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

阿凡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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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卡梅隆、《阿凡达》、2009、高清彩色影片剧照、162分钟杰克(Sam Worthington,和奎瑞奇(Stephen Lang, )。

至今我还记得七年前第一次来到《Artforum》时的感觉当时的艺术形势可以用一个相对简单的三角剖面来描述—-认同这种说法的任何艺术杂志都可对号入座首先要提到的是一些相关的艺术家作家和史学家对于一些人来说艺术有一种松散的特征是已知的事实他们希望艺术应该产生出新的方式去应对理解周围的世界, 与之碰撞其二还有一些人仍需要使他们信服这种在艺术上的对话确实是值得的——批评性的分析没必要取代愉悦或美感而更应该为体验这些事物去产生出新的可能性和新的体验由此对当代艺术界产生了一个引人入胜却又令人费解的观点艺术已成为体验经济的一种未知的延伸——一种不再存在于与大众文化有关的领域前沿的体系取而代之的是它最终的成果艺术的内在构成换言之是后工业社会出现在各处的商业机构的替身因为它自身致力于激发并满足消费主义的欲望。(比如艺术博览会艺术有一个Prada店被构想成一个团体中心每个有关联的艺术装置在线就有一个社交联盟)。我觉得在艺术上我们可能犯的最大错误是我们自以为是与众不同的甚至在某些方面竟是那么得格格不入

但是近日这种三角剖面作为对过去的重构以分散四处的不同支持者之间的张力而令我日益感到错愕这种张力也许令这一构成最终全面崩溃毫无疑问之所以产生这种影响是因为太多的批评性努力已经开始表现出艺术与大众文化的关系过去十年的对话最终成为了艺术历史争论的主题实际上这种争论的基础已经产生了将近十五年在这一期里艺术家评论家周斯堪兰(Joe Scanlan)通过社团网络和意在提高创造力和生产力的无等级合作管理组织去思考菲利克斯冈萨雷斯托雷斯(Felix Gonzalez-Torres)的装置中的灵活性有机性可及性和说服力”,这种对比在它的语汇里虽然具有挑战性引起很大共鸣甚至在初始还是正确的这种艺术的不同模式也许很久以前移植并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合作领域但是在今日在反馈回溯中后者所提供的语境产生了失真性要求我们使用一种不同的句法去重新审视作品语言

此外艺术世界的日常环境也令人们对艺术与文化之间被认为的差别性关系进行了重新思考一个突出的例子就是杰弗瑞戴齐(Jeffrey Deitch)被任命为洛杉矶当代艺术馆馆长这一事件这位接手一家与观念艺术发展长期相关的艺术机构的新掌门人曾持有这样的观点他认为博物馆的作用最终要被私营企业所取代艺术家应在文化中相应地占有一席之地其地位可与偶像派建筑师相媲美言外之意是艺术应该与更为普遍的媒体和文化工业一样享有同等的程度和规模值得注意的还有纽约时报引用的一句话来自戴齐作为馆长上任后举办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提起MOCA的设计工作室的打造他说:“我对艺术作为一个经济上的发动机这点很感兴趣”—-因此也表明一种愿将波特兰斯基(Boltanski)和夏培罗(Chiapello)的思想重新引入学院派的框架中的想法。(这里需要声明的是戴齐的观点是很严肃的他是纽约八十年代的成长起来的人物所持的观点受到那个年代的艺术与媒体的影响而且有可能他的上任也反映了博物馆业已经历的变革。)

毫无疑问批评中的一种变化的语言将引起对这种变化的艺术语境的诠释它也只能来自这个语境这并不是说艺术和文化之间不再有战线在这点上我想起了乔治贝克(George Baker)在这期杂志上关于卡佳西弗曼(Kaja Silverman)的新书我肉体的肉体》(Flesh of My Flesh)对她的采访作者说:“我们所说的原因从本质上讲就是否定对于事物的定义是通过对它们的否定而得来的这样就产生了严格的分化。”她继续表示如今所需要的是类似的思想它使得事物之间的相似性要优于差异性而存在我不禁想起了并不是没有讽刺意味梵蒂冈近期对阿凡达的批评:“大自然不再是要捍卫和保护的造物主而变成了被膜拜的神像。”

教皇特权的干涉竟清楚地凸显了作为大众媒介的电影的观点表现的是我们的世界并未曾与任何更高一级的世界隔离而本身就是它的化身竟然与我们最大胆的理论家的分析有这么多共同之处这一点谁又曾料到呢而艺术界又是在何处与这些反对性的世界观相关呢它能否保持它的优越地位而凌驾于存在的真实之上呢或者是为一场改变的图景寻找一个不同的批评性语言它也必须在另外的图景中看到自身的反射

— 文/ 提姆格里芬 | Tim Griffin, 译/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