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COLUMNS

  •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11月1日,徐震个展“可能性第一”于长征空间开幕。

    漫长的布展期,免不了在局上见到徐震。为了保持“婴儿”式的新鲜与无知,我刻意没有打听任何展览信息。结果,一进漆黑寒冷的外展厅,我这个“婴儿”就抓狂了:看也看不清,拍也拍不了。是的,我看见一个太空舱,舱口悬挂着一颗转动的蓝色地球,另一面墙上镶着四块监视屏,可以看见有人在舱内活动。抓住黑暗中漂移过来的一个人影,Waling Boers,如落水者逮住海上一块木板:“你看懂了吗?”桦林回答:“大概是关于过去、未来、高科技的什么。”

    掀起遮光帘,踏入内展厅,几乎致盲。明亮刺眼的黑非洲,一名三岁黑人女童穿着小裤衩,在母亲、秃鹫和墙根儿一排观众的注视下,在土地上跑来跑去。室内热气蒸腾。

    是再现普利策获奖摄影师Kevin Carter的新闻图片《饥饿的苏丹》,就是让作者扛不住“人言可畏”,自杀了事的那张图片。虽然秃鹫是假的,儿童也健康活泼,现场还是让人不舒服。看与被看的关系,令人饱受折磨。在人类巨大痛苦面前,(即便是仿冒的痛苦),大家干耗着,觉得看也不对,不看也不对;说笑不对,不说笑也不对。

    “亲身承受苦难是一回事,在生活中面对那些表现苦难的照片则是另外一回事。后者并不一定能增强他人的良知和同情他人的能力,相反,有时它还会破坏这些美好的情感。(苏珊.桑塔格)” 面对这复制的摄影画面,观众很容易产生道德上的拧巴感,既然Ke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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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宫密谋 [巴黎]

    参加FIAC的那天早晨阴雨绵绵,博览会总Jennifer Flay和Martin Bethenod带领我们参观了Tuileries雕塑。虽然天气不怎样,但是上周二下午的的开幕却非常好。VIP们4点钟冲向场地,一些人喊道:“比Frieze要好——全部都卖光了。”在Frank Elbaz的展台外,我遇到了Rubells夫妇,Mera Rubell正在赞扬巴黎新生的艺术界景象。全球跑的收藏家们似乎并没有被经济危机所吓倒:“虽然金融界形势混乱,但我们依然痴迷于艺术,我们并不打算找寻绩优股,我们只是在做过去的45年里一直在做的一切:寻找最好的艺术家。”

    在Cour Carrée蓬下的画廊家们看起来都很忙碌。Jocelyn Wolff的展台里,最突出的是Franz Erhard Walther的装置,他说:“半小时前我还怀疑呢,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错。和慢,但是很好,这也正是我们一直所做的。” Cosmic Galerie的总监则认为今年美国收藏家比以往要少。但对于柏林的画廊家 Jan Wentrup而言,外来的收藏家人数少,并不是什么问题:“伦敦在玩钱,巴黎对钱很认真,收藏家也很认真.”Foxy Production的Michael Gillespie也很同意这种说法:“比伦敦要小,所以新画廊就特别想来参加,但并不饱和。” Isabella Bortolozzi展出了一个Jos 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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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此莫愁

    10月25日,邱志杰新作展《莫愁》于北京前波画廊开幕。

    入口右手的展厅,分为两部分。外面大房间是装置《莫愁》,其雏形见于:“《南京》系列和《大桥》系列的初步构思2008-1-9:

    一个假山石,被削成几何晶体形,(类似于石膏像中的亚历山大切面像),安置在空间正中的水池中。被切下来的部分贴在四周墙上,太湖石有凹凸纹理的一面朝外。顺着墙边有盲道,盲人顺着盲道走,可以摸到这些浮雕状的假山石切片。一股瀑布打在几何形的‘假山石 ’ 上。很多年以后,把几何形重新磨成假山石。”(摘自邱志杰博客)现场所见,准确地实现了这个方案的现在时部分。 里面的小房间,相对的两面墙,右边是一张石版画《莫愁》,左边是一张水墨《海底捞针:一个若有所思的打捞者》。

    那张石版画是这件同名装置作品的缘起。相传莫愁是南朝时齐国洛阳一美女,识草药,家贫卖身葬父,远嫁金陵,不见容于舅姑,投湖自尽。“南京”且“自尽”,《莫愁》展可顺理成章归入《南京长江大桥自杀干预计划》的谱系。

