Bondaroff通过录像开场,让那些一向心存犹豫的人们比如Aaron Young, Nate Lowman, Dan Colen等兴奋起来。也许这些人是强行加入进的社交聚会常客,再加上那些以利己为中心的画廊家和收藏家,这样的开场介绍方式不是太好;甚至连MC对这种唯钱是从的沾沾自喜的方式都感到尴尬。首先,是两个hip-hop说唱者匆忙上台,于是,晚会开始正式起来。他们看上去最多不过21岁:“我们必须得表演,”那位可爱的说唱者说。“这是允许我们进入俱乐部的唯一途径。”

左图: The Reindeer Gang。右图: Amanda Lepore。

左图: 艺术家Jaimie Warren 。右图: 设计师Peggy Noland.

左图: 一场表演。 右图: 艺术家Ryan McGinley。

左图:The Ssion's Cody Critcheloe (最左边) 和作家Amy Kellner (最右边)。右图: Deitch Projects 总监 Kathy Grayson。

左图: Ssion成员。右图: 艺术家许汉威。

左图: 艺术家Mike Smith (左图)。右图: House of Ledosha的一位成员。

左图: 月亮黑色的一面。 右图: The Metalmags的 Collin Cunningham和Erica Magrey。(摄影: Michael Wilson)

左图: Shannon Stubbs 和Erica Mahinay。右图: Daniel Pinchbek (左)。
12月6日,梯空间群展“断舌”开幕。想不到在艺术的寒冬,还有这么一次浩浩荡荡的群展,还有这么一次开幕饭和开幕酒。没有发放画册,也就罢了。

左图:艺术家陈劭雄和邱志杰。右图:艺术家陈劭雄、余极、唐茂宏。
全文摄影:任兰
“杭州残联主席”陈晓云在他的录像《狴》里,再次表现出对畸零人、鞭打和绳子的爱好,十台湖蓝色大卡车围困着一名男演员,洒水车淋下倾盆大雨,泥泞中,演员持鞭而立,不时鞭打泥地。因为标题奇特的发音:BI,我们都猜测是艺术家自己发明的字,陈晓云辩说:“有这个字,古代的一种兽,代表‘禁锢、驱赶’,就是门环上的那只。”
正在此时,展厅一角传来巨响,周啸虎的气球作品《甚至怀有恐惧》炸了。我揪住梯空间的王泡泡说:“很久没看过这么有爆发力的作品啦。”泡泡回答:“这是意外!每个气球都爆,得多少钱啊?”话虽这么说,当黑色气象大气球慢慢鼓涨,充塞空间的时候,还是有观众捂住耳朵。

左图:梯空间的王泡泡和艺术家何岸、陈晓云。右图:艺术家金闪、吴俊勇和陈维。
大厅的一面墙上是张慧的新作《怪坡分析》1-4,其中一张写着字:“1987年的防风林/2008。。。”2008年葱茏的绿色枝蔓覆盖了1987年的红色铁门,这道门是艺术家住所小区的门。非常隐晦的去红色化指向。另一张描绘流水线作业场景,其实画的是三鹿奶粉的车间。对于这组画面上奇怪的黑色圆形,张慧的解释是:“画面有自主性。有时候,画面需要这么一点儿东西,就给它这么一点儿。”
切断的台球桌、沙发和暖气片(刘韡作品)搁在展厅中间;三条真的狼从天花板悬垂下来,琴嘎的这件作品曾因材料问题未能在欧洲展出。同场展出的陈劭雄水墨动画系列,因片中出现两秒钟的性爱镜头而被2007年的上海博览会禁映。
通往楼梯的角落,矗立一架电视组成的天梯,刘卓泉的录像装置《天》,每个小屏幕里是一个上访的人在诉说冤情,声音不详。路经由“邵振鹏”而“邵逸农”而“邵译农”的邵老师和慕辰的很Anna Sui的作品—黑色天鹅绒包裹的欧洲古典镜框和大吊灯,来到二楼,水泥阶梯上还残留史金淞个展《华山计划》磨损的痕迹。

左图:艺术家石青、王卫和周啸虎。右图:艺术家张博夫、王思顺和吴达新。
邵一的有线广播小盒子挂满墙壁,每隔两分钟会同时发出声音,讲话声和采集来的声音,其中一把声音属于许江。楼下另一件作品,钟甦的多屏录像《要》,里面的新闻节目也在同时各说各话。楼上的室内,各色人等在王篷的录像《RMB2008》里,数点着一沓白纸。室外与之相呼应的,是吴达新的《空城》,将以人民币为主的多国钱币冻结在一堵冰墙内。只有人民币而没有“人民”的空城,就是一位海外侨胞对故国的意象吗?抑或,在零下的北京做一个冰雕,是为了满足一个福建男同学的童年梦想呢?
越过气球,角落的台子上堆积着红黄色晶体,音箱内反复传来余极的声音:“太太,该吃药了――”五万颗空的消炎药胶囊和塑料片铺满甬道。艺术家到底是向《雷雨》致敬还是向《黄金甲》致敬呢?余极表示:“药,是一个矛盾体,既可救人一命,也可置人死地。”他晦涩地笑了一下:“太太嘛,是一个有性关系的女人。这句话很暧昧,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对这个秘密,我有好奇心。”

