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COLUMNS

  • 刘昕

    刘昕的创作常常使用朴素的科技语言来讲述浪漫的故事,其内核往往是关于人。刘昕在纽约艺术和设计博物馆中的个展“序章:一颗坠落的牙齿”(Prologue, a falling tooth)中展示了五件作品,作品所涉及的材料都是客观世界中的基本元素,例如重力、基因、金、水、木、火。入门处的视频《太空编织者》(Orbit Weaver)是一种失重状态下的表演,刘昕受蜘蛛三维运动模式的启发而制作的一个可穿戴型电子机械装置,装置可以发射、拖拽、缠绕线绳。影像中的刘昕像蜘蛛人一样,用发射装置末端链接到坚实的表面,然后拖动自己进行来回运动;位于展厅中间的作品《E.B.I.F.A 飞行器模型》直接地回应了展览的主题“一颗坠落的牙齿”,其呈现方式很简单,是一个由亚马逊旗下的蓝源航太公司(Blue Origin)生产的飞行器模型,上面放着刘昕的智齿,这颗牙齿今年4月将在特克萨斯州的韦斯特发射进太空,继续这场失重的表演。

    这次展览是一段序言。我希望用展出的几件作品架构一个世界观,也同时为四月底的外太空表演项目做些铺垫。这次的作品试图将“我”和一个更宽广的时空连结。展览标题里的falling(坠落,下落)这个动态来源于我阅读黑特·史德耶尔(Hito Steyerl)的文章《自由落体:关于垂直透视的思维实验》(In Free Fall: A Thought Experiment on Verti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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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戴陈连和耶苏

    西安角是由策展人杨西于2016年3月发起的一个艺术项目。该项目定期邀请不同的艺术家,于OCAT西安馆展馆的空间一角进行在地创作。戴陈连和耶苏共同合作推出了西安角新展“秦望”。艺术家分别从微观和宏观的角度,在个人与时代、现代和历史、地方和中央之间建立关系,制造呼应。在二人共同设置的空间里,戴陈连躺卧在一辆简陋的四轮车上,手持一支长杆,靠一己之力在局促的场地上滑行。耶苏制作的几幅印有密集水果图案的紫色帘幕从上方垂落下来,形成阻隔,犹如阻止人游动的森严的墙。表演中,一重帘幕“意外”地被木杆打落。这一偶然本不在预先计划之内,却打开了通往结局的另一种可能性。本次展览在OCAT西安馆持续至5月26日。

    戴陈连:

    来西安的时候,我就想如何和这里建立一点关系。于是想到了朋友的哥哥。他是本地的一个画家,八年前因病去世了,生前从未做过个展。在世时,他在家庭和绘画之间游走,出走又返回。我想他的精神状态一定很纠结,有些东西放不下,只能以绘画来排遣。在西安乃至全国,有很多这样的画家,默默生活,做自己的事。我从微观的角度切入,所有东西都按照这个展开。

    空间是按照一个画室布置的。墙上的炭笔画是草图的现场,是一个风景文本。我想让大家走进来感觉这些画好像是他画的一样。我画了绍兴的秦望山,还有秦岭里残破的雕像。历朝历代都过去了,只有那些东西还在,它们见证了所有历史。其他道具还包括地上的画架,墙上的小屏幕。其中一个小视频里播放的是皮影戏,我想这一具有本地特色的节目也可能是他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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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俊

    杨俊在格拉茨美术馆(Kunsthaus Graz)的首次回顾展开幕之际,也正值奥地利保守右派政党上台一个月。或许正是在欧洲各国紧缩右转之风盛行的时下,这场展览显得尤其意义非凡——展览并不止步于解构艺术家本人的多元国族身份以及对国家疆界模糊性进行探讨,而更侧重拆解艺术家在系统中的固定身份。在杨俊作品中那些大量符号化,时而颇具怀旧感的视觉语言里,我们能感受到一种潜藏在诸多复杂的集体回忆叙事中的强烈时间性。采访中,杨俊介绍了该展览的构思,并分析了其中的作品如何在观念上呼应了该展览及其“专著项目”所传达出的对既有框架和身份单一性的质疑,以及对艺术商品化的的批判。展览将持续至2019年5月19日。

    我希望去质疑那些认为一定要遵循约定俗成的展览类型的逻辑,例如“一个艺术家到了如此年龄就该做如此的展览”,“它应该要看起来像一场个展,或是群展,或是回顾展”等既定成见。在当今的艺术体系中,艺术家往往需要对自己的品牌定位有高度清晰的认识,例如“它关乎什么”,“它要传达的信息是什么”等等。个展目的往往在于对艺术家本人的聚焦,但当我受到邀请时并不打算只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一个“个展”或是“回顾展”的框架局限,而是有意地去过分夸张化这种“被施加给的”个展的特质。