    《莫愁》隶属于《南京》石版画系列,这个系列是“既是早期想象的图像化,也是要为此后的工作勾画一张地形图。”(语出邱志杰博客)同时也可以视为是一些装置的草图。该系列曾于7月-8月“上海证大”邱志杰个展《庄子的镇静剂》的“思想库”部分展出。至于《海底捞针:一个若有所思的打捞者》的标题,则来自海波,指的是老邱本人。“对于我的这个关涉于历史的计划,他(海波)说,他之所以非常喜欢,全力支持,是因为,我是‘一个若有所思的打捞者’”。(摘自邱志杰博客)所以,那间内室里,是老邱和莫愁女二人,相看两不厌。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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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林数月短信 [柏林]

    “艾末未的作品在哪儿呀?”一个浓妆艳抹的妇女拿着展览指南在叫,这是在“柏林当代艺术”(ABC)展览的开幕上(实际上是柏林的画廊博览会),艾未未可能是这个展览中最有名的艺术家之一,在此之前,他的照片和名字就经常出现在德国的各种媒介上,而且涉及各种不同的主题和内容,他的名字本身就有丰富的内容,反正在这里展出大部分东西对普通观众来说都是对牛弹琴,而且展出的大部分东西都很难辨认它们的物主是谁。

    今年6月份在柏林Esther Schipper画廊策划的由三位年青中国艺术家刘韡、 储云、徐震的展览是谨慎的,艺术家沒有像通常在西方的中国艺术展那样将自已完全脱光,他们有保留的和矜持的态度使艺术的基本品质受到了保护,由此也使这个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展览在当地获得了严肃,正面的批评。这是一个在合适的地方和合适的作品的展览。

    Autocenter——一个在柏林已存在了7年的地下艺术空间,它的组织者是艺术家Joep van Liefland和Maik Schierloh(俱乐部老板),至于做了多少展览和活动连他们自己也记不清。在这里展出过的人,有所谓的明星也有刚来柏林的混子,比如Jonathan Meese。他在这里的一次表演我认为是他最好的一次,比他在博物馆的更刺激, 因为那里有真正的观众。在那次活动的招贴上写着“巴伐利亚香肠博士与吹奏乐的战斗”,在这里有贝多芬的交响乐,有路德维希.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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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rieze掠影 [伦敦]

    博览会之前,有位行家这样建议:“要是有画廊告诉你他们做得很好,但是邻居做得不怎么样,你可别信。那意味着他们才是博览会做得不怎么样的人。”各种花招策略招术,含混其辞的话语,小心谨慎的买卖,都是每个博览会的内部规则,即使平静如Frieze也不例外。并没有人想出卖他们的邻居(迈阿密却总有人干这挡子事),但很多画廊家承认,他们来到伦敦,“期待的是最糟糕的情况”,尽管到了周三,他们也承认最遭的尚未到来呢。

    11点的VVIP预展,队伍并不是那么壮大;说起目前市场上普遍存在的焦虑,很多人认为这是即将到来的不详之兆,而其他人,则称赞Frieze令人注目的却又非常独特的VIP名单。萨奇,达莎,Dakis Joannou和弗兰克·科恩都有在展台前溜达过,但跟我交谈过的人,没人提到任何购买的消息。在令人头晕目眩的伦敦,我看到了和收藏家一样多的名人,George Michael, 格温妮丝·帕特罗, 西恩娜·米勒, 索非亚·科波拉, 凯特·伯斯沃茨,以及Duran Duran的成员,在预展的早些时候都在此溜达。科波拉不象其他大多数收藏家那么小心谨慎,她还说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Victoria Morton在Sadie Coles的画和Roe Ethridge在Andrew Kreps的图片。

    艺术并不是那么政治化的,但是人通常是这样的:在大西洋的另一岸的艺术界,竟然也有奥巴马热。帕特罗,夸耀着一个Elizab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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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鲁塞尔的艺术萌芽[布鲁塞尔]

    上周,世界上的银行家们可是被动荡的金融市场弄得焦头烂额,而艺术界的人,至少在欧洲的这些人,却带着一种紧张的兴奋感。“每个人都非常兴奋。” Almine Rech 和高古轩交头接耳道, 上周日晚上,在她的位于布鲁塞尔的19世纪住宅里,有140名客人参加了晚宴。晚宴是为Anselm Reyle在比利时首都的展览“White Earth”举行的。 而Barbara Gladstone 第二天晚上,也要为在那里开辟的新领地而欢庆。

    “艺术将人们带到了一起。”高古轩说,他的画廊开到了纽约,罗马,伦敦,洛杉矶和莫斯科,俨然已经成为这方面的专家了。我们看了看周遭的来自巴黎和柏林的中产阶级们,他们会集于大厅,站在Damien Hirst,Ellsworth Kelly, Reyle, Rech丈夫的祖父毕加索这些人的作品前。

