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阿德勒

  • 特写:水的形状

    水,或缺水,可以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当已经有如此多生存危机——干旱和洪水、水患和饥荒、冲突和腐败——流淌在我们的脑海和媒体生态之中,我和水主题的艺术作品的邂逅,能否逃脱此类联想呢?我最先回忆起的是让·丁格利(Jean Tinguely)和妮基·德·圣法勒(Niki de Saint Phalle)的《斯特拉文斯基喷泉》(Stravinsky Fountain,1983),我记得那件雕塑作品输出的水流有着异想天开的多变性和脆弱感,每个部分都有各自的声音和运动特质,例如从大象鼻子里源源不断地向上喷出的拱形水柱,或是从骷髅头的顶部渗出的涓涓细流。但是最近,这样美好的回忆却变得稀少和遥远,部分原因是艺术机构所面临的生产易于消费的奇观的压力急剧增大。比如,早在2016年我在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看到兰登国际(Random International)的《雨屋》(Rain Room,2012)时,就有了一丝畏惧爬上心头。根据它的设计,我可以如临其境地漫步在倾盆大雨中而不被淋湿。这件完全服务于体验经济(experience economy)的装置,提供了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的刺激感,不涉及水或天气等问题的任何语义深度。那股兴奋劲儿很快就蒸发不见了,如同在微风中微微喷了点水。

    毛利悠子对这种包装好的、标准化的邂逅无甚兴趣,而是选择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水”这个不稳定的、难驾驭的材料。不管怎么说,任何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