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COLUMNS

  • 采访 INTERVIEWS

    阿奇·摩尔

    阿奇·摩尔(Archie Moore)是一位澳大利亚艺术家,他常以游走不定、难以预测的方式探索自己的原住民和盎格鲁·凯尔特混血身份。摩尔喜欢符号性的图案——如旗帜、象征性建筑,甚至是白衣幽灵——他将澳大利亚殖民主义及个人经验相融合,在一套熟练的历史和文化词汇中注入独特的个人情感。从不拘一格的《圣经》雕塑——将书页裁剪折叠成微型教堂——到根据他的青春记忆创作的气味系列,摩尔是一位完美“艺术家的艺术家”,他偏爱一种不确定的氛围感,而非任何单一的标志性风格。在摩尔三十年的艺术生涯中,历史一直是他反复探讨的主题,他尤为关注沟通失效和故事叙述,将政治和个人脉络相结合,涉及(误)译、创伤和心理地理学等问题。

    对摩尔来说,认知差异是富有创造性的,主流历史叙事和个人经验之间的不可调和性是他信赖的灵感之源。通过在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本体感觉之间转换,他将经验差异置于创作实践的中心,在广泛的社会和美学问题中融入道德准则。

    在摩尔被宣布代表澳大利亚参加2024年威尼斯双年展之后,韦斯·希尔(Wes Hill)与他聊了聊家族创伤、他的艺术实践中的核心叙事,以及他在创作 《亲朋》(kith and kin,2024)之前思考的新想法。他在澳大利亚馆的展览获得了今年国家馆金狮奖,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澳大利亚艺术家。这场令人惊叹的展览融合了尖锐的政治批判和神话般的自传叙事,捕捉了今年威尼斯对原住民实践的突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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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采访 INTERVIEWS

    王郁洋

    王郁洋在深圳美术馆最新个展“混韵之宇”将他近十年前在上海龙美术馆个展“今夜我为何物”(2015年)作为展厅叙事的起点,从一件十多年前的旧作开始,提示我们在自身的回忆中重新面对自己身处的时代境遇,像一首挽歌,献给这个日益失控的人类世界。展览将持续到5月5日。

    十年前我的个展“今夜我为何物”以人和人造物的关系作为主题,例如当时在“王郁洋#”系列的第一批作品里,我严格依照随机电脑程序生成的结果与要求制作雕塑作品,艺术家的身份和权力看似缺席了,被机器所取代。我们的角色似乎对调了,但依然存在控制和主体。

    在我最新的个展“混韵之宇”中,我尽可能的放弃了艺术家做为主体的控制。之所以有这样极端的举动,来源于对万物秩序本身的思考:主与次之间需要一种新的方式平衡,甚至本就没有主与次,控制与被控制之分。展厅里的第一件作品《被植物缠绕的可疑》(2012-2024)原本是我2012年的旧作,也是最早一批由算法生成,我来制作的装置作品之一。在首次展览后,由于体积庞大,就将它放在了雕塑工厂的空地。工厂多次搬迁,这件作品也随着去过很多地方,过程中的损坏在所难免。等我再次见到它时,上面已经落满灰尘,植物的藤蔓也爬到了作品的顶上,很多昆虫在里面安置为家。它的变化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中,它与我有关系,又与我没有关系,有了一种无法预测的境遇和生命状态。过去的我是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的,作品必须是我认可的形态,我会去修补与修复,但我现在不再追求那种我定义的“永恒”和“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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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见所闻 DIARY

