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夏季

1000 WORDS: 艺术家Maria Lassnig

当然在你发现一些东西此前并不在那儿的时候还有好多并没有去画去做的我必须一直去工作直到对结果满意为止这是很漫长而辛苦的过程和行动画家不一样他们很自在地在画前转悠试图打破身体的界限并解放它们而我不需要令绘画的行动生效取而代之的是我对我所做的一切进行分析对我来说这并非一个兴奋的活动当然也有疑问但主要的方面是它非常安静如今不同的现实交织在一起一个例子就是2004年的存在的三个方式》。中间的是我当然不算数我总是说我只画我感觉得到的一切所以如果我感觉不到我的胳膊那么它们就不会出现在画面中或者我也添加一些在现实中我没有的那些当然我可没有魔鬼的尾巴而鼻子呢感觉并不像一个鼻子只是一个出口而已什么也不是整个身体当被置于一定的条件下后碰巧非常热所以我把身体画得很红

在这场展览中你也可以看出我的作品中完全不同的方面在过去的几年里记忆对我来说更加重要今日外在的世界对我们侵犯太多已经不太可能去描绘一切这方面突出的例子就是亚当和夏娃系列做这些作品时我回到了学院时代当时我二十岁画一些裸体画回到年轻时代似乎是一个挑战我很喜欢皮肤的光泽有红头发和美丽肌肤的模特2005年的穿内裤的亚当和夏娃我告诉两个模特他们应该挑逗彼此然后争吵抓住各自的脖子所以你可以看到男的在抓女的脖子女的在挠男的,但你并不感觉到邪恶凶险因为他们不可能那样他们并非真的憎恨彼此他俩是一对儿一对真正结婚的夫妇但也正因为如此这点给了照片一定的亲密度阴影部分表示了二者的秘密的联系当然他们的脚也扭曲了

我是在山边的房子里的地下室画下了黑色的画那里的夏天非常令人愉快也不是很热但我最后还是发现创作起来还是很难因为在黑暗中边角处都化了我给模特一些塑料板他们就玩弄这些东西还有另外一组画创作起来像做噩梦一样2003年的世界破坏者我给了一个年轻人一个粉色的不平的球体放出了一些气那意味着他可以压扁它不幸的是一次次已经有够多的人想要打碎和撞击这个世界

Maria Lassnig、《穿内裤的亚当和夏娃》、2005、布上油画

展览也包括一些我称为激烈画的作品。1999关于这些作品我这样写道:“激烈是一种简化——是对于我们所厌倦再次看到的一切的生猛概括。”这种激烈也和一点夸张融合在一起是纯粹的现实主义有点美化和丑化。2005年的体育是责任就是这样的作品当然体育还是具有理性的意义在其中的对我们的生存而言但对我来说对那个挂在绳上的模特来说体育更是一个任务而非学校的娱乐活动在另外一个作品中,2005年的你或我里面在一开始动作就有了绝望的意味我画我自己画得好像一个拿了手枪的黄柠檬一样图本身就很黄再复制更黄有些像凡高的黄老年并不是我创作的真正主题从哪方面讲都不是这个画讲述的是死亡是我经常面临的问题我的一个朋友在他去世前给我电话:“不久后我要上天堂了。”有意思的是人们总以为自己可以向上走升天事实是在现实中他们是向下走落到地上的
展览开幕后我跟自己发誓我要回到起点从头开始

— 文/ Achim Hochdörfer,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