    Rech的丈夫Bernard Ruiz-Picasso,招待着他们来自根特的、身着名贵服饰的收藏家朋友,如Bernard Soens 和Mimi Dussolier, 此时,Gladstone则在另一个角落里和纽约收藏家Jane Holzer以及策展人Francesco Bonami在一起。仅仅一年前,Reyle需要的是五个助手,很寒酸的,而现在呢,他和五十个助手一起工作,为自己设计的碎石装置那巨大而闪亮的拼贴艺术而狂喜,这件作品被吊上了一个老停车场的屋顶,那里是几间在构成上很有艺术性的屋子。Rech说,这场展览,可以令她合法地出现在布鲁塞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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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人组 [伦敦]

    在堆满薯片和橄榄的桌边,艺术家 Fiona Banner透露了她对今年在泰德英国举办的特纳奖的想法,她说:“这是一次崭新的、进步的、不令人尴尬的的特纳奖。每个艺术家都找到了自己的空间,在四个候选者之间,有一个真正的讨论。”本年度,四名艺术家入围特纳奖,他们是 露娜·伊斯兰 (Runa Islam),  凯茜·威尔克斯(Cathy Wilkes), 高士卡·马库加(Goshka Macuga), 和马克·莱奇(Mark Leckey)。Fiona Banner并不是当天出现的唯一一个曾获特纳奖提名的人。科妮莉亚 ·帕克 (Cornelia Parker)和 Mike Nelson (麦克·尼尔森),此时在估量着威尔克斯那件刺激的装置作品,认为它将胜出。这场周一开幕的活动中,人们可以从中欣赏评判今年的四位提名艺术家的作品。

    1994年杰出的获奖者 Antony Gormley站在有莱奇作品的空间里。他被艺术家2004年的影像作品 Made in Eaven所惊呆,认为莱奇奇怪的滑行投影和模特“复杂地借鉴了布朗库西和杜尚”。Gormley 解释道:“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艺术的反映,因为一切都变成了表面化的东西。你不得不自己找到一条新方法,去发现深度。”

    楼上,人群聚集在 Duveen画廊,感觉有点像马克·莱奇(Mark Leckey)的六度空间。卡波特传记中的男演员 To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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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色行星 [莫斯科]

    上周二,二十七岁的达瑞亚·达莎·朱可娃(Daria “Dasha” Zhukova)在莫斯科举办了三场卡巴科夫夫妇(Ilya and Emilia Kabakov)的展览,为她的车库当代文化中心(Garage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Culture)开幕。这些展览只是一个多展场回顾展的一部分,该回顾展的筹措资金来自朱可娃的爱利斯基金会(Iris Foundation),还有朱可娃男朋友罗曼· 阿布拉莫维奇(Roman Abramovich)的个人捐赠。阿布拉莫维奇去年突然杀入拍卖市场,一周之内豪掷1.2亿美元买下了一幅培根和一幅弗洛伊德,看得所有人都血脉贲张。毫无疑问,这可能是本年度最让人垂涎的开幕展之一,而当听到一天后拉里·高古轩将在一座废弃的糖果厂开放自己的临时空间时,邀请函的争夺战变得更加白热化。

    在各国经济风雨飘摇之际(加上围绕达米安·赫斯特拍卖时机的阴谋论满天飞),艺术市场的头头脑脑纷纷涌向俄罗斯首都,希望能够结交俄国精英阶层。但三天的开幕,招待酒会和VIP晚宴下来,他们碰到的基本都是同行旧识,莫斯科的旧工厂里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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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读时间 [横滨]

    很长时间的一阵沉默后,观众席上有人笑出声来,那笑声听起来还有丝毫紧张,接着,横滨三年展的策展人之一鲁夫(Beatrix Ruf,在艺术总监水泽勉Tsutomu Mizusawa的带领下)靠近麦克风,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觉得,总体而言,展览的质量如何呢,得亲眼看到后才能讲。”她这么说,回应的是观众的一些指责,这种看法通常指向如此规模的大型国际展,为时11个星期的第三届三年展被认为是“过于精英化了”,或者说,有些“不够民主”。

    展览当然要求观众都来参加,但是,在开幕周里,那些出现在横滨的人,可能也无法总是露面,有那么多的东西要看,七个场地,除了艺术家展出的作品外,还有表演,也许,这恰好对应的是展览深奥难懂的、有些类似科幻的主题,“时间的裂缝”(“Time Crevasse.”)虽然在不同的场馆里,各种活动展览同时进行,有的时间还给标错了,但观众却可能获得意外的收获,参观者可以很晚到达,看到一场“彩排”而非“真格上演”。比如,在本应该展出Sharon Hayes作品之地,展出的确是Jonathan Meese的作品。策展人之一Daniel Birnbaum(其他三个是胡昉,三宅晓子,小汉斯)悄声告诉我:“展览的实质就是,你会错过一半作品。”

