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段时间里,他继续进行版画,摄影,水彩画,素描和拼贴创作。1987年的作品《我知道瑞沃斯》(I’ve Known Rivers)是对女性身体简明扼要的概括 :一撮蓬乱的头发代表“头”,一根带孔的皮带表示“脊柱”,下端连接着一个手绘的骨盆。这些创作活动使亨德里克斯能够在遗弃的史实于黑人形象中再度达到饱和之际对象征和标志展开探索。亨德里克斯声称在他的实践中,不同媒介之间存在一种内在统一性,借此他得以“从不同角度”理解自己的画作和描绘对象。虽然这些非油画类作品曾经在1980年工作室美术馆和2001年康涅狄格州新伦敦莱曼•阿林美术馆(Lyman Allyn Art Museum)的回顾展上展出过,但并未被收入“酷派的诞生”。将来我们肯定还会看到包括他的白人油画像在内,更全面的亨德里克斯回顾展。
如今,对那些关注黑人肖像及其影响的年轻艺术家——如米克尔•托马斯(Mickalene Thomas), 杰夫•桑豪斯(Jeff Sonhouse)以及凯新德•韦利(Kehinde Wiley)(“酷派的诞生”紧跟他们的群展“世界舞台:非洲,拉各斯~达喀尔”之后在工作室美术馆举行) 来说,亨德里克斯致力于刻画饱满,具体的黑人形象的创作实践仍然具有启发性。如果“后黑人”世代(post-black” generation)面临的问题是“他们特有的文化身份被卖给世界后又转卖回来”(策展人Thelma Golden语),那么亨德里克斯的作品也许就可以被看作是对这种情况的事后预测和回答。他的艺术考虑的是在商业化和抵抗性质的自我塑造之间,表现还存在哪些可能。因此,亨德里克斯的油画与其说是具有超越性的肖像,不如说是时间上的阻断。在《Lawdy Mama》(1969)里,延缓和计划的堆叠达到了顶点:一名年轻的黑人女子站在金色背景中央,她圆圆的非洲式发型与圆形的画框互相呼应。这个双重光环暗示着黑人权利运动对女性的神化,无数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圣母玛丽亚,以及黑人主体性永无止尽的申述:作为闪闪发光的景观,作为最优秀的光学效果。亨德里克斯发起了一次延缓行动,让我们看到黑人的过去,现在,将来如何持续地表现在形象之中。
注解: “酷派的诞生”:
2009年5月16日——8月22日,加州圣塔莫尼卡美术馆;
2009年10月17日——2010年1月3日,费城宾夕法尼亚美术学院;
2010年1月30日——4月18日,休斯顿当代艺术博物馆。
作者:休伊•科普兰(Huey Copeland)是伊利诺斯州西北大学艺术史学系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