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

包豪斯九十周年

如果说现代主义在近几年的当代艺术和建筑中有复苏迹象的话那么可以说人们对包豪斯和它的支持者们的兴趣可谓有增无减这家极具传奇色彩的设计学校在老家德国魏玛迎来了九十岁的生日今年在欧洲和美国举行了很多不错的展览庆祝这所学校成立九十周年这些展览有在五家魏玛学院机构里举办的来自魏玛的包豪斯》(41—-75),ProvidenceRhode岛设计学校的马歇尔布劳耶设计和建筑(417—719);柏林Martin-Gropius-Bau举办的包豪斯一种观念上的模式》(722-104),法兰克福西恩美术馆举办的拉斯娄莫霍利纳吉》(2009108—201027)。近期,《包豪斯1919-1933:现代化的工作坊118日在纽约MoMA开幕借此之际,《Artforum》邀请了建筑史学家迈克海斯(K.Michael Hays)撰文探讨包豪斯在对艺术和设计的每个领域产生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影响后究竟应该给我们带来什么

目前关于现代主义的问题类似哲学上的关于自我的问题而慢慢终结我现在是谁与我曾经是谁是怎样联系在一起的怎样才知道对于不同的环境我是否采取了相同的演绎和评估意识又意味着什么呢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问道:“何时可以说现在的我和意识中过去的某个我是一样的呢?”想到自我我们并没有认为现在就是过去简单而不可避免的延续过去转回来只不过是为了证明现时的身份现时是通过在难料的事件中多重联系的实现而促成的一种状态对行动的方式上产生了和过去不同的效力想想自我本身再想想现代主义我们面临着一种必要性的矛盾为了现在我们能看清楚问题的要害我们必须将其作为不可挽回的过去而进行审视和理解现代主义是我们的遗产为了能继续沿着它的足迹向前我们有必要以不同的方式构建并展现它

Erich Consemuller、《无题》(施莱默设计的面罩布耶设计的椅子贝耶设计的衣服)ca、1926、黑白摄影图片、13×17cm。

在现代建筑与设计领域里关于包豪斯的问题将这种矛盾焦点化其尖锐性就如在Dessau的著名工作室分支的悬臂玻璃角一样包豪斯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而且持续时间非常长当时的建筑评论家阿道夫贝恩(Adolf Behne),认为包豪斯成功的重要原因是国际性的市场化和先锋的明星实力1923它已经将当时的很多名人吸引过来其中的教职员工有约瑟夫亚伯斯(Josef Albers), 约翰伊顿(Johannes Itten), 瓦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 保罗克里(Paul Klee), 莫霍利纳吉(Laszlo Moholy-Nagy), 奥斯卡施莱默(Oskar Schlemmer)这样的人建筑史学家如亨利罗素希区柯克(Henry Russell Hitchcock), Nikolaus Pevsner 这样的人将学校和它的成员奉为圣徒。1938年在纽约MoMA举办的展览包豪斯:1919-1928》,为战后美国对包豪斯风格化的吸收打下基础后来它的那些主要教育家在全美的学校做出了努力性的工作包豪斯的理论和技术才得以传播开来莫霍利在芝加哥领导了新包豪斯米斯凡德罗(Mies van der Rohe),包豪斯(1930-33)的第三任也是最后一任校长在芝加哥的Armour Institute创办了新的项目现在的伊利诺伊技术学院),在那里包豪斯摄影师沃特皮特汉斯(Walter Peterhans)加入进来他于1929年到1933年之间在包豪斯任教之后去了纽约的工业设计学校后来来到了伊利诺伊技术学院教区域规划在北卡罗那亚伯斯和桑迪沙文斯基(Xanti Schawinsky)将包豪斯的教学理论介绍进来与此痛死在德国一位包豪斯的学生马克思比尔(Max Bill),成立了Ulm设计学校1953年到1968年期间这所学校一直延续并发展了包豪斯的教学传统其他的很多学校也采用了包豪斯的一些教学理念有很多到今年都没有进行什么大的改动在欧美可以说没有哪个设计师脱离这一框框包豪斯就是设计本事它监督着我们的设计本身并将一切还给设计

Gunta Stölzl、《挂毯》、1922-23、棉羊毛麻、256×188cm。

Gunta Stölzl/艺术家权益协会纽约/VG Bild-Kunst, Bonn。

它的将所有的当代性归纳进来的宣言体现了先锋艺术实践的原本学院化与环境和日常用品的设计制造传播和市场化的完全融合—-这对我们今日的设计理想表征算是个不错的概括如今我们如何又是否坚持了那所神圣机构所留下的一切呢在包豪斯和我们自身之间不同之处又是什么呢首先是技术格罗皮乌斯(Gropius)在技术上的教育理念是以早期的理论家如高芙雷森帕(Gottfried Semper)为基础的强调的是决定建筑和日常用品的材料和过程此外还有赫尔曼穆特修斯(Hermann Muthesius), 鼓励室内设计的标准化同时格罗皮乌斯也充分发挥了国际当代艺术家的绘画成就在首批的八名教职员工中有七位是画家格罗皮乌斯努力将两种看起来似乎并不一致的教学方式融合在一起,Werkmeister式和Formmeister著名的包豪斯的预科就是为了将两种方式的区别消解而设计的,1923年学校的口号是艺术与技术一种新的融合》。

— 文/ 迈克海斯 | K. Michael Hays,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