左图:艺术家徐一晖、张慧和何岸。右图:艺术家邵一、张辽源。
该展览涌现大量的杭州小制作,有观众反应:“杭州的录像,怎么都湿乎乎的?”经过吴俊勇的动画《蜘蛛的圆周》和张博夫的一组小幅油画《先锋青少年》,便来到张辽源的三频录像《泰坦尼克号》。人们在高压水枪激射出的水柱之下,神色如常地进行日常生活,打麻将、逛超市、泡书店、吃饭。是国民心理的一种精辟的视觉呈现:无论怎样的环境,我国人民都能坚韧地活下去。如新闻所言,地震警戒期间,警报一过,四散的成都群众又回到麻将桌前,继续刚才的牌局。作品既点穴,也有看头,惜标题有点小资和误导,录像本身和好莱坞、欧洲毫无关系,何必趟他们的浑水?
下一个房间里,堆满了一箱箱的手绘人民币百元钞票。这是该展览第三个与“钱”有关的作品,这条线索似乎暗示着人们在市场经济环境下的集体失语。唐茂宏的《样本》是一个综合项目,这里展示的工人生产录像、摄影和“巨额财富”成果,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手绘钱”销售换取的“真钱”,用这些钱再去做事情,同时,跟踪“手绘钱”被收藏甚至转手之后的走向。简言之:记录并推动真钱和“假钱”各自的流动。

左图:艺术家庄辉、旦儿伉俪。右图:画廊家皮力和策展人付晓东。
《样本》涉及国家货币图案的使用问题,是“断舌”中最危险的一个作品。唐茂宏特地回到广西的老家制作,接近尾声时遭人举报,银行和公安系统都惊动了。虽说几经交涉和多方打点,保住了“钞票”,终未能按原计划将所有手绘纸币标上号码,制成一部人民币的动画片。在此过程中,艺术家不得不跟黑白两道打交道,对个人来说,这是很特殊的创作经历。
艺术家赵赵因身在迈阿密而未能出席开幕式。他的作品《是是是是是!不不不不不!》被藏在展厅尽头。作为唯一亲眼见过呈堂证物的艺术家,赵赵按原样收集了案发当日YJ随身携带的全部物品,散放在展厅地面上。墙上是一副油画,一半是肖像,一半是凶器。该作品的表现形式远不如背后的话题精彩。
从策展文章看,“断舌”展的主旨距离张志新比离黄永砯更近,放眼展览,仍有闪烁其辞之感,也许,这是特殊国情下的一种生存策略?我们是进步了还是没有?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唯一明确的是:2008年,它终于要翻页了,生活继续。

断舌展览现场。
连州,一个过去在中国的艺术地图上很难找到的地方,位于广东省西北部,北面和湖南省交接,近几年来越来越显示出它的能量和野心。连州国际摄影年展今年已经是第四届,英文翻译是Lianzhou International Photo Festival,从它的命名多少可以看出策划者的心思,这意味着它不仅仅是一个摄影展,还希望将其打造成一个地方文化节和一种旅游资源。
12月6日至7日,第四届连州国际摄影节的开幕持续了两天。去连州的高速公路还没有开通,从广州出发,经过五个小时的颠簸才到连州市,负责接待我们的是中山大学人类学系的学生,他们说上一届也是人类学系的学生过来做志愿者。当天的气温不高,但灿烂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很温暖,大街上随时可以看到一种红色的三轮摩托车,一个当地人告诉我们五块钱可以搭三轮车去到市区的任何地方。展览地图上面标着三个展馆,分别是粮仓、果品公司仓库厂和鞋厂展馆,把当地的废置空间转化成艺术展区或者工作室在中国越来越普遍,这些高大废置的空间总是可以轻易唤起人们的历史在场感,使作品更加远离日常的生活经验。

