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人们可以展示他们自己的作品,公开进行修改,通过引入新的资料、时间和视角,还可干涉和改变他人的作品。”OPUS,换言之,使得艺术作品本身成为了一种大中型,以“资源(密码),在这种情况下,录像、图像,声音或文字…可以自由运用,编辑或者重新传播。”
这种语言的要义令人产生深刻印象,OPUS的首部作品既具有广泛性,又很乌托邦化:这一项目在11届文献展发布,成为国际展中最著名的项目。也大约是从这次开始,关于全球化的言论在策展圈中开始具体化,巴什、纳如拉和森古普塔日益担当起“当代印度艺术”使者的角色了。而荒唐的是,一个群体的艺术家竟然可以代表十多亿不同的人。所以说,将Raqs缩略为印度当代艺术的人物并不准确,实际上误读了这一群体的历史和创作中内在化的集体主义和对大众的准确定义。
虽然关于“新形式”人们议论纷纷,“新媒体”也暂时入住博物馆和画廊,OPUS并非经常出现在市场推动下的常规艺术世界的产物。作为一个开放的平台,被很多在线的用户所有,人们可以说它根本不是一个作品,至少没有那种做收藏和展览的艺术作品所具有的被拥有的权利。OPUS内部交流所产生的特别而具有促进性的摩擦力,对于匿名大众的开放性资源,文献展,一个历史性的将所有作者和内部人排除在外的集会,似乎对Raqs是非常重要的。简言之,OPUS在文化创作的两个突出领域有效地发布出来:一个是自由文化运动的虚拟平台,另一个是全球艺术精英的汇集地。跨于这些世界之间,在支撑可能性的同时将它们的不同夸张化,也许就是实验练习的重点所在。毕竟,在一个消费者占主导的时代成为一个集体,意味着对大众觉醒后所留下的空间下注。
帕米拉•李 (Pamela M. Lee)为斯坦福大学艺术史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