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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火车站建于1925年,于2004年关闭,是韩国现代史社会政治变迁的见证。去年,韩国文化、体育和旅游部将这个地方进行了改造,根据老地址的名字命名为“首尔文化驿站284号”(Culture Station Seoul 284)。这个空间的首展展出了35位当地艺术家的作品。“倒计时”(Countdown)项目将这个空间的建筑作为一种审视文化变迁的媒介,从而成
李明维(Lee Mingwei)自青少年时期就从台湾移民美国,这次他在美国华人博物馆里永久陈列中展出的一对装置似乎象征着这个展览着150年华裔美国历史的博物馆中当代篇章的终结。 《四重奏计划》(the Quartet Project,2005),四台电脑放置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中,每一台电脑屏幕都放映着一组弦乐合奏,演奏着安东宁•德沃夏克1893年的美国弦乐四
《二零一一》(Two Thousand Eleven)展出张奕满 (Heman Chong)、奥尔加•切尼谢娃(Olga Chernysheva)、费德里科•埃雷罗(Federico Herrero)和约翰•史密斯(John Smith)的作品。费德里科•埃雷罗贯彻其深具建筑特色的特定空间干预,不同形状天蓝色色块伏身于艺术空间的楼梯、天花板、墙壁和门面上,
周子曦的《春末夏初》于12月中旬在北京开幕,此刻,当春夏两季的温暖气息已荡然无存时。展览共展出了艺术家创作的十二六幅新油画,很多作品都以安静的笔触,描绘了中国城市环境的寂寥乏味。 这些画大多数展现的都是不知名的城市环境,平淡得缺少世界大同的踪迹,乏善可陈,但里面却充斥着城市的各种都市设施,可怖的现代化无处不在。《据说我们应该仰望天空》(2011)里,目之
泰伦•西蒙(Taryn Simon)的摄影一直在追求我们可能会叫做调查取证的直观和精确, 她将照片成系统的排列在巨大的白色背景的中, 一旁配有冰冷如官方公文体般的注释文字。这次展览《已宣布死亡的在世者和其他的人生章节,2008-11》(A Living Man Declared Dead and Other Chapters, 2008–11)是她目前最有
波普艺术家罗伊•利希滕斯坦(Roy Lichtenstein)的由三部一分钟无声影片构成的装置表露了他在35毫米电影领域的才能。这件作品是他1969年2月在好莱坞环球影城特效实验室驻地创作的两周内完成的。这些主要在蒙托克拍摄的影片将利希滕斯坦的兴趣从商业景观拓展到了一幅想象的波普海景。在每部循环播放的影片中,海与天被一本倾斜的模拟漫画书构成的地平线平均分开
由于有建筑设计师背景的德国艺术家Janin Walter和Melanie Humann的参与,这次观察社的空间得到了更好的利用,空间被近乎精确地规划成两大区域,以金色的帷幕和纱帐围起来的是一个外表看起来神秘而浪漫的居住空间,而艺术家钟嘉玲的三个影像作品则围绕在这个居所的周围。Walter和Humann似乎成为展览的主体,她们搭建的微型“理想居住空间”,里面
展览的中文名为“白天”,英文名为“Night”,这实则是展览的两个部分。入口处节选了海德格尔的诗: “当晨曦静穆地吐展于群山之巅……世界黑夜从未通达 ‘在’之澄明”。寥寥几笔,将作者的创作初衷点到为止,没有累赘的絮语,与展览的气氛相统一。整个展厅只呈现黑白两色,安静而洁净。 胡柳将绘画的语言恢复到了最初级的状态,以铅笔和白纸为画材,省却了其他材质的铺垫和
吴山专和英格(Inga Svala Thorsdottir)创造的难以名状的“kuo xuan”是对观众的知识与思辨能力的挑战。因为观者在面对这个符号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解读欲,但这个符号本身给我们提供的视觉信息又是十分有限,因此,我们不得不进入它以外(或背后)的知识维度。正如德国哲学、数学家弗雷格(Gottlob Frege)所指出的那样,一个符号
“3•11”地震半年后,一场大型建筑回顾展在东京森美术馆拉开帷幕。展览的主角是发源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对日本战后重建产生了重要影响的“新陈代谢主义”。从标题可以看出,主办方希望向刚刚蒙受巨大灾难的日本民众发出某种积极的讯号。策划思路虽不出奇,但并不影响单个项目的魅力。加上叙述清晰、资料详尽,如果要了解“新陈代谢主义”的来龙去脉,这场展览绝对不容错过。 “新
艺术家成名后可以选择雇人帮自己画画,自己去做别的事情;也可以选择不断突破自己,挑战不同的艺术领域、材料和技术;在“犬儒”盛行的今天,如果还将视线投向社会、人类生存发展这样的议题,就更令人肃严起敬。当艺术家怀着悲天悯人的责任感追问“这个世界会好吗?”时张洹用提问的姿态寻求解决之道——问孔子。 场面宏大是本展给观众的直接印象,如在美术馆二楼孔子的胸像,《问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