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图: Daniel Craig 和收藏家Victor Pinchuk。 右图: 达明•赫斯特 。
左图摄影: Kate Sutton;右图:Pinchuk艺术中心提供。
上周五,Pinchuk艺术中心发布了《安魂曲》,展出的是达明•赫斯特近期的部分作品,大部分都来自私人收藏。经过一年的策划和九个星期的布展(就在开幕前的最后一个小时,助手们还在忙着给一个巨大的烟灰缸喷发胶),展览使得赫斯特和收藏家Victor Pinchuk的友谊和创意性合作达到了顶点。神采奕奕的Pinchuk欢迎着艺术家、石油大亨和其他有闲客人们入场。整个晚上,这里唯一的楼梯大约接纳了两千名观众,其中有策展人小汉斯,Norman Rosenthal, Suzanne Pagé, 艺术家Michael Craig-Martin, 赫斯特伦敦的代理人Jay Jopling。另一位代理人高古轩则缺席(“他感冒头疼,我猜。”一个艺术顾问说)。
如果说,艺术家去年九月的苏富比拍卖,意味着演绎了艺术界的内部运作规则,那么,《安魂曲》则进行了一番微妙的修正,模糊了一本正经和冷嘲热讽之间的界限。开幕式的活动中,有小孩在木偶剧院表演圣歌,而第二天赫斯特和Pinchuk在户外举行的“自己动手 进行彩绘”的活动,则又让人大跌眼镜。

左图: 策展人Mollie Dent-Brocklehurst, GCCC 创办人Dasha Zhukova, 以及Bianca Jagger。右图: Mary Brennan 和经纪人 Jay Jopling。
左图摄影: Kate Sutton;右图:Pinchuk艺术中心提供。
新闻稿中,展览多少被定义为回顾展,但大多数作品实际上是新作,很多是第一次展出,也可能是在基辅最后的展出。开场作品是《一千年》,这件从1990年开始创作的作品,是一个一分为二的玻璃大箱,里面是锡锅装的糖,一个粘捕式灭飞虫灯,一只牛头,渗出了一滩血。两个玻璃箱底层遍布着死苍蝇,少数几只还能飞的,扑扑地飞着,撞向了玻璃。
四层是圣巴托罗缨的塑像,懈松的皮肤耷拉到胳膊上,好像在入口处指挥着那些装置一样,玻璃橱窗,蝴蝶系列,描绘赫斯特儿子诞生的一些人物画。《一个孩子的梦》(A Child’s Dream)来自去年九月的拍卖会,缩在了五层的角落里,在“槽”中,赫斯特将他的《被否定的死亡》和《被解释的死亡》一分为二,一只鲨鱼被分两半,在两个槽中,鲨鱼被划得很开,这样观众就可以详细看到动物的内部构造了。

左图: Gurfinkel组合。右图: 泰德馆长Nicholas Serota。
摄影: Kate Sutton
六层的SkyArt咖啡,乌克兰艺术明星(Pinchuk艺术中心的常客)Ilya Chichkan, Masha Shubina, Zhanna Kadyrova和 Sergey Bratkov给了服务生小费,要不他们给的香槟太少了,就那么一丁点儿。策展人Daniel Birnbaum 和Francesco Bonami“一分钟前”还在那儿,还有Andreas Gursky, 自从他去年在这里举办了展览后,已经在基辅发展了一些追随者了。
不久后,客人们来到了在基辅木偶剧院举办的晚宴,主办者用了好几个扩音器,才把大伙引到了正确的地点。但是大伙还是不太愿意坐下,人们挤在过道上,想看看Pinchuk会选哪排坐下。后来,这位收藏家在中间选了一个很友好的位置,坐在昆斯和乌克兰年轻的Chichkan中间。

左图: Serpentine 联合总监小汉斯和Sir Norman Rosenthal。右图:路易威登基金总监Suzanna Pagé 和艺术家Michael Craig-Martin。
摄影: Victor Barbariv
Pinchuk艺术中心曾举行过保罗•麦卡尼和Kraftwerk乐队的演唱会,盛传乔治•迈克尔将来演出,或者可能是流行乐队the Hours,人们看见他们曾在顶层酒吧附近溜达过,但最终,观众还是大失所望,不得不回到座位上。第一对表演的是Gurfinkel组合——一对年轻的双胞胎,穿着肥大的衣服,上下窜来窜去。接着是个八岁的小姑娘,穿着粉色裙子,演唱《圣母颂》,虽然年纪小小,但从表情和姿态上可以看出,小朋友可是个舞台老手了。
不久后,身着白色和金色长裙的合唱团上台,表演莫扎特的《安魂曲》,这也是今晚最后的演出。背后是一个录像投影,Pinchuk发起的慈善活动《希望摇篮》,该活动近期因为赫斯特捐赠的一副画作而被宣传起来。通过一些电脑动画,赫斯特的窟窿化成了婴儿,伸出他们的四肢。尽管这番对艺术家作品的演绎并未达到预期效果,但是还是令观众无语了一阵。

