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PRINT 2010年9月

论风格

风格即人本身。布封伯爵(Comte de Buffon)的这句暖昧不明的格言在今天引起了更为强烈的共鸣,因为在我们当今的世界中,几乎一切事物和经验都被风格化、设计、剪裁和定制了。风格的概念,无论是作为“时代风格”或是一种被广泛接受的“样式”,也在20世纪的艺术领域成为了重点问题,从早期的拼贴到后戏仿(post-pastiche)的方式皆是如此。只是现在,风格显得更加有力、更加无所不在,或者说引起了更加激烈的争论。

从艺术史的角度看,尽管瓦萨里与李格尔的风格理论不尽相同,但是,到了七八十年代,风格却被当成了一种退步的和非历史的范式而抛弃。因为,“风格”总是与天才的神话,以及鉴赏相联系,风格被认为是附属的、装饰的特征。但现在,这些附属的特征却成了主角。而且,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些否定风格的各种现代主义的前卫却将风格深深地植入了艺术品当中,不仅使其成为艺术品的外表,更是本质。

那些附属于风格之物——例如生活的风格、服装的风格和反风格的那些所谓表面的、偶然的装饰物——的作用与意义同样重要,毫不亚于传统上排斥它们的那些物品本身。本期《艺术论坛》邀请了分别来自艺术、艺术史、时尚和设计领域的16位撰稿人共同关注表面与本质之间的关系,并对当前的风格问题展开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