    我在展览入口处放置的是一张包括我在内的五位名为Jun Yang的人的合照(《Jun Yang与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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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素梅

    有幸在一个几乎冷清的下午去到谢素梅个展“安棲”的展厅。艺术家对自然物的沉思与呈现,对物质肌理的强调与归返,正好需要一个空荡的氛围来衬托。面对其作品所营造的冥想空间,最后竟让人生出某种感慨——礼失求诸野;换言之,丢失的东西,可以到别处去寻回。在采访中,谢素梅认为自己之于中国,不如说仍是异国人,但通过这个展览,我作为一个在地的中国人,却获得了一些曾经缺乏的体验。“安棲”在余德耀美术馆将持续展出到3月24日。

    我想用“藏石”系列指涉一个十分简单的动作,一种我们在童年就有,甚至延续到成年的条件反射:在路上散步时收集发现石头。选择是一个非常个人化与直觉性的过程。“藏石”系列的理念也是如此,只不过尺度不同,而且是在“拾得艺术”(objet trouvé)的概念下呈现这些现成物。我一直对发明新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更关注指认现有的事物,将它们带入前景,并创造出一个视觉上的构图。

    在我看来,供石不仅如它在文人书房中的传统功用那样,隐喻自然并激发创作灵感,同时还使我们(在身体上)直面尺度的问题。尺度不仅指尺寸和重量,也包括时间。这些经过河流千百年洗炼的石头使我们的存在相对化,并为我们所经历的时间流逝带来新的视角。在另一件作品《红色梯子(比例尺)》中,我表达了同样的关注,但多了一些幽默感。这件费心锻造的物品(雕塑)最关键之处可能并不在于其物质存在,而是它的标题和与“尺度”概念之间玩笑式的联系。它是一个法语的文字游戏:c’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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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如怡

    张如怡在洛杉矶 François Ghebaly 画廊的个展“盆栽”临时占据了建筑师François Perrin设计的员工办公室:一个在一千多平方米的庞大画廊空间里用半透明工业塑料纤维板和原始木材框架靠窗搭建的裸露式小型屋中屋。艺术家用两周时间在屋中砌了白墙,遮住原有的窗户和塑料纤维板。嵌有雪白反光瓷砖,同时如同建筑设计图纸一样带有网格的内墙面成为展览的支撑背景,而外墙原本的木结构框架则被保留下来。本文中,艺术家讲述了此次根据特定场域对空间进行的翻译和编辑。展览将持续到3月10日。

    这次展览围绕建筑中的柱形结构和我用混凝土翻制的柱状仙人掌(cereus) 之间在工业化语境下的呼应展开。“盆栽”在中文语境里指普通家庭在泥瓦、塑料花盆内栽种的植株,往往不精致加工,即保留原生态又有观赏价值。这个思路跟Perrin的建筑概念有异曲同工之处。我想用盆栽做比喻来把内部细节放大夸张,同时把外部世界的景观浓缩,以此探讨当下人和社会现实、自然和工业之间的关系。展览的英文题目“Bonsai”取自日语,原本的语义更趋向于精心设计、刻意模仿山水园林的“盆景”之意。

    Franço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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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光乐

    在纽约佩斯画廊的最新个展“双色”中,艺术家王光乐延续了他标志性的工作方法:在画布上均匀渐进地涂刷颜料,使层次向中心聚拢的同时徐徐展现微妙的色彩渐变,最终形成蕴含着空间的画面。此次展出的“无题”系列选用了大量明朗的对比色,本文中,王光乐谈及他在处理颜色时背后的考量,以及他对时间主题的探索,他的艺术观以及心目中理想的“理性”状态。展览将持续到2月9日.

    这次展出的是“无题”系列的新作,但其实整个系列从2009年就已经开始了。这里面并没有什么进步更新,只是充分展开而已。“无题”有点像“寿漆”之后一次从观念向形式偏移的矫正,它更偏绘画一些。所谓“绘画”,我觉得只是一个工种,没有那么特殊,我创作时的本意是想通过降低技法上的难度,让绘画跟更多普通的劳动联系起来,不要让人觉得太专业。

    不满足于绘画专业性的原因在于:在我的理解中,自己是通过绘画来从事艺术,而艺术应该是一种艺术观,是通过艺术去看待世界的状态。我想用这一点来与现在的技术观、科学观、资本观的世界做出区别。今天的全球化是技术和资本的全球化,对人们行为进行评判的标准多出于经济、制度、法律、甚至道德的考量,我觉得这样的世界不够完美,我希望审美和艺术这些不太受重视的看待世界的维度能够有更多机会发出声音。

