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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相
是的,词汇是重要的。在生物世界里,它们是我们在人类世通道里穿梭的前照灯,也是我们在政治的泥沼中迈进的踏脚石。试想一下这些新的词汇——土地性创伤(tierratrauma),乡痛症(solastalgia),反感性愤怒(nausirage)——这些都是哲学家格伦·阿尔布雷奇(Glenn Albrecht)和吉尼·巴特逊(G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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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娜·阿布拉莫维奇谈乌雷
乌雷,我曾经的挚爱与艺术伴侣,今年去世了,我也因此失去了一位亲爱的朋友。他是一个杰出的人物和艺术家,所有认识他、熟悉他作品的人都会非常想念他。1975年,我们在阿姆斯特丹开始了我们共同的私人和职业旅程。11月30日,我们第一次见面,这天也是我们共同的生日,在很多方面我们都觉得仿佛找到了另外半个自己。我们的相遇是男性与女性能量的汇聚,创造出了第三个统一的元素,我们称之为“那个自我”(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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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性之不满
我们是否会永远处在一个被恒定和/或合理性掌握的世界?对这一问题的思考体现在甘丹·梅亚苏在《形而上学与科学外诸世界之虚构》(Métaphysique et fiction des mondes hors-science)中所提出的“科外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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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为暴徒
2012年音乐剧电影《悲惨世界》中那首标志性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去年夏天在金钟或是铜锣湾的大道及天桥上被反复唱响,半年后因不同的事件触发在微信朋友圈被频频转发;除了在中国,它也在过去的几年中在土耳其、乌克兰、伊拉克等地被合唱和传播。雨果原著在当代世界的回响除了这首再创作的歌曲外,去年由拉吉·利(L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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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缺席的艺术
新型冠状病毒是除夕夜未被鞭炮驱逐的“年”,獠牙利爪横行于全球。社会因此被深入骨髓地解构了一番,无论生产力、情感、政府权界还是当代艺术,全都被一一架上手术台,是得到治愈、流血过多死亡,还是看似康复却落下病根?个体情感因为切肤之感的缺失而逐渐显现痛楚,原子社会似乎一夕之间实现。在处于不同程度的社交隔离状态下的艺术界,观众因为被迫的“缺席”而突然显现为了过度“在场”——其角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重要,以致机构们宁愿损失作品的完整性,也要将残缺的展示送达“观众”的界面。身体不在场,也许正是我们思考艺术(及其展示机制)与身体关系的好时机。近期在中国地区发生的三场展览及展会——上海Bank画廊的群展“纯美”(P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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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美术馆将于5月30日开幕
由于新冠疫情的爆发,由青年藏家黄勖夫Michael Xufu Huang与Theresa Xie共同创办的北京X美术馆开幕一再推迟。考量各方因素,X美术馆近日宣布计划于5月30日正式面向公众开放。
X美术馆的开馆三年展“终端>_How Do We Begin?”将聚集33位华人青年艺术家,以三年为期,对中国当代艺术及其发展进行节律性的回顾,试图通过视觉艺术以及其他参与人文进程发展的领域来共同探讨千禧时代思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