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

阿蒂尔祖米卓斯基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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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 你是艺术家是否可以说在你采访别的艺术家时比起评论家或记者他们更能对你敞开心扉呢
AZ: 可能是这样我属于那种有缺陷的群体试图通过图像来感受世界这使得我形成了两个重要的结论首先鄙视图像是不对的为什么呢因为群众是被图像所控制的就如哲学家彼得斯洛特底克(Peter Slotedijk) 说的那样知晓这一点是首要而必要的辩护第二图像只是一种交流模式作为混沌中的本能语境和信任的视觉表达图像构成了知识产生的第一阶段只是不仅仅在属于感觉和欲望喜悦或耻辱的领域或者说是主体极端的爆发—-它是存在于艺术之中的所以要艺术产生变化的提议是那么得吸引人这并非是将间性主体看作是是与个人观点所变形的客观性的一种联系而是作为主体联系的间接性主体被认为是个体的阐释顿悟和见解这对艺术对整体知识的贡献来说是很重要的

SC:语言在你的创作中也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似乎你那些不同的作品只是对话的起点
AZ: 这是图像被期待的一面为了参与到正在进行的对话中它们应该激起一种回答我的影片就是充满争论的它们可能会被更强更聪明更有说服力的理论所压倒

SC:在你对其他波兰艺术家的访谈中你注意到将他们的作品置于一种典型性的波兰式态度和动机中的基督教主题么
AZ: “救赎这个词适用于当代艺术么也许它依然出现在这种想法里—-试图通过知识去拯救观众或希望能将他们从矛盾和否定的主流复杂中解放当然在我采访的艺术家中艺术一直希望通过认可痛苦从而将人们从社会性的痛苦中解脱这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因为它是以认同罪恶和罪恶活动的可能性为前提的但是与客观的观察者不同的是艺术是要找出并进攻它的加害者的这个元凶不是一个人或一群人而是社会内的一个体制以及对于体制功能的那种无意识的接受艺术通过将违法性吸纳进来后暴露出体制的违法性这样艺术就成为了合谋凶手它是罪恶的它指控了它自己桑迪亚哥谢拉(Santiago Sierra)在这上面给了一个很好的例子他的艺术是剥削穷人的体制的一部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艺术进行得是非常公开的在每一阶段都反对自己抽自己自然而然支持压迫接受这种行为并不会减轻艺术的罪恶感但是塞拉在一个文化形态里进行研究展示了文化是如何为压制性进行开脱的它的手段是让人承认它是怎样将身份地位和价值加入到他的行为的卑劣中去的

SC:遇到了这么多各种各样的艺术死胡同或者说你的工作引起了不可预知的结果后你有变化没
AZ: 艺术死胡同并不是死的它们是社会的一部分这个社会是在具有一定认知体系的人们的监视下得以运作保证的它包括情感错误恐惧和矛盾如果你又聪明又愚蠢的话那么你比那些什么都懂或什么都不懂的人拥有的要多我的意思不是说我支持愚蠢但我想强调的是艺术具有提供更多自由的潜力它从不排斥愚蠢错误恐惧荒唐情绪化等等所有这一切削弱了正统理性所控制的那些严格的认知过程

SC: 而这也引向了一些怪异而阴暗的地带啊
AZ:社会似乎是是在自身的体系内将艺术分离开来认为它是一个疯狂错误的怪异的场所就像斯特鲁加茨基(Strugatsky)兄弟的小说路边的野餐》(Roadside Picnic)那样塔可夫斯基的电影就是以此为故事原型的),在这个地带里简单的事物引发惊慌没有一处是安全的但是分裂已经产生通过那些服务于这一领域的人们—-艺术家他们自己他们拒绝保留圣火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教士如今将艺术联在一起的是市场它依赖并得益于作为高尚传教士的艺术家的社会欺骗性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在真正的生活中以真正的方式通过艺术而采取行动我们又要它干嘛呢

— 文/ 诺曼科里布莱特 | Norman L. Kleeblatt,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