左图:艺术总监段煜婷。右图:参展艺术家刘一青。
全文摄影:吴建儒
本次的策展团队有着国际大展的规模,艺术总监是段煜婷,总策展人是栗宪庭和鲍昆,下面还有十一个包括中国和海外的策展人。6号下午的行程相当紧张,分别要参加三个展馆的开幕酒会。第一站是粮仓展馆,两排巨大的圆桶状的粮仓阳光底下很醒目,地面铺满建筑使用的碎石,踩上去很松软。每个粮仓安静地摆放着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这种围合的空间很好的保护了每一艺术家的风格。在其中一个粮仓发现了这次金奖获得者骆丹的作品《在路上,在那里》,照片的灰白成为他独有的艺术语言,沿着粮仓内部走了一圈,也是跟随着骆丹漫无目的观察着远离自己的世界。沈伟的《几乎赤裸》就在对面的粮仓,他作品是关于“赤裸”,作者似乎有一种天生对画面的洁癖,看得出他的作品中各个元素和光线的安排都经过严格苛刻的安排,丝毫没有可以移动的余地。影像艺术是一种需要凝视和思考的艺术,好的作品总是可以让人驻足观看,遗憾的是粮仓内的光线略显不足,这使得舒勇的灯箱作品《办公室里的泡泡》占尽技术优势。

左图:艺术家郑琦和总策展人栗宪庭。右图:艺术家Lydia Goldblatt和策展人Kathryn Alice Barron。
第二站是果品公司仓库厂展馆,展馆外面有一个行为艺术家,拿着法国长棍作火炬,邀请不同的人合影,据说他的目标是和2008个人合影。在这里我拿到展览的导航小册子,却发现里面作品介绍只有英文版,不禁有些纳闷什么时候国人的英文水平变得这么好。这个展区的空间分布不是太明朗,一楼的两个厅分别展出李晓斌的《变革在中国(1976-1989)》和张海儿的《宵遁》,纪实摄影不仅仅是一种风格,更重要的是饱含着摄影师的坚持和社会责任感,这两者的作品可以说代表了中国纪实摄影的较高水平。另一个大厅集中了大部分的海外摄影作品,看这种呈现性的群展就像走进了一个大型超市,大家都在里面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带有目的,但大多数时间只是闲逛,当地的观众似乎对艺术家卢卡斯·麦克西米兰·哈勒的《致命七宗罪》最感兴趣,不停的讨论上面那些战争场面是不是真的,怎么做出来,为什么会出现裸体的胖女人。

左图:总策展人鲍昆和参展艺术家黄涵贤。右图:参展艺术家吴昌耀。
开幕酒会只是形式,来不及细看展览,就随着大伙赶到鞋厂展馆。相信这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鲁迅之子周海婴,常常被记者包围,周老看起来很和蔼很耐心,一遍又一遍和身边的人说他照片的故事。年轻艺术家刘一青的《一青流》是为数不多的影像作品之一,得到不少人好评,策展人姜纬这样评价:“这些动态的图像全部来自刘一青的手工书,也是这140张的图片最好的展示形式……所有的图片暗示着,醉生梦死的时光让流动的心灵交织着各种矛盾。”另一个金奖得主金江波的作品《经济大撤退》也在鞋厂二楼展出,作品说明里面写着金江波今年三月拍下了这组关于东莞工厂倒闭的照片,想不到最近的经济危机为他的作品做了最好的脚注,再一次看到,艺术作为最贴近人类思维的表达方式,带着某种预言,静穆出场。

左图:策展人Gunther Dietrich。右图:策展人Robert Pledge。
去连州之前读了批评家杨小彦的文章《想毁掉一座城市吗?多搞几个“节”吧!》,文章指出了平遥摄影节正趋恶俗化,心里一直有点忐忑,连州摄影展会不会毁掉这座城市?到了连州之后心情变得轻松很多,事实上,连州根本没有文化资源可以被毁掉,这只是一个发展中的干净的粤北小城,在这里还可以找到二十块一晚的旅馆,晚上回去的时候,店主热情地问:“你今天去看了摄影节吧,我也去了呢!”

左图:策展人Kajsa Lindskog和Anna Brag。右图:策展人姜纬。

左图:粮仓展馆外。右图:果品仓库展馆入口。
“最棒的体验就在你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交汇处;为你的想象找一幅画吧。”新的Fontainebleau酒店,根据Morris Lapidus的原初设计,也进行了一些改变,宣传册上,并没有吝啬言辞,将其仅仅限于欢迎观众来到巴塞尔-迈阿密海滩和设计迈阿密这样的语句上。上周,置身于些许神圣的酒店里,我也成为了其中的观众之一。

左图: 艺术家Anri Sala和加文·克莱因。右图: 海滩博览会艺术艇。
摄影: Nicolas Trembley
之前的几个星期,酒店开幕了一场“维多利亚的秘密”时尚展,大厅中转播着录影(“真新鲜,”一位年轻人边看边说)。这里本身就提供了那种让你热热身的过渡活动,海滩博览会游艇,正停泊在酒店外;房间里充满了特别委托创作的作品,如James Turrell在大厅的画板,艾未未的吊灯。在我的1422号房间内,有一张Baldessari的《我不会创作任何无聊的艺术》的作品,当然,我可不必担心自己会感到无聊。