    威尼斯日记(二):朋友和敌人

    对于无法注册参观罗马教廷展馆的观众(包括笔者本人)——位于朱代卡岛女子监狱,并拥有梵蒂冈级安保(教皇本人将于周六访问)——我强烈建议你去一趟朱代卡运河对面的保加利亚馆,在那里可以看到一次对政治监禁在心理层面上遗留影响的深度挖掘。 艺术家克拉西米拉·布塞瓦(Krasimira Butseva)、朱利安·切希里安(Julian Chehirian)和莉莉亚·托普佐娃(Lilia Topouuzova)三人共同参与的这次展览“邻居们”(The Neighbours)脱颖而出,成为 2024 年威尼斯双年展不可避免种类繁杂的国家馆呈现中最具凝聚力的一个。 在馆内,你会被引入一个阴沉、黑暗的房间,里面放着老式家具、破旧的灯,玻璃柜里还陈列着跳蚤市场上常见的古玩。 在二十年研究的基础上,此次展览再现了保加利亚古拉格集中营幸存者的家。 架子上不可思议地塞满贝壳和沙子等天然物品,默然致意着囚犯被释放时作为古拉格生活的苦涩纪念品带回家的东西。

    阿德丽塔·胡斯尼-贝(Adelita Husni-Bey)和莉迪亚·乌拉曼(Lydia Ourahmane)曾在各自过去的作品中,分别挖掘过自己在利比亚和阿尔及利亚家族史的来世。 本周,曾经代表意大利国家馆参展的胡斯尼-贝为在军械库海军军官俱乐部举办的外围展“当团结不再是隐喻”中为观众提供了简短的心理治疗课程。 与此同时,乌拉曼则在“处处都是外人”展区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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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见所闻 DIARY

    威尼斯日记:优秀青年食人族

    “这场展览正在改变人们的生活”,在第60届威尼斯双年展周二预展后那个有风的夜晚,一位艺术家对我说。 她不是在开玩笑。由阿德里亚诺·佩德罗萨(Adriano Pedrosa)策展的“处处都是外人” 巧妙地讲述了关于边缘群体通过艺术实现自我创新的故事,是一场罕见的以轻盈策展手法呈现深刻画面的大型展览。在尖刻的标题之下,“处处都是外人”展示了一种温柔、通俗易懂的叙事,讲述二十世纪跨国界艺术现代主义是如何在全球范围内被接受的,以及这种融合如何渗透进当今艺术家的生活中。 展览在热烈、反抗和后殖民忧郁的情绪之间交替,庆祝一个世纪前的艺术家与我们这个多元化时代的艺术家之间的持续对话。 对于王水(WangShui)或弗里达·托兰索·耶格尔(Frieda Toranzo Jaeger)这样的艺术家来说——他们都在军械库(Arsenale)中获得了充足的展览空间——多声性已经取代了单一的艺术运动。 王水的“Cathexis”系列手工蚀刻铝板安装在展厅的窗户位置,阻挡了光线的进入,看起来就像幽灵般褪色的密码,写着另一个世界的文字。 托兰索·耶格尔的作品呼应了墨西哥壁画传统,同时也包含了女同性恋意象和战时忧郁情绪的爆发。

    展览认为,正是在当今的混合文化空间中,艺术才有了新的可能性:正如美国出生的画家路易斯·弗拉蒂诺(Louis Fratino)在中央展馆对我说的那样,“之前我不知道自己会有机会亲眼看到布彭·卡哈尔(Bhu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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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见所闻 DIARY

    这么远,那么近

    去年底是新冠疫情在中国大陆正式结束的时刻,同样也是巴塞尔香港在大流行病后首次回归线下。大家戴着口罩涌入香港参与久违的艺术盛事,病毒在肆意传播它最后的余热,我还记得当时身体感染之后的糟糕状况持续了三个月之久。今年3月的香港艺术季行程安排已经明显恢复到2019年前的常态,各机构和画廊默契地将开幕安排在巴塞尔艺术博览会前的一周,饭局、会议填满了艺术周开始前的一个月。很显然,艺术世界正在逐步回到过去跟随博览会展开的节奏。