左图: 艺术家Ilya Chichkan。右图: Haunch of Venison 总监 Harry Blaine。
摄影: Kate Sutton
最终,人群渐渐散了,有去吃饭的,有跳舞的,有离开的了。泰德馆长Nicholas Serota, 高古轩的Victoria Gelfand, Stedelijk博物馆馆长Gijs van Tuyl都在舞池边上,一只流行乐队,带着乌克兰民间调调,翻唱着《加州旅馆》这样的歌曲。Bianca Jagger和昆斯以及GCCC创办人Dasha Zhukova友好聊天。观众对丹尼尔•克雷格拭目以待,想看看他是否也要大显身手,他的到来引起一阵轰动,大家纷纷呼叫:“邦德,詹姆斯•邦德来了!”
正式的afterparty完事了,先是Buddha酒吧,Decadance, 然后是Premiere Palace Casino,赫斯特带头,然后是Jopling, 经纪人Harry Blaine, 艺术家Mat Collishaw以及策展人Mollie Dent-Brocklehurst,付了他们的门票钱500美元,没钱的就等在酒吧外。对大多数来说,进门过程花费的时间比在桌边还要长。一个伦敦的艺术经纪人五分钟后回来了,将手里那堆明显减少的筹码给了他的艺术家们,说:“你们可以进去试试看,但唯一能赢钱的,就是Jay 和达明。“他停了停,说:“那儿也没什么令人惊奇的。”

左图: The Hours。右图: 艺术家Mat Colishaw。
摄影:Kate Sutton

左图: 赫斯特, Maia Norman, 作家Sarah Thornton, 昆斯。 右图: 艺术家 Dzine, Pinchuk艺术总监Peter Doroshenko和策展人Pedro Alonso。
摄影: Kate Sutton
喻红的个展《时间内外》于2009年4月10日下午在广东美术馆开幕,此次展览展出了喻红从1999年至今的大部分作品,包括最新的巨幅油画《天梯》和《春恋图》、树枝画系列和目击成长系列等,当天也是王小帅导演的《冬春之后——喻红篇》(2009)的首映。

左图:策展人郭晓彦、导演王小帅、喻红、长征空间卢杰。右图:版画家郑爽(左三)和朋友。
图片除标明外,均为吴建儒摄影。
此次展览可以说是喻红近年来最大的个展,在开幕式上,喻红身穿修长的灰色礼服,成熟庄重,惊艳四方,成为媒体和观众全程追逐的对象。同时出席开幕式的还有策展人郭晓彦、香港画家梁洁华、长征空间的卢杰、导演王小帅和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谢东明。一贯以来,广东的个展均难以做到如北京上海那般热闹,但这次画展开幕却使美术馆大厅的里里外外都挤满了客人。由于喻红和刘小东一向对写实语言的探索和坚持在学院体系中负有盛名,再加上这是喻红首次在广州做个展,自然吸引了大批慕名而来的美术院校师生。

左图:卢杰和收藏家Richard Chang。右图:艺术家黄世常、黄勇、谢东明、赵峥嵘。
二楼的展厅展出了喻红的最新作品《春恋图》,那是四张四米乘三米的组画,构图方式借用了唐代宫廷画家张萱的《捣练图》。对名作借用,关键不在于手段而在于目的,只有结合喻红其他作品进行整体阅读,才能更好地发掘其内在的连贯性。关注自身,即关注自身作为一名女性在国家和社会中的角色仅是第一层解读线索,再进一步,可明显地注意到画面中出现了不同年龄层的女性——小孩、青年、孕妇和“她们”身边的琐碎物在一起,但没有老人,或许由于艺术家没到达那一阶段。画卷的末端是喻红和一个头顶羽冠,脚打着石膏的女性形象站在一起,这似乎是喻红本人的工作状态,她正在制作 “赵波”,“赵波”的形象多次在喻红的作品中出现,不少观众都好奇“赵波”的真实身份,我在林旭东写给喻红的文章里面找到了答案:“……画家在这里留下了其本人的行踪,她正在为被抑郁症所困多次自杀未遂的女作家赵波受过伤的腿拓制石膏模型。大功马上就要告成,画家正着手打开已经成型的模具……”。在同一个展厅中,还有高七米长1米多的丝绸作品,三段金色的丝绸组成《她们改变了自己》,上面是一些小孩子练习体操的形象。丝绸的质感细腻而温润,让人联想到母亲的质感。除了对女作家的悲剧,小孩的好奇,少女的天真等一系列与女性体验有关的记录,艺术家还在不断质疑,否定和再创造,个人经验与社会叙事两条线索交织的画面则诚实地对生命做出了阶段性反映。