    时间也是这样一个维度,它可以帮助我们摆脱功利或者情绪化的视角,把人从具体事情中抽取出来。不管你的一天过得好或坏,用时间的维度来看,只是不同形式的“度过”而已。艺术和时间都能去对抗现在以技术和资本为强势影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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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保罗·施耐德

    艺术家保罗·施耐德(Paul Schneider)在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从伦敦来到沈阳,在这里驻留了一个月的时间,作为K11艺术基金会与英国皇家艺术研究院合作的“艺术家驻留交换项目”的一部分。12月21日,驻地展览“Rule 23”在沈阳临时chi K11艺术空间开幕。

    沈阳是我来到中国后生活的第一个城市(也是唯一一个),是非常真实的体验。整座城市始终处于流动的状态,位于剧烈变化的中心,这使我惊讶,新的发展以及建造工程一直在进行。我感到这座城市在形成新的身份,成为某些新的东西。我在这里接触到艺术家和艺术空间不多,但是就我拜访过的那些工作室和空间而言,他们充满着活力,饱含灵感和能量。

    “无图无真相”(Pics or It Didn’t Happen)是网络社区4Chan的网站使用规则第32条(因此有了展览标题“Rule 32”) ,你可以说 Rule 32以及4Chan其余的“互联网法则”是一个讽刺性的论坛规则,它同时是互联网早期还未像现在这样被管制和商业化的案例。相机图像的灵感来源于微软开发的字体Webdings,这款字体由符号和图形组成,是90年代计算机和出版的产物。它以简单的方式使得人们获得大量“图像”的同时不必消耗过多的电脑内存。我使用这款字体或者那个时期的其他字体、图形并非出于怀旧的目的,而是认为他们相当的简约,以简单、低像素、少数据量的状态在当时的电脑条件限制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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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伟

    2017年年底北京寒冬之后,某些秘而不宣的东西呼之欲出,或许是一些与社会形成逻辑紧密相连的生产方式和组织方式。对于文化工作者来说,连接和重看文化生成的原因和文化生产同样迫切。中间美术馆正在展出的“想象·主流价值”试图重新打开文化生产彼此间的界限,进而在不同的历史时刻相互审视。本文中,联合策展人苏伟详述了展览主题产生的经过和背后的观念框架。“想象·主流价值”将持续到2019年3月24日。

    展览“想象·主流价值”邀请了北京大学的戴锦华教授来和我共同策划,这对中间美术馆和我个人来说都是一次非常有启发的尝试。我们决定把焦点放在“主流价值”这个从九十年代起就一直盘桓在文艺背后的幽灵上,展览同时也涉及到新世纪的最近几年,主流价值在大众文化空间中的再度显影。我们通过七个章节,把当代艺术与文学、电影、剧场、思想史、大众文化等文艺生产形式并置在一起观察,希望从广义的文化和文化政治角度获得对于艺术的价值和演变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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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嘉辉

    从2017年代表香港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到2018年参加古根海姆美术馆的群展“单手拍掌”,杨嘉辉是近年最具国际声誉的香港艺术家之一。他近年的创作从专注于声音研究、音乐实验和政治议题,逐渐转向以更为视觉化、发散的方式去呈现这些严肃议题。目前马凌画廊(上海)展出了他的个展“马路如虎口”,这个来自于1990年代香港政府宣传交通安全儿歌中的口号,被杨嘉辉用来指涉汽车文化的发展与不同步的社会制度规范之间的矛盾。基于对1933年芝加哥世博会和汽车历史的研究,展览通过现场可驾驶的3D打印巨大鞋履形状的碰碰车、关于汽车噪音的声音绘画,以及动画视频作品前散落一地的柠檬,以看上去幽默而轻松的方式讨论了关于汽车文化背后的种种政治性议题。

    “马路如虎口”源自我去年在芝加哥对这座城市的研究。我从对芝加哥的兴趣,逐渐细化到对1933年芝加哥世博会、1930年代的兴趣。这一时期美国刚刚从大萧条走出来,是一个明明经济依然很差,却要硬装得很好的年代。它很有趣,也很矛盾。你会在1933年芝加哥世博会中看到很多自动化的产品,汽车文化和汽车生活就是其中的典型,它是一种先于现实核实的天真。同时,这种自动化也具有黑暗面。汽车是这个研究计划的开口。在1930年代,汽车文化的普及随之带来的是该如何处理那么多汽车、人与车的关系、公共安全、行为规范和法律制度。它代表了国家意志的胜利,也是关于自由。它关乎危险和驾驭、奢侈生活的表现和工人阶级的基本需求。我们一方面对汽车的普及很自豪,但同时又对它没有控制,迷恋与恐惧并存。它是多维度的,同时又是非常加速和慌乱的。当我们面对一个无法控制的机器和系统时,我们只能去找那些让自己感觉好一些的办法,政治系统也是如此。我们看不见它,所以我们过度地阐释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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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娜布其

