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COLUMNS

  • 巴巴拉·波拉克

    巴巴拉·波拉克(Barbara Pollack)是一位艺术批评家和艺术记者,她从1997年起在《纽约时报》、《美国艺术》、《名利场》等媒体开始关注中国当代艺术展览和艺术家。她最近出版了专著《疯狂,疯狂的东方:一位美国批评家在中国的探险式经历》 (The Wild, Wild East: An American Art Critic's Adventures in China)。

    我想,如果这本书能让部分中国人了解他们给西方留下的印象,同时打开西方人的视野,让他们知道这边的人们都在做些什么,那就很不错了。看后我想你会感觉到,艺术世界的一部分是能够以全球性的方式运行的。我写这本书也是希望能推动中国当代艺术向这个方向发展。至少让两个地方的人都知道这片游戏场是什么样子。但我写这些并不是要改变中国式体制,我根本不知道它是否需要改变,在这里它对你们正在产生着作用。

    我不想把自己表现成一个无所不知的纽约人。相反,我把自己刻画成这样的角色:起先以为自己无所不知,然后来到中国,发现还要学习好多不同的东西。然后打开思路去了解这一切,有时会吃惊,甚至特别惊讶,我的这些反应都渗透在这本书中。

    我并不想贬低中国的艺术界,这里有很多令我感兴趣的东西,而我非常清楚我是在给西方读者写作,他们中的很多人对这边的印象完全是否定的,所以我也努力要打开他们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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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国强

    蔡国强的作品《农民达芬奇》与2010年上海世博会开幕式重合,这次他邀请了50多个农民工程师带着自己制作的潜艇、飞机和各种各样的机械参加上海外滩美术馆的开馆展览。蔡国强对这些作品及其作者的关注始于2005年,为此他走访了很多乡村。在此次展览上,与这些作品、作者有关的故事也将一并展出。该展览将持续到今年7月25日。

    开幕式(参展的农民)都会来,像这个做木头飞机的人已经七十多岁了,他生活在江西,毛泽东他们打过游击的、很穷的一个山区里边,这一次我们请他乘飞机过来,是他一辈子第一次乘飞机,以前都没有坐过。

    他们看到自己的东西在城市让人家看到,被大家讨论,他们会感到自己受到了尊重,他们是人,他们做的东西受人尊敬,他们也为人民增光。他们都会知道对方的名字,但是别人做的东西跟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他们会很好奇,彼此就在交流和对比,有的人会想我自己做得更好,更了不起。比如说,木头飞机飞上去才了不起,铁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有的(展品)我没有收藏,但是我知道他的故事也会给大家介绍,因为我的目的不是展出我的收藏,而是展出这些农民,一大群农民作为个体的声音,被大家看得到,他们自己的勇气和创造力应该被大家知道。

    因为中国的社会,你也知道都是看整体的、看国家的力量,奥运会很成功,世博会很成功,因为这代表一个民族很有力量,但是我是希望通过这个展览,展出一个一个的个人,中国的个人,而不是展集体的,民族的。通过他们个人的故事,人们就会相信这个民族是有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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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献民

    由影弟工作室和北京NPI非盈利组织发展中心合作的“放眼看”春季纪录片放映活动于4月16日到20日期间在伊比利亚中心举办。此次活动共展出十部涉及不同社会现象的华语纪录片,来自不同领域的十家公益团体参与观看并研讨,意在增进公众对纪录片作为社会影像的认知,增进社会工作和艺术创造之间的互动。Artforum中文网就此采访了影弟工作室创办人、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张献民。从黄亭子到大山子,从北京到外省,作为内地独立电影的重要推广者,这些年来张献民可谓步履不停。

    我们一直在探讨独立作品的受益人群问题,既然没有经济上的循环,我们起码可以讨论其它方面的受益性。从申请放映到NPI带动放映,商量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了。NPI是我们具体的一个对话对象。大约两个月之前,大家决定马上行动起来,去做这件事情。在这次活动里,NPI机构资助一些放映费,就是作品的版权费;寻找场地、导演出场和片单的安排由我们工作室来负责,伊比利亚提供场地并做一些宣传工作。举办这次活动,是希望这些公益组织之间能有一个互动,因为他们之间工作的关联也不是很大,比如有关注老龄化的,还有保护水资源的。其实处理的都是完全不同的问题,但方式都比较接近。如果这些组织之间有个讨论的平台,也是不错的,这个和经济毫无关系。收费模式上基本是一个团购的方式。很难把它变成一个个体的消费行为,等于NPI统一为大家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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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文瑞和杨俊

    经过五个月紧张的筹备工作,由艺术家、策展人、评论家、文化活跃分子创办的独立机构台北当代艺术中心,于2月27日开放。两位创办人徐文瑞(Manray Hsu)和杨俊(Jun Yang) 向我们讲述了这个项目的缘起。

    建立这个空间的想法源于杨俊2008年台北双年展的作品。他策划的一个项目引起人们对当代艺术展览条件的疑问。所以是以墙为开始---谁是那面墙呢?谁为它买单?这是一个私人空间、官僚空间、另类空间、还是一间公寓呢?这一项目关注的是台北,所以第一步就是要与台北的艺术群体对话。

    那件作品从某点上讲就好像一个办公室的功能一样;我们把一面旗放在了双年展期间我们使用的一座建筑上,上面写的是A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TAIPEI – A PROPOSAL(一个当代艺术中心—台北提案)。还有一个发布会,将本地的艺术专家聚在了一起,讨论台湾如今发生的一切。这样,杨俊的个人作品就变成了一个集体项目,努力满足与此有关的每个人的期望,但是它也具有严肃的诉求,作为一个独立于经济或政治影响的更广阔的讨论平台,它该如何运作发展。