    3月15日,常驻纽约的艺术家笹本晃(Aki Sasamoto)在Para Site呈现了她在香港的首次个展“测深线”(Sounding Lines),开幕表演拉开了整个艺术季的序幕。她的表演吸引了大量观众,不管是第一次看还是熟悉艺术家的观众,都会被她作品中的幽默和禅宗气质所感染。笹本晃擅长将日常物品“点石成金”,这次的表演现场,观众在地面上看不到一件作品,所有的物品都被长长的金属弹簧串联起来,悬浮于空中,如同交叠的海浪线,与Para Site窗外的一线海景遥相呼应。仔细观察每个悬浮的物件,是一个个在厨房常看见的勺子、筛子、菜刀等,它们嵌入不同的鱼型模具之中。笹本晃的表演持续了大约20分钟,过程中她念念有词,边走边利用窗户上的蓝色亚克力板,用图像写下了她关于不同“距离”的思考。表演结束,观众可以穿梭行走在金属弹簧和“海鲜”之中,或观看本次新委托的影像作品《点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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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采访 INTERVIEWS

    范西

    上一次采访范西是2017年在激发研究所(IFP)为她做个人项目“场·动词”的时候,七年后当我们再次谈及那次生涩的合作,她表示当时一些朦胧的思考终于在近期的创作中找到了舒适的材料和语言去承载。此次在CLC画廊的个展“谁在歌唱”以文字作为出发点,呈现了范西近三年的创作,包括摄影、装置和雕塑在内的多种媒介依然延续着她过往摄影作品中对图像和时间性的探索。展览将持续到2024年4月7日。

    这次展览与文字有关。小说、日记这类文字,特别容易使人在脑海中形成具体的画面。如果用文字描写一段风景,我能够感受到它的温度、风向和时间——一种动态的图像。再比如,我读卢梭写给他表妹的书信时,脑海中会生成他写信时的场景或时刻,而非书中的具体内容。我希望摄影语言也能够像文字一样,具有想象的空间和可以生长的内容。

    有人认为摄影的本质是静止的,捕捉某个曾经存在过的固定瞬间。我最初的摄影作品就在尝试对抗这种“固定”,不把摄影看做是一种对时间的固定。我当时做了很多与“移动”相关的作品,包括2017年在激发研究所做的个人项目:展厅中的装置会根据一天的光影变化而变化。我希望通过“移动”把时间的范围逐步扩大,这种对摄影时间性的想象和文字带给我的有关图像的想象是一致的。因此,在筹备CLC这次展览的时候,第一件成型的作品就是由文字拼贴而成的《风景》(2023),它也是展览的核心。除了文字本身,我还保留了拍摄文字时作为背景的水泥地面,那些隐藏在水泥地面的细微的光影变化,提示着图像式拼贴背后的时间感。这些文字碎片来自我最近几年读到的诗歌、小说、杂志,甚至是广告。我希望观众从中捕捉不同的句子或段落,并在脑海中生成这些文字指向的独有的图像和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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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点 SLANT

    杉本博司:没有时间这回事

    杉本博司用一台照相机审视摄影固有的特性。他的作品关注边界、色调层次、光、时间与空间。他的黑白摄影作品避开了常见的“为艺术而艺术”和讲述轶事的可能性,而是成为一种隐喻:它们需要被阐释。无论是影剧院内部、实景模型,还是海洋和天空的风景,其静止状态总是传达出一种迫近的感觉。

    自1967年以来,杉本博司持续创作了三个系列的作品,其中两个已经完成。这当中,符合他苛刻标准的照片最多不超过五十张。就任何视觉媒介而言,这都是非常小的作品总量,在摄影领域更是如此。杉本博司曾经对我说,当他拿出相机的时候,便意味着一个项目已经接近尾声。