左图: Perimeter的 Nicolas Chwat。 右图: 设计师 Jil Sander和Puma CEO Jochen Zeitz。
左图摄影: Nicolas Trembley
周二下午我到那儿后,实在没什么时间可用来无聊的了。Ambra Medda组织的设计迈阿密,在设计区开幕。二十三家画廊,展示出了从古典到现代的器皿。设计商Philippe Jousse展出了一些Maria Pergay精彩的历史作品,同时也告诉我,一些重要的设计收藏家,将不会出现,真不走运。Perimeter展出的是Janette Laverrière新版作品,Perimeter的Nicolas Chwat认为,今年他可能将这些作品卖给收藏家,而非室内装潢家,因为后者对此不是那么需要。

左图: Margulies 收藏策展人Katherine Hinds和Martin Z. Margulies。右图: 收藏家Craig Robins。
设计师Arik Levy正好和我从巴黎搭一趟飞机过来,他倒是很乐观。他的Big Rock, 在Kenny Schachter的ROVE展出,并不用担心被忽视。Campana 兄弟也不用担心,他们刚刚被博览会命名为年度设计师。当我离开这里时,碰到了T杂志的编辑Stefano Tonchi, 时尚编辑Alix Brown, Olivier Lalanne, 法国Vogue Hommes的编辑。我们一起加入了设计师Consuelo Castiglioni的行列,大家一起去看最新开放的Marni精品店,这是由Future Systems设计的。
“你好,亲爱的,很高兴见到你。”“谢谢,再见,我们在别的地方喝了。”

左图: 艺术家John Armleder。右图: 艺术家 Jim Drain。
摄影: Nicolas Trembley

左图: Don Rubell, Mera Rubell, 艺术家Glenn Ligon, 工作室博物馆馆长Thelma Golden, Jennifer Rubell和Jason Rubell。右图: Julian Schnabel, Vito Schnabel和Fondation Beyeler 总监Samuel Keller。
左图摄影Patrick McMullan,右图摄影David Heischrek。
第二天,我的生物钟彻底混乱了。我试图在Fontainebleau的餐厅吃饭。早餐么,我不推荐,咖啡太不怎样了。虽然我对此很吃惊,但并不沮丧,我决定看看在Wynwood 的Warehouse 的Margulies收藏。第一部分是“摄影与雕塑:一场相关的展览”,巧妙体现了Richard Serra和Michael Heizer与Umbo, Herbert Bayer和Albert Renger-Patzsch的佳片之间的相互影响。效果很好。
与此同时,另外一名著名的迈阿密收藏家Rosa de la Cruz也打开了她的Key Biscayne住宅大门,她计划明年五月份在迈阿密开设自己的新博物馆。大房子位于沿海地带一个非常安全的住宅区,相当时髦,坐出租车在门口停下后,还要坐上一个高尔夫小推车才能到达,在那里,她展示了很多令人讶异的作品,有韦德•基顿和凯利•沃克的,以及许多德国艺术家(Kippenberger, Pernice, Immendorff, Oehlen, Meese, Forg, Rauch, Polke, Bock)的作品。一切也许应该在我的想象之中,但似乎有更多的人说德语而非西班牙语。

左图: 收藏家Rosa de la Cruz。右图: 设计师Thom Browne。
摄影: Nicolas Trembley
当天晚上,Bass艺术馆举行了一场由墨西哥艺术家Pedro Reyes参加的精彩展览,以及一个由Olga Sviblova策划的“俄罗斯之梦”群展。我在Milan Vukmirovic的“in”商店买的新鞋,可真伤脚。我决定还是去太平洋时代餐厅吃饭。在那里,Rubell家和Puma的CEO Jochen Zeitz举行了Puma的“真实手袋2号”发布会,这是为Rubell收藏具有争议性的新展“30位美国人”所设计的,展览是非裔美国人参加的当代艺术展。
我坐在John Armleder身边,因展览中所有艺术家的集思广益,他为Puma设计了一款手袋,认为“这是艺术的作品,本身就包含着艺术作品。”晚上还是很愉快的,Rubells夫妇答谢了来宾,莱克星堡现代艺术馆馆长Marie-Claude Beaud 已经将他们介绍给Zeitz。 Naomi Campbell与她俄罗斯的新婚丈夫在一起,据说格雷思•琼斯要来,但我们没看见她。

