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萨顿 | Kate Sutton

  • 采访 INTERVIEWS 2022.05.21

    洁丝米亚·辛比克

    洁丝米亚·辛比克(Jasmina Cibic)通过她的电影、装置和物件揭开了霸权的面纱,暴露出创造并维系政治权威的行为公式和意识形态。辛比克最近的展览最惠国待遇Most Favoured Nation)于55日至612日在萨尔茨堡现代博物馆展出,在其中一件主要的装置作品中,艺术家探讨了欧洲风雨飘摇的状态。

    1920年,在一战带来的冲击下,萨尔茨堡决心将人文主义带回一个已经彻底被亵渎了的欧洲——无论是社会的,经济的,还是政治上的。萨尔茨堡节(Salzburg Festival)的创办就是为了提出一种论点,即,高雅艺术(high culture)可以成为人类痛苦的解药。我的创作一向力图探索艺术和文化是如何被用作政治和国家权力工具的,所以在萨尔茨堡当代博物馆的展览有着特殊的意义。对我来说,聚焦欧洲当下的种种危机,以及意识形态对文化的不断绑架尤为重要。

    进入展览后你看到的第一件作品是《最惠国待遇》(Most Favoured Nation,2022):这件雕塑是用来自萨尔茨堡山一家大理石工厂的边角料制成的。我和萨尔茨堡生物大学以及法国的香水师合作,用不同品种的玫瑰的提取物制作了一种香氛,这些玫瑰都是以欧洲计划的各位“国父”命名的:亚历山德罗·佩尔蒂尼(Sandro Pertini),赫尔穆特·科尔(Helmut Kohl),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 所见所闻 DIARY 2022.04.27

    甜梦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当贝壳放在耳边时会认真聆听的人,另一种则不是。由塞西莉亚·阿莱曼尼(Cecilia Alemani)策展的第59届威尼斯双年展主展览“梦想之乳”(The Milk of Dreams)就是为前者而生。这场用利奥诺拉·卡林顿(Leonora Carrington)一本充满奇幻色彩的儿童读物命名的展览拥有一股黑暗的活力,向欲望、感性以及精神性敞开,却又出人意料地透露出一丝光亮,甚至是喜悦。

    阿莱曼尼的这届双年展因新冠疫情而推迟,她显然很好地利用了多出来的时间。你可以在现场清楚地感觉到前期调研的重量。在参展的200多位艺术家中,至少有180位之前从未在威尼斯双年展主展览上展出过。策展人对超现实主义的定义是灵活的,包含为数不少的非主流观点,但展览主题及其质地惊人的连续性避免了过去主展馆经常出现的样板化倾向。其结果是一场明显不受时代精神左右的展览,以至于贾米安·朱利亚诺·维拉尼(Jamian Juliano-Villani)那些迷人的画作让人感觉迷失了方向,就像星巴克杯子出现在了星舰上一样。

    在中央展馆,最引人注目的位置留给了凯瑟琳娜·弗里奇(Katharina Fritsch)1987年的《大象》(Elephant),她也本届金狮奖终身成就奖得主之一。另一位获奖者塞西莉亚·维库尼亚(Cecilia Vicuña)的作品占据了左侧的一个展厅,释放出了社交媒体中充斥的豹女形象,而宝拉·雷戈(Paula

  • 斯科普里的重建

    1963年7月26日,一场6.1级的大地震毁了近80%的斯科普里城。斯科普里是今年才正式更名的北马其顿共和国的首都,不过在当时,她却是南斯拉夫第三大城市。一场规模前所未见的国际救援使得这座城市得以重建,从建筑的角度而言可谓领先时代,整体美学风格是超现代的(ultramodern),部分城市规划出自丹下健三这位老一辈代谢派(Metabolism)运动领军人之手。半个世纪后,在重建期间创建的斯科普里当代艺术博物馆可谓全城所剩无几的野性主义(Brutalism)建筑之一——这座城市那些富有远见的建筑群和丰富的公共空间几乎已经全盘毁在“斯科普里2014”这项横扫一切的都市更新计划手上,这项计划的目标是把斯科普里这个地方改造成一座新古典主义的巴尔干拉斯维加斯。过去十年间,石膏包裹的保丽龙柱子和栏杆覆盖了现代主义的建筑外立面,殖民风格的广场上塞满了各式花哨的雕像,从查士丁尼一世到“Glitzy Girl”——一个卡通化的女性形象,穿着低胸迷你短裙,两只乳房呼之欲出。

    “斯科普里2014”从2010年起正式启动,是当时的总理Nik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