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

  • 王新一 & 艾略特·多德

    展厅一端,伦敦艺术家艾略特·多德(Elliot Dodd)的六频高清影像无死角展示了一个缓慢自转的崭新轮胎;另一端,上海艺术家王新一用不同材料组装的五个怪模怪样的鱼饵也同样在显示器中缓慢做着自转运动,屏幕上时不时闪过几道高光,富含售卖意味的展示方式仿佛在引诱(Lure/饵)、抓住(Grab/获取)观众。

    此次双人展将整个画廊空间分成了两部分,分属两位艺术家。多德在自己的“展区”内进行着某种矛盾性的试验。一方面,橙色搁板上,几个印有FedEx(联邦快递)、Pfizer(辉瑞制药)等标志性企业商标的铁皮装置仿佛被某种巨大的瞬间作用力挤压得变了形,折叠出尖锐的棱角;旁边放有若干Monster(怪兽)牌功能性饮料,铝罐上的商标—三根类似抓痕或者人参的线条—与铁皮上的折痕明显存在某种联系,共同指向一种带有雄性爆发力以及冲动主导的消费主义力量。相比之下,墙上的两张平面作品面貌则截然不同。多德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某种卡通感十足、颜色形状暧昧的“生物图腾”,似乎暗指某种雄性冲动的根源。据艺术家称,彩铅绘画远比铁皮装置的制作耗时更多,而这种速度的对比也是他所刻意追求的。

    王新一则搭建了一个类似鱼饵新品发布会展位的空间。她用深海背景的广告喷绘布围成一圈,只留一个出口,并在里面最中心的位置悬吊了一个巨型弯钩鱼饵;饵体在蓝色幽光中闪烁着黑色甲虫特有的光泽,尾部伸出来的荧光色尾羽也格外锐利夺目。鱼饵下方的地面上堆着一些故意充气不足的磨砂塑料袋,说不清代表的是气泡还是鱼卵。艺术家称自己在网上闲逛时无意发现了一种名为“salmon

  • 郝量

    该如何理解当代艺术中传统水墨的使用?有些人坚称这一媒介的中立性,否认其中牵连的意识形态;而其他人——比如郝量——则主张利用传统美学,策略性地反思现代中国及其过去之间藕断丝连的传承关系。郝量在过去十年的走红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为绢本水墨长卷这一传统形式注入了新的生机。他的作品往往打破长卷形式本身所规限的线性叙事,将不同时代与文化背景的故事置于同一画面中,以示不同社会之间的的互通与联系。以作品《此君》(2015)为例,他在9米的卷轴上描绘了一个明代私家园林演变至当代公共游乐园的过程。最近,在《溪山无尽》(2017)中,他将圆作为主要视觉形象,通过其遍布长卷的存在将离散的景观缝合在一起。艺术家认为,圆形抽象地凝缩了康定斯基与董其昌在各自领域对于形而上的追求。

    震旦博物馆的展览展期分成两段。在第一段内,艺术家以“辟雍”(一种起源于周朝,为儒家教学设置的建筑形式,因外围水环形似玉璧而得名)作为主题,并将其种种观念变体以水墨绘画、拓印、与珂罗版版画的形式呈现,贯穿展览。展览由五个章节组成,在一面空白的墙壁上横向展开,从右至左的阅读顺序使人联想到手卷的打开过程。第一章节“演变”将两张分别选自中西方玉器研究出版物——昆兹(George Frederick Kunz)编辑的《毕肖普收藏:玉器调查与研究》(Investigation and Studies in Jade: The Heber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