左图: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璜生。右图:左起-梁洁华女士、喻红、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谢东明。
在美术馆的二层和三层之间有个旋转式楼梯,旁边的墙正好放置《天梯》,二层是正面仰视的最佳角度,而三层则可以近距离见到挤向“天梯”尽头的云云众生。在我看来,这系列作品唯一值得商榷的地方在于色彩。喻红的新作运用了大量金色作为底色,金色华丽高贵,同时也很难伺候,任何色彩在金色面前都显得逊色。在这批新作里面,装饰感多少遮盖了作品应有的绘画性,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少有艺术家可以把自己的生活与作品结合得如此紧密,可以说喻红的创作更多的是围绕着她的成长与她的家庭。在展厅里面循环播放着王小帅在1993年拍摄的故事片《冬春的日子》,主角是刘小东和喻红,其实故事带有半纪录片的性质,讲述两个年轻艺术家在艺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抗争和坚持。这部表面粗糙的黑白片子,让我读到了那个时代的理想主义激情,又为喻红今天的成功做了最好的脚注。

左图:喻红在作品《天梯》前。右图:喻红为展览工作中。
右图图片提供:广东美术馆。

左图:左起-导演王小帅,喻红和刘小东。右图:展览现场。
新艺术博物馆三年展的开幕,“比耶稣还年轻的一代”的展览汇集了50位年轻的艺术家的作品,到那里后,就听见了顿足声,撞玻璃声,Shahzad Ismaily的噪音表演,而所有这一些都是Liz Glynn的《24小时重建罗马项目》中的一部分。头天晚上,他的“永久之城”就已被“建立”,6点半,开幕才正式开始,只有持邀请函者方能进入。进去之后,我发现了早些时候收集的公元前21世纪的“禁卫军营”纤维板模型,当时我是Glynn志愿者建设团队中的一员,这个纤维板被一些焦急难耐的青少年撞成碎片了。

左图: 艺术家Ryan Trecartin (左)。右图: 惠特尼双年展 Francesco Bonami 和本次展览联合策展人Massimiliano Gioni
全文图片:Ryan McNamara
展览的前提是,参展的艺术家不超过33岁(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年纪),那些在一层捣毁Glynn小城的青少年们,看上去只有这个年龄的一半,在庆典开始之前,被安全地带出了博物馆。小孩子们荷尔蒙分泌过旺。在过去几年里,年轻人迷恋的艺术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快要达到了一种畅销式的流氓主义,而这次展览中,年轻的艺术家们尽了最大努力,让自身的作品看上去俨然已成熟(明显的例外是Ryan Trecartin和AIDS-3D受网络影响作品,前者是艺术名家收藏的DIY装饰奢侈品,后者是一大块石料,上面是霓虹字母OMG)。看起来最吉利的是Cyprien Gaillard的关于欧洲房屋项目的录像和刘窗的作品,后者是在北京街上收购到的一些无名物品的条目。
酒吧在第一层和第七层,一些气喘吁吁的开幕光顾客们放弃了Campari鸡尾酒,爬上了博物馆狭窄的楼梯,或者挤进了两个电梯。我从底层穿过展厅,经过门口的Brendan Fowler的版画和海报来到了二层,白色鸭绒垫下,储云的那个麻醉的模特的红头发和裸露的四肢吓我一跳,一直到了三楼,那里,新锐舞分子们带上耳机,观看他们在Trecartin录像装置中的表演。一个中年人在躺椅上睡着了,大家还以为这是艺术家故意设置的呢。

左图:艺术家Brendan Fowler。右图: 联合策展人Lauren Cornell (左) 和Roysdon 一家以及艺术家Emily Roysdon和Lawen Mohtadi。
我最终来到了Sky Room, 那些三十三后的人群已经聚集在那里了(Jeffrey Deitch, Clarissa Dalrymple和David Salle都过来了,还有“新”的老卫士,展览的艺术家Cory Arcangel和Josh Smith在艺术学校毕业生中间担当了年长发言人的角色。阵容还包括新来者们,比如22岁的Mark Essen,去年在巴德完成了研究生学业。他设计了录像游戏后 ARCANGEL,如今已经玩到第二代了。我尝试着玩起了Flywrench,Essen 的外部空间游戏,由一位老的任天堂控制者导航。Essen告诉我游戏很简单,几何图形减轻了它的困难。

左图: 艺术家LaToya Ruby Frazier和联合策展人Laura Hoptman。右图: 新艺术博物馆馆长Lisa Phillips。
展览的联合策展人Lauren Cornell带我来到了地下室,音乐人Koudlam拿起了一个小麦克风,作为与 Gaillard合作的表演的一部分。艺术家放映了疯马纪念雕像修建的镜头,Koudlam戴上他的Ray-Bans墨镜表演,还用上了电脑,不时地喝点白酒,唱唱歌。TNT放大了他身后的黑山,他拿起了讲台上的一杯纯水,观众笑了起来,他将水从头顶倒了下来。但这并非是摇滚演出的观众。Foxy制作的John Thomson观察道:“艺术家的父母们都在这儿呢。”

左图: 艺术家Mark Essen和家人。右图:艺术家Icaro Zorbar。

左图: 艺术家Adam Pendleton (左) 和The Kitchen的Rashida Bumbray (右)。右图: AIDS-3D的Nik Kosmas。

左图: 演员Emma Roberts。右图: 艺术家Faye Driscoll和Dynasty Handbag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