    娜布其近期分别在北京C-Space+Local和上海香格纳M50空间内呈现了两个面貌皆然不同的个人项目:“双向入口”以传统意义上的雕塑制作方式为出发点,“真实发生在事物具有合理性的瞬间吗?”则是利用现成品营造出总体场域,但无论如何,两场展览皆将观者带入了被包围式的观看。观者在其中与环境或事物的关联分别提供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而面对当下转瞬即逝的现实,人们又应如何寻求真实?“双向入口”将持续至11月28日;“真实发生在事物具有合理性的瞬间吗?”将展出至12月9日。

    从《空间外的风景No.16》(2017)开始,我就希望通过做组合的方式让雕塑呈现一种在空间里面把人给包围进去的状态。也就是说,当观众行走其间的时候,他不是在绕圈观看作品,而是作品的很多不同部分将观者包围。作品这样组合在一起,有点儿像构成了一个场域,也蕴含着叙事性,但这种叙事性是抽象的。它不一定有任何具体指向,或者讲述任何故事,而是更倾向于提供一种情节式的感受。观众在作品里穿行,这些小的场景就被串联起来,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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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畅

    苏畅的雕塑作品常常通过简单有力的形式,去探讨日常与感知的边界。他的个人项目“一个临时空间”目前正在上海市静安区铜仁路314弄7号314室展出。本文中,苏畅讲述了此次个人项目的实施契机,以及他对雕塑工作以及人与居所的理解。展览将持续至12月9日。

    选择这个空间的初衷,其实是因为它刚刚经历了清拆,正处于被改造的间歇状态。在我看来,这是个临界点。而我现阶段的兴趣正好是探索雕塑在常规空间之外对话的可能性。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我发现房间中时间层层叠叠的痕迹与管道的水流响声可以与我作品中关于“人”的暗示相呼应。

    我是上海人,这样的一个空间背景会让我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居住的环境。对我而言,在居民楼里呈现自己的作品,可以被看做是一次回忆。我觉得心理上的事实可能比眼睛看到的更真实。这种混杂着经验与记忆的感知,通过我们的肢体感受投射到现实的残影,总是会让我更多地去思考物体与人之间的联系。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彼此之间的模糊联系被逐渐强化,构成了新的可能。

    我原先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些事是很难用三言两语去形容的。我在创作早期围绕这种模糊关系做过一些作品去帮助我拓展人与物之间的边界。大概十年前,我开始尝试寻找另一个“苏畅”,与我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后来我找到了。他是位发型师,于是我请他为我理发;再后来又找到第三个叫苏畅的人,他是个狗贩,于是我从他那里买了条狗……这种将不同时空的经历串联起来形成的临时关系会打动我,而我自己也致力于通过雕塑让观众感觉到这种模糊的、冥冥之中的宿命感。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次展览在这里发生可能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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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毛晨雨

    继2016年展出“荔枝姑娘”项目第一部分后,毛晨雨近期的同名展览是围绕这一民间人物的第二次创作尝试,也被艺术家称为“绿幕写”。这次对于毛晨雨来说,与其说荔枝姑娘是书写的对象,不如说她成为了一种书写的方法,是艺术家对于“成文(written)”的记忆书写方式的反思。这个展览包括一部“待定”的散文电影、装置组群、“谷纹”绘图,以及一些现成品文物等元素构成,与毛晨雨在个人微信公众号上的文章以及他长期的“稻电影”项目共同构成庞大的知识网络。位于亚洲当代艺术空间的展览“荔枝姑娘”持续至10月28日。

    这个展览是一个非常临时和即兴的平面。是第一次用装置的语言来进行叙述。我在制作这些物件的时候,把它们放在整体空间来看,比如第一部分我希望做成一个洞穴的感觉,有灵动的、感性的东西在里面。2015年以来,我对展陈空间的理解从懵懵懂懂到现在能够把展览做得比较干净,这一次我希望创造出让观看者第一时间就能够感受到的信息。我想在空间里构造情境,最后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大厅,第二部分是绿幕电影,第三部分是一个绿幕概念的陈述:关于记忆如何在有刻度的时间中被描述。二楼的绿幕装置是一个身份政治的问题。荔枝姑娘的十二个物件是来自不同的历史时间段,像器官一样构造了她的身体。

    这个展览中我埋下了三个线索,不是要收回什么,这些都只是开端。第一个是“绿幕写”这个概念,第二个是谷纹作为记忆的符号形式——谷纹是玉器研究里面的一种象征丰收的符号,第三个是松香——在地质年代里面成为记忆的材料,它是琥珀的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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