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

Raqs媒体小组

发展中社会研究中心是一家独立的研究机构位于北新德里曲曲折折的街区一隅在这里的图书馆墙上挂着一只大钟走动的指针似乎在预示着无法确定的未来又似乎掌握着阅览室的一切

这个中心成立于1963用以支持协作性和学科间的研究计划很多的主题都是关于进步的社会运动那里的研究试图挑战任何现代性的概念以及发展与进步的已有模式强调的是在多重多变的现代性创造中本土传统的创意性运用将钟表放在这样一个机构的核心处既宣告了时间的无限性又表明了这些研究的无力性突出了一个历史性时刻的焦躁特征在这样的历史时刻文化身份的稳定合作似乎是不存在的钟表记录着围绕知识的创造性使用的风险因为它很可能被当代大众里任何思想雷同的团体剽窃这个计时器也出现在Raqs媒体小组(Raqs Media Collective)网站的主页上这也没什么奇怪的。Raqs1992年由理论学家媒体人艺术家吉比什巴什(Jeebesh Bagchi), 莫妮卡纳如拉(Monica Narula), 舒德哈巴拉特森古普塔(Shuddhabrata Sengupta)创立他们的创作是对艺术性的集体主义的重新思考认为集体与大众本身是分不开的钟表从某种意义上成为了Raqs的标志它面向了新德里知识界以外的群体吸引了本地全世界以及在线的团体对创造和共享知识那未知而迫切的寻求

Raqs媒体小组、《ASL》(局部)、2003、录像声音图片文字模拟聊天室对话记录尺寸可变

若要理解这些想法就有必要以更广阔的视野去看待艺术和集体主义之间的联系从不同的含义上去讲后者作为一个术语如今时常被人提及艺术界与所有政治性事物的关联中集体是一个长久被使用的转义词它的重要性是和共同拥有的资源时间目标联系在一起它的先锋鼻祖成立于20年代俄罗斯的解构主义者就是例证60年代艺术工人联盟),如今集体主义以特征不明的特点重新赢得了一席之地如果说我们处于一个从路德维格梅塞(Ludwig von Misers)到肯尼斯阿罗(Kenneth J.Arrow)很久以前所称的消费者至上的年代那么对于这种集体性的活动就不需下什么定论了这些集体主义者表面上与旧有的集体主义者有所类似但他们宣称与旧式的集体主义有着明显的区别不似他们那样与意识形态有着脱离不开的联系

集体主义早期模式和如今的手法之间是存在不同的一般而言如果过去的集体主义是对某个政治野心的支持或反对将可见性作为他们策略的一部分而今的集体主义在本质上则很难懂对于共同的利益进行隐秘的否定对政治表达持批评态度当然这是情有可原的尤其是考虑到如今的国际形势消费者愈对公共领域掠夺得越多用钱包投票的思想就对参与性民主的语言掠夺得越多集体财富的赌注就变得愈加紧迫这样对于老式集体主义对抗个人主义就产生了新的看法在这种最新的叙述中消费者至上经通过条文许可而控制了大众集体以具有讽刺性意味的扭曲在这一过程中拒绝共享这种拒绝与成人消费者至上的土地掠夺想法不同而是试图越过资源被共享的常规方式并对其进行重新想象

这就是Raqs媒体小组的情况。Raqs表示很少被问问题”,与无数的网页上那种屡次被提问的情况完全相反对于这一团体而言他们关心的是什么正在被共享又是如何被共享的。“拥有某种东西只有一条路但是却有无数个路径去分享它。”2006巴什纳如拉和森古普塔在他们的图文结合的文章一个共产主义者哀叹的碎片中这样写道

Raqs媒体小组、《一个鬼故事前言》(局部)、2005、纸上水墨与摄影尺寸可变

普通大众的多样化挑战了所有权的单一性这一主张与加利特哈丁(Garrett Hardin)1968年的文章普通民众的悲剧中的马尔萨斯的宿命论有所区别这一文章探讨的是即将到来的人口爆炸和资源枯竭的灾难哈丁引用的是牧人放牧的土地这一例子以此来说明对普通大众进行控制的必要性Raqs则阐释了我们离这种模式是多么遥远的事这一团体在普通民众领土需要权和所有权法则之内和之外进行研究在装置中有许多新旧的媒体三人在许多议题中选择了数字公众领域全球化压力下的交流现代性的异步经验这些问题进行探讨尽管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但并不意味着Raqs的艺术仅限于这样的主题这一团体的表达与回应是很开放的也验证了学者劳伦斯莱辛格(Lawrence Lessig)思想的未来在一个联系的世界里普通民众的命运》(2001)所提出的那样,“不知道资源将如何被使用未尝不是件好事

— 文/ 帕米拉 | Pamela M. Lee,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