    杉本博司拍摄的影剧院几乎都建于1920 年代末到1930 年代初。在那个看电影的“黄金时代”,影剧院的内装注重营造一种梦幻氛围。与电影放映机、放映影片和银幕一样,华美的立柱、扶栏、镜框式舞台、水晶吊灯和壁画也是观影体验的一部分。这些影剧院,作为试图消解现实与幻觉之间界线的梦幻空间,可以称得上是迪士尼世界和艾波卡特乐园这样的卡通“总体艺术作品”(Gesamtkunstwerke)的前身。在席德·格劳曼(Sid Grauman)的好莱坞埃及剧院(Egyptian Theatre)中,曾有一个身穿条纹长袍的假贝都因人负责宣布电影片名;而其中国剧院中,则有一个外观像宝塔的售票处。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托马斯·W·兰姆(Thomas W. Lamb)和约翰·艾伯森(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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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采访 INTERVIEWS

    储云、丁丁

    1月中旬,艺术家储云及丁丁成立的外部空间推出展览“生活之路”,展出艺术家包括程新皓、刘广隶、武雨濛(Cici Wu)、徐喆及徐坦。这是自2023年8月外部空间在草场地创建之后的第二次展览,与首展“无能的人”一样,同属于“沉沦三部曲”系列。本文中,储云和丁丁以此次展览为契机,分享了对外部空间未来方向的思考,讨论“沉沦”的动机和意义,以及艺术与当下现实的关系。“生活之路”将持续到4月15日。

    两次展览过后,我们对这个空间的理解当然更多了,但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和空间的性质还是有困惑,未来会怎么样发展还不是很清晰。但有一点可能已经明确,那就是外部空间不会成为商业画廊或者机构,尽管这是很多非盈利空间发展到后期必然要面对的问题。我们还是希望找到一条特殊的道路,尽量只做一些我们觉得必须的、紧迫的事情。我们想通过艺术实践去探讨艺术和现实的关系、艺术和我们自身处境的关系。这也是今天缺乏讨论的问题,我们通常会讨论某一种潮流、某一个具体议题,或某一种艺术媒介,但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是艺术和现实的关系在发生变化。

    跟我们合作的艺术家大都是朋友相互推荐的。第一个展览“无能的人”里有一大半是国内美术院校刚毕业的年轻艺术家,通过他们,我们对年轻一代有了更多了解。对于一些年轻人来说,有时候有没有作品都不太重要;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作品是一个艺术家工作的成果,它还是很关键的。但作品的确始终面临着物化为纯粹的产品或者商品的危险。我们希望让艺术处于两者之间,既不会被过度物化为一个产品,也不会变成一种单纯的意识形态。这是我们工作的基本方向,或许也能起到一些连接的作用,所以我们很在意在现有的环境里建立信任和支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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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采访 INTERVIEWS

    廖逸君

    廖逸君(Pixy Liao)的创作和生活向来密不可分。此次刺点画廊的个展“舒适区域”全面呈现了她近十年的创作,包括她与伴侶兼合作伙伴Moro自2007年起一同创作的“实验性关系”系列,以及除摄影作品以外的影像和现成品装置。十年里的不同片刻被定格在画廊所在的工业大厦顶楼的白盒子空间中,既像是一组关于时间的生活拼图,亦像是灵感碎片的蒙太奇序列。如展览中的单频道录像《这是什么意思?》(2015)所示,又或是廖逸君在本文中所谈到的那样:零散的创作想法连接成一段动态的记忆,记录下个人生活、亲密关系和自我认知中的流动性。展览将持续到2024年3月9日。

    “实验性关系”(2007—)这个项目中的“实验性”于我而言有着不同的含义:一方面,它指向对亲密关系的实验性探索——两个文化背景、年龄与性格迥然不同的个体如何建立及维系关系;另一方面,它也是对观看者的实验性测试,我想要从他人的反应中得到一些无法从自身获得的经验。Moro从“实验性关系”开始,作为我的创作对象与伙伴已经17年了,我和他一同建立及维系的这段亲密关系也持续了18年之久,实验迄今为止还算成功。在我看来,“成功”可能不仅仅由一段关系的长度来定义,更是源自于这段关系在时间长度中的不断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很占据主导的。我会提前想好需要拍什么,最后作品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之后根据计划和目的拍摄。因为这个项目基于亲密关系,所以它一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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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影像 FILM & VIDEO

