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MA/Rem Koolhass, Waterfront City, 2007,迪拜。
随着迪拜城邦及其母联邦——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进军国际艺术市场,以上问题在人们心里引起的共鸣也越来越大。石油产业发达,经济发展速度位居世界前列的阿联酋正在源源不断地把资金,能源和随之而来的珠光宝气输入这片曾经大部分与世隔绝的“静土”。受到影响的区域包括从迪拜到开罗,从贝鲁特到德黑兰的所有中东市场。尽管这些发展可能激起有关文化帝国主义的简单化讨论,但有一点是确信无疑的:目前这个阶段必将从根本上改变中东地区人们创作,体验和谈论艺术的方式。

Farhad Moshiri, Eshgh, 2007,施华洛什奇水晶,布上丙烯。
但如果现在你跟艺术市场业内人士提到迪拜,他们必然将其比作“下一个香港”——同时兴奋地挥舞着双手以示强调。中国和印度市场的“发现”曾让人们呼吸急促,如今挑起这种激动情绪的地方变成了迪拜。UAE和迪拜背后的出资方当中既有阿拉伯人,也有印度人、流亡海外的伊朗人以及越来越多的欧美侨民。他们紧跟国际潮流,同时涉足商品贸易和奢侈品市场两个领域,正在慢慢成为新的收藏家阶层。
西方拍卖行注意到了这一点。目前的艺术市场可能诞生于2006年佳士得的迪拜拍卖会:数百名海湾地区的鉴赏家和社会名流——包括少数政府官员——在一个春夜齐聚朱拉美阿联酋城堡酒店典雅的拍卖间。这次旨在试水新市场的拍卖最终成交额达到预期值的三倍,共有近850万美元进账。初战告捷后,佳士得又接连举办了两场拍卖会,成绩一场比一场好。虽然拍卖行正尝试逐步推出更多当代艺术作品,但重头戏仍然放在中东画廊长期以来的最爱: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艺术家的作品,如黎巴嫩艺术家Paul Guiragossian的油画以及埃及艺术家Ahmed Moustafa的书法抽象画。许多作品都跟国族身份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很少见到真正富有冒险精神的佳作。这些艺术家在本地重要收藏家心目中是标志性人物,但外界对他们的了解却并不多。同时,一批艺术新星正在从拍卖会本身冉冉升起,比如德黑兰艺术家Farhad Moshiri,他最受欢迎的作品是对传统母题带有讽刺意味的波普诠释。上个月,英国宝龙拍卖行在迪拜举行首场拍卖会。期间,Moshiri的《Eshgh,2007》成为该地区第一件拍卖价格突破百万的作品:艺术家在画布上用施华洛士奇的水晶和亮片拼出波斯语里的“爱”字。苏富比还未正式进军中东,但去年秋天在伦敦举行的阿拉伯和伊朗现当代艺术品拍卖会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尽管与纽约或伦敦的西方艺术品拍卖额相比,这些数字不算很大,但是大部分人都认为中东市场将继续飞速增长——即使西方国家陷入经济衰退。

Lawrence Weiner, Building at the Edge of the Grass, 2006,
墙上多角度绘画,摄于2007年迪拜的Madinat Are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