左图: T 杂志编辑Stefano Tonchi 和画廊家Emmanuel Perrotin以及村上隆。 右图: 艺术家Nina Chanel Abney。
左图摄影Nicolas Trembley, 右图摄影Patrick McMullan
翌日,每个人又都拒绝在Jennifer Rubell举行的年度巴塞尔早餐上。这个场面本身就是一场装置景象:上千根香蕉堆在地上,上百个杂类食品盒在放在一张密集的桌子上,紧挨着成排的咖啡壶。有些随意的早餐也不错,大家的对话又回到了展览上,一些人说展览的时机契合了总统大选。Glenn Ligon巨大的霓虹作品,写着黑体字“美国”,颇有几分意味在里面。老一点的艺术家如David Hammons和Robert Colescott的作品与年轻一代的比如Kalup Linzy和Nina Chanel Abney的作品摆放在一起。Hank Willis Thomas的广角照片装置,包含着1968年以来创作的非裔美国人广告和媒体照片(标语和文本都去掉了),相当不错。这确实是一个可以好好去体会的展览。
周五离开前,我看到了Craig Robins(设计迈阿密德重要人物)的收藏,一部分在他的办公室可以看到,他说他欣赏Rirkrit Tiravanija的作品,尤其是文本作品,写在前台上方的墙上,上面的字是“停止工作”。要是生活那么容易就好了呢。后来,我参观了Naomi Fischer和Jim Drain的工作室,然后,去了在Raleigh的另一场设计活动。在宾馆的停车场,Ikepod的联合创始人Marc Newson安置了一个圆蓬,庆祝他最新的双盘表发布。院子后面,Franca Sozzani的Vogue Italia 欢迎客人来参观Stuart Semple的装置和意大利滑雪服牌子Moncler,最新的男装由Thome Browne设计,Browne本人也穿了有自己商标的衣服,出现了)。离开时,我的身体已感觉到些许不舒服了。

左图: 艺术家Naomi Fischer。右图: Marie-Claude Beaud 和Glenn Ligon。
摄影: Nicolas Trembley
“我们希望你们是你们自己本身的新闻源,讲述你自己的故事,将你的想象幻化到记忆当中,”一个鬼魅般的声音从Fontainebleau网站上传来,反反复复。还有三小时就要离开酒店了,不可思议。准备离开时,终于看到了格雷思•琼斯,她竟然也在酒店办理离开手续!

左图: 法国Vogue Hommes 编辑Olivier Lalanne。右图: 艺术家Hank Willis Thomas和Trace 总监Claude Grunitzky。
摄影: Nicolas Trembley

做: Whitley Bouma Herbert 和艺术战争获胜者: 艺术家Haley Mellin,Rashid Johnson, Tracey Ryans, Joel Mesler, Interview的编辑Christopher Bollen. 右图: 艺术家Lorna Simpson。
左图摄影Billy Farrell/Patrick McMullan,右图摄影: Nicolas Trembley。
11月29日,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李青个展“重影”开幕,策展人朱朱。
当我走进空间,发觉自己像一个在下午四点半就把自己喝大了的酒鬼,周围事物均成双成对。如果说艾未未是一位排比句大师的话,那么李青无疑是对偶句大师,有上联,必有下联,出手成双。他的和金江波相近的空旷、全景式的摄影作品,或可视为横批。
浏览了一下李青绘画的题材,大约可分为两大类:知识分子/文艺工作者,政治人物/场景。在中国,这两组东西相加,在某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就约等于:暴力。这种暴力,可以在他施加于他的绘画作品的“行为”:鞭打、对粘、分开……中寻见。对于一时没法想明白什么叫“智性绘画”的人来说,这似乎是一个理解李青绘画的紧急入口。

左图:李青个展现场。右图:艺术家李青与评论家朱朱。
本文摄影:任兰
展厅正中,是由六组乒乓球台和玻璃构成的装置作品“训练桌”,每张球台的中间都竖着一道玻璃幕墙,每位上场选手只能自己跟自己玩。是的,很多人也这么说“当代艺术圈”来着。当然,我不肯定这是艺术家的意图。在这个玻璃训练房的对面墙上,挂着另一张乒乓球桌:《乒乓之二》,左桌面印着中国的版图,右面印着世界地图,桌面上溅有在今年南京三年展上打球的颜料点。
在今年春天在美国DF2画廊李青个展上展出的,是《乒乓之一》,主要区别是右边印的是美国地图。这作品很IKEA(宜家),万一入选威尼斯双年展,只要换上意大利地图即可。中国VS美国、VS世界、VS任何一个国家,对话、博弈,在同一而互毁中相生相克,如法炮制。
门口的一面液晶屏上,播放着李青赤着上身,在工作室往“绘画中搀入行为”(朱朱的说法)的录影。他不时检查粘合效果,向画面上喷油,再重复以上动作。李青的师兄袁远对我说:“我和他的画法,需要潮湿,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呆在杭州。”

