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我觉得你可以调整杂志的结构,有的适合评论,有的适合写一个长篇报道,或者有的可以放在网上,网络已经变成了一个日益重要和受欢迎的地方。我觉得应该建立一些规范,你可以很负责地去做这些,安排你想报道的一切。
AS; 我们决不能低估读者。我觉得最终并不是杂志出版人或者编辑的责任去决定这个市场。我们唯一的责任是报道我们认为应该报道的,而不是将市场的因素牵涉进去。
MS: 我觉得不能一门心思想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得把它忽略掉。我认为当我们很早以前编辑杂志的时候,我们几乎对市场的起落没有任何意识。同样,我觉得编辑们对它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如果你把某人放到杂志上,将会对他们的事业产生重大的影响,那很好,但那不是你应该这样做的理由。
TG: 看看早期编辑的杂志,你会发现,当时的想法是能在艺术和大众文化--确切说应该是普遍意义上的文化关注之间,形成一个相互作用力。我认为这种联系会在博览会中一直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继续下去。
AS;我希望是这样。我觉得在这一切之间应该有个联系。一本杂志应该是社会的一面镜子。这是你发现新思想的第一个去处。如果杂志完全与世隔绝,那它也不会在时间的洗涤中留下任何回响。
MS: 但是这些问题…我还是希望有人能指出来,在做博览会和杂志之间,它的矛盾之处在哪儿。我们考虑过这个,但是,还没有看出来根本,只要编辑部们保持独立的话。
TG: 像你说的,还是在于编辑的独立性,说到出版物的编辑,无论是你的杂志还是我的杂志,近来有人称之为‘有广告润色的艺术光泽’,可能是这样,我觉得。但完全还是在于编辑与广告的区分。我相信,Artforum是作为一个客体对象来被阅读的,不同的因素相互影响,牵扯。你必须具有较大的组织结构,这样,在你反映不同的方面时,才有可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