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 Thornton

  • 所见所闻 DIARY 2009.11.16

    苏富比当代艺术夜场拍卖 [纽约]

    周三苏富比当代艺术夜拍场外的大街上,收藏家Alberto Mugrabi告诉我,安迪•沃霍尔1962年极为少见的丝网版画的《200 One Dollar Bills》将会卖到四千万美元。我猜这不过是拍卖前的一个花招,或者是一个期待的想法而已,因为他本人拥有八百件沃霍尔的作品。我不禁想起了“卖谣言”这个词儿。

    在拍卖场中,《200 One Dollar Bills》挂在了左边,恰好在苏富比欧洲专家们的头顶上。在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Tobias Meyer身后,是沃霍尔1965年开始画的自画像,艺术家将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上,将一个思想者的姿态变成了一种羞涩的引诱。

    四千万美元将是沃霍尔的作品在拍卖场的第二高价格,超过了出售中的Brandos, Lizes, Maos,仅次于2007年以7,100万美元卖给Philippe Niarchos的《Green Car Crash》。苏富比的Cheyenne Westphal说:“这一季都是美元支票。”而城内的艺术经纪人Per Skarstedt “这是本周唯一真正的杰作。”“是波普,极简,观念。一切从一开始就在那儿,”Thomas Ammann画廊的Georg Frei说。实际上,沃霍尔并不是为名声所迷,他喜欢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普遍性。那么,什么比美元更能遍布四处呢?

    直到拍卖前的那天,“很牛的私人”委托者的身份还是一个秘密,之后有话传出来,此人是Pauline

  • 所见所闻 DIARY 2009.05.14

    小记佳士得夜场拍卖 [纽约]

    周三晚上,战后和当代艺术的市场在第五大道的四十九街小规模地折腾了一番。虽然男女宾客都穿上正装,精心打扮地来到这里,但是,在佳士得门外的谈话则是“与市场脱节”。一些人,毕竟还是非常有钱的。在当下的环境下,很难说服收藏家将他们的作品进行公开拍卖,不过,佳士得已经获得了预期所期望的一切。嗡嗡的人群对这种old-school的氛围还是很高兴,而很多买家也很高兴,因为53件拍卖品,没有一件是要交保证金的。Jeffrey Deitch说:“今晚,将是一场真正的拍卖。”

    大家落座后,拍卖商Christopher Burge让拍卖行保持肃静,接着引介了最先的二十件拍卖品,大多数来自洛杉矶艺术大亨Betty Freeman的收藏。Douglas Wheeler1968年的白色树脂玻璃作品为二十九万五百美元,是2007年的记录三倍还要多。奥登伯格1976年的《打印机擦》(Typewriter Eraser)被Citigroup艺术咨询公司以220万美元买走。另外一个来自Freeman收藏的奥登伯格的作品,一件1968年制作的不太结实的、有两个棒球棒的雕塑,却没有找到买主。一个经纪人说:“一件不结实的雕塑已经令收藏家感到害怕了,何况一对儿!”

    Roy Lichtenstein1977年的Frolic,是向毕加索致敬的作品,三个竞标人将价格推到了六百万。最终Larry

  • 所见所闻 DIARY 2008.06.10

    真人真事[巴塞尔]

    “Roman Abramovich可是艺术界的福星。”巴塞尔博览会开幕一天后,某位玩家在 Swissôtel的大厅喝高了,放出这样一番话。这位俄罗斯的寡头是否买走了 Krugier展台的 Giacomettis,似乎并不重要。这位亿万富翁的举动令人唏嘘不已。根据酒后小道消息,Abramovich, 这位对鲁西安·弗洛伊德有着很大兴趣的买家,错过了将1200万美元投掷到弗洛伊德的《阁楼门口的女孩》上的机会,当这位新手下定决心返回 Bill Acquavella那里时,厉害的画廊家已经把作品卖给了别人。

    博览会的商业买卖进行得很好,一切很稳定,安静又复杂,而一些人将这种体验比做单调的伴侣之间的活动——这与过去热闹而刺激的交流互动有着很明显的对比。某个画廊家这样说:“卖作品,也需要大放烟花吧”。也许,这种气氛也和博览会上缺少美国人的原因有关,他们对于购买的热情,总是能为博览会增添额外的喜悦。一位纽约画廊家的展台中,几乎所有的作品都出售了,他这样解释自己的成功:“事实证明,欧洲的市场是稳定的,doom-and-gloomers 是不懂我们这个新世界的。”

    情况是这样的,艺术界的一些买家非常放松。周二的11点45,博览会开始不到1小时,收藏家 Peter Brant,画廊家 Alberto Mugrabi和 Tony Shafrazi, 演员 Owen Wilson就在 Regen

  • 所见所闻 DIARY 2008.05.16

    弗洛伊德的分析:记佳士德拍卖现场 [纽约]

    当其它类的金融市场财政紧缩,面临资产危机时,艺术市场又是怎样一个情况呢?它经历着意想不到的财富积累和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对外国人艺术品位的忧虑的推测,关于同一个艺术家的“经典作品”的质量的争论,这一切在开场前总算消停下来。在这个背景下,周二晚上,佳士德当代艺术夜场拍卖拉开帷幕。主办方已经有系统地组织了43件绘画的售卖,还包括8件雕塑作品,2件纸上作品,Mike Kelley的一件装置,一幢由现代主义设计师 Richard Neutra设计的房子。他们称之为“灵敏的、紧凑的,冷静的出售,准确地了解了市场。”

    拍卖活动徐徐展开,当编号11的作品亮出时,气氛开始上升。 这是 Tom Wesselmann 1973年的充满情色色彩的《吸烟者九》,拍得 680万美元,从而为艺术家创下了世界拍卖纪录。接下来是安迪·沃霍尔1966年的黑色和米色的Double Marlon,由英国时尚零售Monsoon的老板 Peter Simon卖出,据说墨西哥的收藏大亨 David Martinez 已经做了担保。当时,拍卖行已经在Soho Grand Hotel 开放了一个派对,意在“将绘画的文化历史苏醒过来。” 在佳士德 Brett Gorvy 和 Ken Yeh 的讨价还价中,这件作品卖得3250万美元。

    接下来是 Richard Prince2002年的令人悚然的Man-Crazy Nu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