左图:艺术家陈劭雄和出版人陈侗。右图:艺术家翁奋和铸造艺术馆馆长施力仁。
同日的开幕重头戏是,唐人当代艺术中心的林一林个展“目标”,杨天娜策展,这也是林一林在北京的首个个展。在展厅的大屏幕上,我又看见另一位赤裸上身的男人 ——林一林本人,在低机位仰拍下,如伟人毛主席一样意志坚定、昂首阔步向前走,最终面目模糊地淡出画面。屏幕下方是升腾的烟火和仰天欢呼的群众,摄于艺术家与家人去美国迪斯尼乐园的一次度假。《光荣的和伟大的》,10分18秒。林一林稍后开玩笑说:“终于不用减肥了,终于用上这个小肚腩了。”
展厅中,巨人毛泽东孤独地持枪瞄准黑暗,敌人不知去向。林一林是自迄今为止唯一一张老毛持枪的照片得到灵感的。第二天,我得知灵感女神不幸把同一帧图片也摆在了高氏兄弟面前,他们据此制成真人大小的全身雕塑,枪口平举。当然,两者的尺寸、语境和指向完全不同。这一巧合增加了《目标》这件作品的话题性。说明这个广东人在纽约,仍和祖国,至少和祖国的艺术家同呼吸。

左图:艺术家林一林、策展人顾振清和出版人陈侗。右图:艺术家琴嘎和储云。

左图:唐人当代艺术中心的魏星和艺术家孙原、彭禹。右图:艺术家陈亮洁、林一林和唐人当代艺术中心的魏星。
林一林在展览自述中写道:“从个体到社会构筑了一个个历史画面,通常以宣传教育的形式是某一段时期的大人物的排列,这似乎是客观的,但也是沉闷的。破除时空的限制,寻找隐蔽在不同时期的人物和事件有趣的关系,就像串字游戏,会产生令人诧异的奇想,导向更深的隐喻。”
另一小展厅内,《8分钟》纪实录像,艺术家在拍摄时无意中目击了美国时代广场一个征兵站的受袭,距离华尔街不远的这个征兵站附近,巨幅广告屏影像变幻,国内政治宣传与国际新闻事件交错断裂,街道上警灯闪烁,地面残留碎玻璃碴,路人匆匆而过,毫不动容。在那一刻,这一场景中某些似曾相识的东西打动了他。这个作品是整个展览的起点。由于不具备美国生活实感,中国观众不那么容易对此产生共鸣。
林一林的语境和现实,不仅是中国的,也是美国的,边界既然虚无,枪口的指向也模糊起来,子弹穿越时间,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中。某业内人士评价说:“这不是林一林最重要的个展,这是‘唐人’最重要的个展。”林一林的北京个展,有点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由来已久的电台节目———它的频率新近从AM调换到了FM。听众小心翼翼地调适着,以便捕捉到空中那缕捉摸不定的电波。

左图:艺术家王度和安晓彤。右图:王度和朱加。
随着“大尾象”小组的老朋友陈侗、旅法艺术家王度、朱加、颜磊、翁奋等人的出现,当晚在地铁吧的开幕派对成为近来最多老帅哥的一次聚会。徐冰回来了,蔡国强置了四合院,整个晚上,林一林被问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时候来北京?”他的回答是:“希望在明年。”
自从一个匿名的投资机构从白立方(White Cube)手中以五千万英镑的价格收走了Damien Hirst的钻石骷髅头以来, 伦敦的艺术市场似乎已经修炼到了一个如火纯青的境界。随后,在短短的一周时间里面, 佳士得也奇迹般地拍掉了两亿四千万镑的东西。艺术市场的膨胀似乎无法预见尽头, 虽然当下金融泡沫的爆裂多少让其显得有些缩水, 但是艺术市场似乎已经成功摆脱了经济的附属地位, 拥有了自治权, 走势依然后劲十足, 显得潇洒流畅。在当前的特殊情况下,艺术领域的投资比起投资无形资产似乎显得更加绝对安全可靠而没有后顾之忧,如同训练有素的马戏团走钢丝演员,伴随着阵阵喝彩声在高空中来去自如,危险性肯定有但是微乎其微。
十月里的Frieze Art Fair如同武林聚会, 各路豪杰都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以求分得自己的一席用武之地。这个在2003年就已创造了两千万镑交易额的艺术博览会, 早已不再是当初拍卖行以及部分画廊为了寻求一个更为透明的市场时所进行的努力合作, 如今它就像奥运会或者世界杯一样成为了一个开放性质的公众事件, 局外人对上万件作品评头论足, 过足了瘾, 从业者们则各自大显身手为自己争取俯身盔甲,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似乎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九月末, 在一个展览的开幕遇到几位长时间不见的艺术家, 闲聊时不知谁提到即将到来的Frieze, 大家都表现出一副可去可不去的无所谓态度。年复一年, 东西似乎都大同小异。十一月的开幕还是这些人, 再次谈到Frieze, 多少有点讽刺意味的是我们都还是不约而同地为Frieze掏了腰包,然而问及今年的印象, 几乎每个人都是一笔带过, 显得印象淡薄。似乎在这样一类事件里面大家都已不再对艺术的自身问题耿耿于怀了。
和Frieze同期举行的还有Zoo Art Fair, 这是一个以商业和非商业结合的博览会,虽然自身定义上有些混淆视听的感觉, 但是这样一个含糊性还是给不少小规模的年轻画廊提供了一个较好的平台去尝试一些东西。东伦敦的FormContent空间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2006年, 策展人 Francesco Pedraglio, Caterina Riva, Pieternel Vermoortel一起合作创建了这个空间,这两年他们和很多艺术家合作了计划。今年在Zoo他们没有呈现任何实体物件却以表演的形式在一个博览会的框架下, 对当前的艺术状况提出了诸多质问, 也暴露出一种和系统积极合作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质疑系统的策略。表演里面有这么几句话虽然略显乌托邦式的反叛却也值得思考:

