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内•里维拉(René Rivera)是一个瘦小的、戴着厚厚眼镜的、74岁的新波多黎各人。他很不起眼:在秋天柏林的“现场电影!杰克史密斯!在一个被租的世界感受五个造热日(LIVE FILM! JACK SMITH! Five Flaming Days in a Rented World!)”活动期间,三天中我都遇到他,之后我才意识到他也是马里奥•蒙特兹(Mario Montez)—-一位登台表演数次、令人倾倒的偶像,戴上深褐色假发和精致的手套,穿上短套领衫,长袍,就立马变了一个人。蒙特兹,杰克•史密斯最著名的两部影片《热血造物》(Flaming Creatures) (1962–63) 和《
编者按:此信为高士明2010年1月与陈光兴教授以及张颂仁先生在上海论及亚洲文化研究现状和中国知识界的现状后的收获和感慨。自2008年操刀第三届广州三年展以来,高士明一直将自己的研究,策展视野定睛在“后殖民”,“后革命”等相关问题上,从此信中我们可以再次窥见他对此问题的再思考与再推进
陈教授如晤:
上海长谈可谓触动灵魂。这两年我对国内学术圈的热情减淡不少,原因你我都清楚。理念有公私之分,理念也可以是一种“私”——这五四时代众所周知的事,当代学界众人早已忘怀。“思想和艺术要直接面对一个真实的社会”,“从身边开始建设独立思想空间”,“在中文里安身立命”……这些言论都让我掂量良
杭鸣峙将山吸入镜头,已然跳脱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名”的循循善诱。这些叫做隐马山、大阳山、丰山的山,不高、不名,亦无仙迹。但每一处他都诚恳“阅读”,颇有点山人互照之风。在大阳山(4连幅)中,当面冲来山的驳杂折裂,像是地壳运动在山体上碰生的伤痕,或一条条骨头,凸瘦有加。而山中也充满工业驻扎之痕:煤炭输送带,大型钢架。但,空无一人,好像一份残羹。杭鸣峙的山,必不可少它的中介与读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