    台北当代艺术中心是由艺术家、策展人和评论家进行的一场更为集中的尝试,对于一个空间该如何运作和规划,他们确实进行了认真思考。去年夏天,这个项目进行的第一阶段里,一位开发商在批给了我们一个场地,他在台北西门买了好多楼。他们给了我们两座相连的四层楼。当然,我们还要募集资金进行装修,我们的首展2月27日开幕,主要是台北知名艺术家捐赠的作品,其中有林明弘(Mic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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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瑞秋·弗伦

    布鲁克林的艺术家瑞秋•弗伦(Rachel Foullon)参加过很多群展,是策展计划《公共假日项目》的创办人。她对我们讲述了在洛杉矶Itd举办的首场个展,该展览于三月十一日开幕。

    展览取名《计算》(An Accounting), 是有双重意义的定义(指经济学和叙事)。在Itd---洛杉矶收藏家Shirley Morales新建的这座宽敞的画廊里,我将展出迄今为止所创作的最大雕塑。其规模可以和我去年秋天在纽约的Nicelle Beauchene画廊的展览相媲美,在那里,我最大限度地利用了一个小空间,打造了一个密集的类似工作坊的环境,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亲密感。过去几年里,我的作品参考了某些谷仓和农村住宅,在那里,人和家禽家畜都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里也存放劳动工具,储藏粮食。这次展览中我处理的是同样主题性的现场,不过就好像我们步出了谷仓走到了外面,在这个自己做主的环境中,面向更多的一些演员一样。

    展览的重中之作是一件挂在天花板上叫《算盘》(The Abacus)的雕塑,这是用西部的红杉木制四驱车做成,经过打磨完成,感觉就好像是打造家具一样。算盘的水平棱柱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观众从下面经过,就好像一个临时的拱廊一样。它的构造源于Hallenhaus式房屋—这种撒克逊农舍将住宅和谷仓结合为一体,在15世纪的北美很受欢迎。这些谷仓和教堂一样具有同样的建筑源头。在算盘的设计中,支撑的斜杆完全向外,就好像芭蕾的小幅度屈膝动作一样,这样就给算珠留下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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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尼尔·麦克唐纳

    纽约艺术家丹尼尔·麦克唐纳(Daniel McDonald)曾担任纽约具有传奇色彩的美国美术空间的前任总监,也是艺术俱乐部2000 (Art Club 2000)的创始人。麦克唐纳将参加2010年惠特尼双年展,展览于二月二十五日开幕,同时他将在百老汇1602举办个展,展览持续到四月十日。日前,他对我们讲述了这两场展览的情况。

    当你被邀请参加惠特尼双年展时,脑袋里就产生一系列想法。例如会想:“大家对惠特尼的期待是什么?” 有时候艺术家会走入误区,创作出一些过头的、浮华的或者说没必要的政治性作品。有很多陷阱你可能陷入进去。我决定自己去审视一下那些冲动,与它们共存。

    我的作品取名为《十字路口The Crossing》(要上岸 顾客就必须付船费:麦克•杰克逊船夫山姆大叔)( Passengers Must Play Toll In Order to Disembark: Michael Jackson, Charon, and Uncle Sam)。是一个纪念性的活人画,放在一个埃及的模型船上。里面有麦克•杰克逊在《颤栗》(Thriller)里面的僵尸造型。小模型版的麦克正要上船,手持一个三英尺大的便士,正要交给摆渡的船夫(通往冥府的河的度亡灵的神),这个传说中的船夫会将灵魂超度到来世。山姆大叔昏倒在船后,手里抓一个香槟瓶,完全没有了生气,而麦克眼睛里则有一滴泪。他看上去需要休息,或者着急付钱要去岸上,因为山姆大叔痛苦得呲牙咧嘴,除非他能付过路费,否则就得被诅咒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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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tt Keegan讲述艺术刊物《North Drive Press》的始末

    艺术年刊North Drive Press自创办以来,荟萃了大量的艺术家访谈,以及各种独特的随书配品---从唱片、海报到香水和肥皂等等。在终结版出版之时,艺术家、联合创始人Matt Keegan讲述了刊物的起源与结束。

    当我们2003年开始这个项目时,我还在哥伦比亚大学的MFA项目读第二学期的刻成,当时的想法是希望能出本刊物,体现学校这种集体化而又散漫无序的空间特色,NDP希望能在第一期解读这种关系,就如一场无主题的、有灵活性的群展那样。

    Lizzy Lee和我创办了NDP(名字来自于我们小时候在长岛生活时将两个街区连接起来的街名),作为项目的艺术总监,她希望能用成本划算的棕色塑胶纸做封皮,囊括第一期的所有内容。就如大多数艺术项目一样,所有的决定都是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进行的(如配货和邮寄)。当然,我们也不希望刊物有一个具体的开始,中间段或者结束;理想的话,这一“套装”(我们开始就这么叫它)每次打开后,都应有不一样的配备。里面有十份未装订的、尺寸相当的影印访谈和一组副本,两张大的双面全彩海报,五件委托配品,五百本。

    从一开始起,NDP就是面向艺术家群体并由他们参与打造,首先就是一定要让这个目标群体可以购买得起。第一期零售价是二十美元,接下来的几期逐渐上涨,直到现在的五十块,而所有的访谈和文字都可以免费从网站上以PDF格式下载。

    很感谢一位朋友帮助了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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