FormContent空间在Zoo Art Fair 2008。
图片版权:黄然
1.如果重复性并不能改变什么,为什么还要和它纠缠呢?除了漠不关心和多愁伤感,我们还能对当前的状况做出别的什么回应么? 2.如今,朝后看是一个普遍但是不完整的策略。我们可能通过讨论现在进而炮制将来么?这并不是在否定故事情节的必要性。相反,通过这些故事我们可以问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呢?’
秋后,伦敦再次进入了漫长的阴雨季节, 白天也骤然变短, 5点一过, 感觉更为湿冷的夜晚就来了。虽然每个人都在不停地抱怨天气如何糟糕, 但是也不至于到没有情绪外出的地步, 时间一长也就听之任之了。一如既往, 星期四一到, 大家都在东伦敦的大小开幕间晃来晃去, 喝着免费或者廉价的啤酒, 看上去也都还其乐融融。东伦敦向来就是‘贫民窟’,过去的诸多社会结构问题让这里成了外来移民, 低收入者的主要聚集区域, 战后的重建带来了大量样板住宅, 廉价公寓,英国经济转型之后这个区域也遗留了不少老旧的厂房。虽然政府近年来大力开发东部, 但是与西伦敦让人生畏的帝国形象想比,东伦敦依旧显得不修边幅, 凌乱不堪。大量艺术家在此聚集, 环境似乎绝对适合闭关修炼, 各种各样的人怀着各种目的相安无事地过着或好或坏的各式生活, 几十年来, 很多叱诧风云的人物也都在这里找到了各自的秘籍, 吸足了能量。如果以Whitechapel为圆心在东伦敦画一个直径4英里的圆圈, 可以轻易找出超过150家大小艺术空间, 各种机构, 包括声名显赫的Goldsmiths学院。如此的密集度让东伦敦从来就不会有展览上的空档期, 不过很少有群体性的行为, 因此显得开放自由。
没想到再次来到MOT画廊已经时隔几个月了。这是一个很有名的空间,由艺术家 Chris Hammond于2002年创建。第一次到访的人很多都会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 因为和它的名气相比, 这个夹生于废弃廉价公寓5楼里不足20平米的空间实在是过于狭小了, 甚至吝啬到连个招牌也没有。然而过去6年, MOT和超过150个知名国际艺术家有过合作, 包括 Martin Kippenberger, Paul McCarthy, Martin Creed, Jeff Koons, Sarah Lucas, Jake & Dinos Chapman等等。不得不承认MOT已经成为东伦敦小画廊中的一个成功典范。空间外面的阳台兼走廊挤满了喝酒抽烟的人, 因为伦敦没有太多高楼, 站在这里足以俯瞰东伦敦大部分景色,若是在夏天,风景甚为煞有介事。 同一栋大楼里面还有另外两个空间, 当晚也有各自的展览开幕, 虽然被MOT抢去不少风头, 也还算热闹。

左图:Parasol Unit的总监兼策展人Ziba de Weck Ardalan女士在艺术家Y.Z. Kami的作品前。右图:MOT空间外边的阳台兼走廊。
过后的周四, 开幕太多, 大家都只有选感兴趣的看。Parasol Unit算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这个在伦敦东北靠近市中心的非盈利性空间是Ziba de Weck Ardalan女士以私人基金于2005年创建的, 空间是在Wharf街一个老旧仓库的基础上由建筑师 Claudio Silvestrin设计并由建筑师 Michael Drain 重新改造而成, 隔壁是Victoria Miro画廊, 同一条街还有画家Peter Doig和Chris Ofili的工作室, Michael Craig-Martin的工作室也在附近。作为空间的总监, 策展人, de Weck这次带来了Y.Z. Kami。 Kami的巨幅肖像绘画记录了形形色色的普通人,通过在技巧和画面尺寸上的控制, Kami把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力求解析画面细节的方向, 有一种吸收的感觉同时也让所画的对象自我瓦解在其自身的那个私人世界里面。开幕上de Weck忙着应酬不同的人, 因此不能细聊, 不过我们约好第二天在她的办公室见一面。晚些时候去了The Approach在市中心的空间(另一个在东伦敦), 这次的展览是英国艺术家 Phillip Allen的新画, 附近的 Max Wigram是德国艺术家Julian Rosefeldt的个展开幕, 他的录像一直在跨越纪录片和戏剧画面之间的界限。