    风景论再考

    1. 松田政男的风景论

    自从明治维新以来,日本现代化高速发展,围绕新的时代里新的风景,各种论述也迅速发展。然而,从1960年代末至1970年前期,一个与从明治初期到战后发展起来的国家主义性质的风景论述完全不同的新理论逐渐成形,并引发了激烈的争议。这便是由电影评论家松田政男(下记松田)、电影导演足立正生(下记足立)、编剧佐佐木守(下记佐佐木)、摄影师中平卓马(下记中平)等人所提出的“风景论”。

    松田通过与足立、佐佐木以及摄影指导野野村政行、山崎裕,制作人岩渊进共同制作的电影作品《略称・连环射杀魔》(1969)及其相关电影作品的分析,提出了这一新的理论。该理论并不着眼于具体的或象征性的政治空间,而是注目于如何在普通的日常风景之中发掘国家和资本的权力结构。随着以1968年为标志的学生运动的衰退,他试图通过“风景”这一概念来开创一个面向1970后新时代的电影-影像理论、权力理论,甚至新的革命理论。

    松田最初使用“风景”一词,是在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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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点 SLANT

    给胡伟的十个问题

    1. 你春节前看的最后一场展览是什么?

    广军在央美美术馆的展览《照常进行》。

    2. 春节后你计划看的第一场展览是什么?或者接下来你最期待的展览是什么?

    目前还没有特别要计划看的展,随缘。

    3. 过去一年,你看的最多的公众号,或者社交媒体账号是什么?

    Postpost Space。

    4. 你最近和朋友之间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聊天是关于什么?

    聊到了有关沮丧感和“愤世嫉俗”(cynicism)与生产力和创造力的关系。

    5. 请列举一本或一篇对你产生过决定性影响的书籍或文章。

    彼得·奥斯本(Peter Osborne)的《Anywhere or Not at All》。

    6. 如果你要参与建设一个乌托邦社会,你会把艺术界的哪一部分带入那个社会?

    艺术机制的自反性。

    7. 作为艺术家,你如何定义自己的创作与世界的关系?

    构建了一个“界面”(Interface)吧。

    8. 在过去的艺术家里,谁是你借鉴或学习的对象,或试图在创作中与之对话的对象?

    耳石小组(Otolith Group)。

    9. 你最近的创作兴趣或想要通过创作探讨的议题是什么?

    最近在想一些有关电影媒介的解构,图像如何作为叙述的延伸媒介,动态图像的历史性和表演性的可能。

    10. 在你居住的城市,你最喜欢的(非艺术类)场所或地点是什么?

    朝阳公园。

    胡伟是一名生活在北京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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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点 SLANT

    给鲁明军的十个问题

    1. 春节前你最后看的一场展览是什么?

    节前,和胡介鸣、汤惟杰一起看了2023年PSA青策计划入围的两个展览“皮钦光谱”(李嘉文、张嘉伟策划)和“类地登陆:行星候选者”(曾雨阳、黄天乐策划),现场和其中两位年轻策展人李嘉文、曾雨阳也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两位虽然还是在读的研究生,但都已经掌握了一套非常成熟的展览语法,反而少了一些生涩和挑战性,这可能也跟今天国内的展览体制和评奖体制有关。

    2. 春节后你计划看的第一场展览是什么?或者接下来最期待的展览是什么?

    今年最期待的展览是威尼斯双年展,正好可以趁机出去一趟,上次出国是四年前了。这届的主题“处处是外人”比较有趣,开始以为没那么正确,结果看了艺术家名单还是有点意外,所以我也很好奇策展人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当然,根据以往的经验,很多好展览都是偶然遇到的,有时候越是期待的展览,最终可能越失望。

    3. 过去一年,你看的最多的书,或者公众号,或者短视频账号是什么?

    去年印象比较深的书是小崎哲哉的《当代艺术是什么》(石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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