    感觉有点放任自流,受到滨水环绕的环境影响,也有一股活泼的氛围流淌在其中。第一天开始的表演主角是常青的Lorenzo Fias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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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滩交易者 [上海]

    林明珠在跟她的工作人员发火——或者说,起码表现的是这样的,她在厨房里大喊,摔门,不时在走廊里生闷气。对于这位对比窗画廊幕后的著名艺术操盘手而言,世界就是她的舞台,她随时可将之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所举行的盛大宴会以及她对艺术的兴致勃勃早已被人熟知,从某种程度上讲,她似乎体现了--甚至可以说,她就是充满商业气息的上海艺术界的血脉与能量。巴塞尔的总监Marc Spiegler说:“她是sui genreris, 没人像她这样。”

    我们在壮观的衡山路41号的24层吃了午餐,这座豪华的大楼(林的母亲顾顺英建起来的)雄踞于绿色葱茏的却低矮的前法租界之上。我们当中的一拨人受到邀请,呆在林的宅邸内,在参加上海双年展和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前,还要参加一系列令人疲惫的开幕式和其它活动(去看在James Cohan的Yinka Shonibare,在上海画廊的林明泓个展, 以及莫干山的一系列画廊)。呆在大厦的阁楼里肯定会受到厚待,林的占星师Linda Joyce已经直接奔过来的。

    由于伊朗艺术展时间的推后,我的行程被打乱了,所以就直奔其它地方了,包括策展人比利安娜|Biljana Ciric的“在野策略:越南与柬埔寨当代文化艺术实略”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尽管人们希望题目能再简洁点),随后是在优雅的中国饭馆鲜墙房的晚宴,那里曾是杨福东电影《竹林七贤》的拍摄地,接着是在外滩的一个派对,庆祝侯瀚如策划的杨诘苍在多伦美术馆的展览开幕,我到后不久就离开了,14个小时的飞行仍然让我有些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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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BC 123 [柏林]

    Fair(博览会)是由四个字母组成的词,可以用在上周四开幕的艺术柏林当代(Art Berlin Contemporary-ABC)上。但是艺术总监 Ariane Beyn则反复纠正那些将之称为“博览会”的人:“这是一个展览。”她坚持强调,但似乎没人听。德国文化恶搞杂志 Monopol的编辑 Cornelius Tittel 以及 ABC组织者之一 Galerie Neu的 Alexander Schröder, 围在了一个 Tom Burr的装置前,对于二者的不同表示了讥笑,今天的画廊家们,甚至直接就从威尼斯双年展卖作品呢。

    在柏林另类的政府街区 Kreuzberg的车站旧址大厅,Beyn安排了柏林44家画廊的74名艺术家的作品。为了匹配这巨大的空间,似乎大部分作品(大型雕塑作品)都必须很庞大,比如 Georg Herold 的 Deutsche Mutti。对于尺寸的强调似乎也很符合要求,因为这场展览/博览会意在成为对抗柏艺术论坛(Art Forum Berlin)的一个力量。而艺术论坛已经成为这个城市非常著名的艺术博览会。(比如像这些画廊, Neu, Klosterfelde, 和Max Hetzler,已经组织春季画廊周多年,但是这铁定了是一个更为具有野心的团体)。

    大家对此有很高的期待,尽管气氛有种相似之感,至少气味有些类似,皇家格里尔的烟缭绕在大厅。站在 Ste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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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处铺撒的糖 [纽约]

    很多令人吃惊的实习生们,出现在了上周六在 Terence Koh的Asia Song Society中举行的 “秘密开幕酒会”上,他们组成了人群的主体,这座简洁的艺术空间位于中国城。其中, 有一些 InterviewV 杂志的实习生,还有负责陪同 Matthew Barney 和小野洋子的,而陪着 Ryan McGinley则是一群人,另外,小汉斯也过来了(也许他的实习生另有打算?)

    “天呢,这些人都是大学生。他们让我觉得自己好像40岁一样。”一个20来岁的青年噘嘴抱怨道,他闷闷不乐地看着那些年轻人喝着 Nicholas Feuillatte香槟(“一定要多拍一些他们喝酒的照片,” 附近的 Tokion杂志的一个狗仔队的人说道)。

    上百名艺术家参加的这场展览,名为“我想在碗里放点糖”,是由 Koh, 联合 Anat Ebgi,Kunst-Werke的 Jenny Schlenzka, MoMA的 Eliza Ryan以及画廊的 Elizabeth Lovero共同策划的。策展的缘起是,就如 Koh直接说的那样,“选的都是我们想贬的人。”也许和其它的任何一场想引人瞩目的展览一样,独断霸道,不过至少我面对的不是通常所谓的装模作样的好品位。

    话说回来,品位还不算太差。也许在邪乎的表面下,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些人似乎这样想。“我不在其中,但我觉得他们的标准很好。” Jeff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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