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 就如Amanda所言,你步入进来,你就有一种艺术的感觉,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我们不知道这对市场方面来说好还是不好。但对我们来说,这种设计使得博览会成为一个更有趣的地方,互动性大大加强。
MS: 可能性与问题都存在,提醒人们注意到这点很重要。我认为博览会委员之一的Gavin Brown说的一句话很对,他曾经说,画廊应该是具有根本性思考的地方。我们应该让艺术家,这些关于生命能阐发出最奇异的主张的人,去做好该做的工作。我认为在博览会上,所有的画廊都应该知道,他们不仅仅是在向富人门售卖艺术品,还有其它更重要的方面应该关注。
TG: 这让我想起了2007年9月期里,Okwui Enwezor 曾写过的一篇文章,认为艺术博览会正变成了大型的展览秀,具有批判性的环节,在某种程度上发生改变,人们开始更注重市场,而不是注重艺术上的行动。但是,正如你说的,在大型的展览秀和艺术博览会之间,仍然是存在着区别的。
AS; 只有作品卖掉,我们的博览会才能算是成功。它首先是个市场,这也是最重要的。但这又并非一个真正的双年展。定义不同,这个简单的定义就可以将二者分开。
MS: 双年展可以卖掉作品,但是博览会上,只是展览,而不是卖作品。在博览会上,二三百个作品集中在一起展示,在其它场合是不会看到它们在一起的。我们的展示方式更为广泛。而双年展上,作品之间,总是有些联系的。这完全是不同的。你可以把博览会看作一个展览,实际上也确实能发现很多令人惊异的时刻,但你必须集中精神——因为当你看一个作品的时候,还有100个在吸引着你的眼球呢。许多人在这上面无法集中精力,尽管如此,我想我们还是在试着锻炼自己让自己可以这样做。
TG: 说到锻炼,从一开始,你就有组织博览会的商业头脑么?怎么讲呢,因为你之前一直在运营一本杂志。
MS: 当 Amanda和我开始这个杂志的时候,我们必须将杂志的商业方面运营做好。那时,也没有其他人来做这个。当我们编辑杂志的时候,我们还得学会算账。经手各种跟钱有关的事情。
AS: 每个环节我们俩都做过,无论是杂志还是博览会。
MS: 我记得一些人跟我说:天呢,你们以前可是知识分子,现在竟然变为商人了。
AS: 恩,是的。
MS:听到这种想法我们觉得有些可笑。因为我们并未发现这么大变化。
AS: 很奇怪,我觉得人们认为我们做了什么和实际上我们做了什么,这之间有很大区别的,因为我们一方面必须维持它的商业面,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直接做艺术买卖。
TG: 一个画廊需要从一个博览会组织者那里得到什么呢?
AS: 画廊参加博览会,是希望一切工作能有系统地进行。他们希望进来以后,看到他们的展台墙面很好,灯光和地板也好,方方面面都能够保证他们顺利开展工作。所以,这就需要提供一个地方,能将策展人,收藏家和评论家吸引过来。他们需要一个具有生产力的环境。
TG: Matthew,你赞同这些么?
MS: 完全同意。第一件事就是得搭墙。
AS: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边的展墙,要比其他任何地方的好。我们也努力做好灯光。我们找设计师来设计展厅;今年的设计师将是Caruso St John。我们希望能创造这样一个环境,人们进来后,一下就来了精神,兴高采烈的。但这些都是相对我们而言。对于画廊,最关键的是在这里,我们能促进他们的生意。
TG: 就像你说的,展墙更好,建筑师也很优秀,确实如此。从品牌意义上讲,它和杂志是协调的——不仅仅从名字上,还包括它的设计意识和整体的文化领悟力,二者的一致性,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呢?
MS: 我觉得我们本应该称之为伦敦艺术博览会,但由于是Amanda 和我在做这件事,人们知道我们是因为我们在做Frieze杂志,所以,我们还是直接一些,干脆就叫它Frize艺术博览会。听起来确实很好。虽是这样说,但是我们对杂志的编辑方面并未施加什么影响。我们不是杂志的编辑。他们都是独立的。
TG: 可以这么说吗?当你初次开始做的时候,由于博览会与杂志的联系,所以,博览会就从中取得更多的便利?
MS: 我想我们叫它Frieze 艺术博览会,说明两者之间是互相帮助的--这对任何一个希望扩大事业的人来说都是很理想的状态。我们希望博览会能让杂志的名声扩大,事实上杂志现在在国内和国际上也是更加有名了。我们做博览会,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们通过杂志和画廊建立起来的这些关系帮助了我们。
AS: 我一直觉得,人们会思考他们喜欢我们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们知道我们是因为杂志。我们有这层私人关系。我们可以和人们谈论关于未来项目的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