左图:艺术家Kate Smith。右图:泰德现代策展人 Cedar Lewisohn。
第二天的Parasol Unit一早就挤满了观众和各种媒体, 几年下来, 这个空间在伦敦显得越来越重要。作为一个非盈利性的空间Parasol Unit从一开始就瞄准了一个更加国际化的舞台。到目前为止这个空间都和英国艺术家少有合作,反而是给伦敦带来了大量的国际艺术家, 最初的一两年,Parasol Unit完全依靠的是de Weck的私人基金,在通过自己的努力树立声誉。现在, 他们已得到了国家艺术委员会基金以及Henry Moore基金会的支持,Parasol Unit确实也给伦敦带来了点什么。谈到这点, de Weck笑了, ‘其实在最开始来伦敦的时候,我对伦敦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我冒了一个险,作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最初该做的事情可能是让这个圈子知道Parasol Unit是做什么的, 所以我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来发出声音, 那就是和从未在伦敦展览过的国际艺术家合作, 因为很多时候这类艺术家在伦敦的第一次展览都是商业画廊以其他模式在运作的。我和艺术家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合作对话, 每个计划都承担着风险。每次我都在思考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艺术家带来伦敦, 来伦敦的重要性到底又是什么呢?’
从Whitney Museum的工作,到后来在Swiss Institute当Director, de Weck女士早年在美国已经有了自己成功的事业, 她给我提到了美国80年代发生的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Jeff Koons的第一个展览, 同时提及了90年代以后的变化: 商业行为在当代艺术中开始增重,人们的注意力多少发生了位移, 艺术家创作的环境也随之改变了。曼哈顿是个很小的区域, 地产投资让很多艺术家工作室消失了, 物价飞涨, 迫使艺术家要搬到更便宜的地方去创作。当艺术买卖的比重变得越来越重的时候,艺术创作的空间也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限制, 这种平衡失调导致纽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没能再延续当年的活力。此外, 对于私人基金的完全依赖使得很多艺术空间不再敢冒险尝试了。至于为什么选择伦敦, de Weck说: “欧洲,特别是伦敦似乎是另外一个状况。虽然这里的空间现在也开始依赖私人基金, 但是政府机构的大量艺术拨款以及对新事物的鼓励政策为艺术家和策展人提供了多元的选择,有了更多的空间和自由去尝试。另外, 90年代的伦敦发生了太多让人兴奋的事情,Tate Modern的建成,Cutting Edge Art运动, 不单包括YBA(Young British Artists), 同样还有东伦敦的艺术运动, 这个广阔区域吸引了太多的艺术家, 开始持续震动, 而不是纽约发生的那样。事情肯定在慢慢的变化,艺术的这种震动必然会吸引市场的注意力, 很多外来资金在注入伦敦市场的同时也在和艺术机构合作。根本上而言,这取决于伦敦的多极平衡发展,在整体上来讲这是非常积极的。世界范围来讲,我想伦敦已经走得很远了。”
de Weck女士是一个善于思考和懂得坚持的人, 这么几年下来, 如今思考Parasol Unit重要性的人我想已不再是她自己一个人了。之后我们还谈很多其他的问题, 包括艺术家的生存空间, 2年前Parasol Unit和中国艺术家杨福东的合作, 现在Saatchi画廊的中国当代展,也谈到了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以及它和市场间的亲密关系。

FormContent新空间开幕现场。
Frieze过后, FormContent就一直忙碌着新空间的搬迁以及新空间第一次展览的最后筹划工作。那个火车桥洞下的小空间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策展人 Caterina Riva和我说, 新空间后半年的计划都在进程中了, 显得雄心勃勃。11月27号的开幕也确实吸引了很多人。这是一个动态的展览计划, 今天的只是3个阶段中的第一步, 每一步都会包含一个表演和一系列相关的作品。通过在主观上创建机械装置式的连动状态, 力求让每个作品独立存在的同时也在不同程度上对彼此进行影响干扰。每一步都像一个过滤装置, 遗留下来的文本会被第二步挑战并加以取代, 现在第三步还是一个未知。两个月后, 我们会看到一个句号。
这天晚上大家都在FormContent旁边充满霉湿味的酒吧待到很晚, 天气依然湿冷, 断断续续下着雨, 这样的天气还要在伦敦持续5个月。夜班车上回家的人们都已经昏昏欲睡了, 偶尔呼啸而过的警车把他们从梦境中抽出, 一时分不清哪一侧是现实, 哪一侧是梦境, 不过也不会因此而气恼毕竟谈不上什么美梦。仅仅象是见缝插针一样既谈不上合情合理也不至于破坏什么。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