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当变幻时
3月20号抵达香港,在还没有开始任何的艺术类行程时,我决定与之前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室友吃第一餐晚饭。前室友是一名香港独立平面设计师,同时一直致力于艺术和本地社区结合的项目。她告诉我:“你搬走后的四年,这里发生了很多变化。很多朋友离开了香港。”听完后我的心情复杂,尽管这里不再是我的居住地,而且和很多人一样,疫情爆发以来就一直没有机会再访,但香港好像始终给我一种“故园风雨后”的熟悉与陌生。室友说到他们在申请艺发局项目资助的时候,需要上一门关于国安法的课程,很多艺术家的项目也可能不再被批准。我在庆幸我的粤语没有退步的同时,也发现她的普通话变差了。
-
珍妮·施林茨卡离开纽约表演空间,领导柏林格罗皮乌斯博物馆
自2017年起担任纽约表演空间(Performance Space)执行艺术总监的珍妮·施林茨卡(Jenny Schlenzka)将于今年夏天离开该机构,回到她的家乡柏林领导马丁格罗皮乌斯博物馆(Gropius Bau)。施林茨卡在表演空间(原名P.S.122)经过大规模翻新重新开幕时上任,是该机构首位女性总监。
在施林茨卡的任期内,
-
UCCA创始人之一米莉恩·尤伦斯遭枪击离世
3月29日上午,UCCA 创始人之一米莉恩·尤伦斯(Myriam Ullens)在比利时住所外的一辆汽车中遭到致命枪击身亡,终年七十岁。据比利时多家新闻媒体报道,枪手被认为是她的继子尼古拉斯。据《每日邮报》报道,米莉恩的丈夫盖伊·尤伦斯(Guy Ullens)在事件中腿部中枪。
米莉恩·尤伦斯出生于1952年,1993年创立了为尼泊尔营养不良儿童提供帮助的加德满都快乐之家(Happy
-
罗伯特·斯托尔将个人档案捐给巴德学院策展研究中心
艺术史学家罗伯特·斯托尔(Robert Storr)将他大部分的个人档案捐赠给巴德学院策展研究中心(Center for Curatorial Studies, Bard College,CCS Bard)。其中包括25,000多本书,有关于二十世纪艺术史、批评、理论和文学的著作,以及艺术家专著、稀有期刊和各大国际博物馆和画廊的绝版展览图录。此外,档案还包括斯托尔的个人文件、他自己收藏的艺术家作品,以及不同艺术家送给他的一些习作。
-
莎拉·卢卡斯获得新美术馆首届女性雕塑奖
英国艺术家莎拉·卢卡斯(Sarah Lucas)成为纽约新博物馆新设立的霍斯特勒/瑞格利雕塑奖(Hostetler/Wrigley Sculpture Award)首位得主。这项奖金40万美元的奖项以纽约当代艺术机构赞助人苏·霍斯特勒(Sue Hostetler)命名,将在十年内授予总共五位女性雕塑家。除了艺术家酬金,这笔钱将支持每位获奖艺术家为新美术馆创作委任作品。卢卡斯表示,她的委任作品标题为《维纳斯-维多利亚》(Venus
-
亚历克西娅·法布尔被任命为2024年里昂双年展策展人
亚历克西娅·法布尔(Alexia Fabre)被任命为2024年9月至2025年1月举行的第17届里昂双年展(Biennale de Lyon)策展人。
法布尔在2005年至2022年领导位于法国塞纳河畔维特里(Vitry-sur-Seine)的马恩河谷当代艺术博物馆(MAC
-
德马斯·恩沃科获终身成就金狮奖
第18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授予尼日利亚建筑师、设计师和艺术家德马斯·恩沃科(Demas Nwoko)终身成就金狮奖。恩沃科是尼日利亚现代艺术运动先锋,以借鉴非洲传统设计的现代建筑设计而闻名。颁奖仪式将在5月20日威尼斯双年展总部举行。
恩沃科1935年出生于尼日利亚Idumuje Ugboko的村庄,年轻时受到当地住宅和他祖父奥比(国王)恩沃科二世(Obi
-
具贞娥将代表韩国参加威尼斯双年展
据《韩国先驱报》报道,以关注气味、沉默和光等元素的概念性作品闻名的韩国艺术家具贞娥(Koo Jeong-a)被选中代表韩国参加2024年4月20日至11月24日举行的第60届威尼斯双年展。具贞娥因2012年开始创作的磷光滑板公园获得了广泛关注,她曾参加1995、2001和2003年的威尼斯双年展,并在巴黎蓬皮杜中心、斯德哥尔摩现代美术馆(Moderna
-
不惜一死
2021年,亚利桑那州各地发生了大约1773场山火。同年七月初,艺术家斯科特·考佛特(Scott Covert)和他的旅伴——电影人莱克斯·尼阿乔斯(Lex Niarchos)正驾车横穿亚利桑那州。他们要去苏必利尔(Superior)小镇附近的皮纳尔墓园(Pinal Cemetery),因为考佛特想拓印西进运动中最后一批马车强盗之一——“女匪王”珀尔·哈特(Pearl
-
信息过载
明信片、传真和电子邮件的打印件苍白地躺在玻璃展示柜里。胶合板架子上放着一排排展册。一面展墙上贴着各种图表,另一面挂满了看似相同的照片。一组显示屏上,说话的人正在解释些什么。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幻灯片投影仪缓慢地切换轮盘中的图像。附近,一台16毫米电影放映机伴随着催眠的旁白呼呼作响。一张被照亮的桌子上摆满了标有便利贴的文件和剪报。每件展品都附有艺术家写的长篇解释文字,这些文字也印刷成册。
-
天气允许
在现代主义想象中,观众与艺术品的相遇应该是纯粹且没有阻碍的,不受任何可能打断审美体验的因素干扰。对机构来说,这意味着消除展览制作中所有偶发事件的痕迹——例如体力劳动和日常官僚事务。如果要打破这一假象,对艺术和观众来说意味着什么?提醒观众艺术背后的隐形劳动——如布展工人和展览设计师、粉刷工和电工、叉车操作员和影音技术专家——以及思考劳动、土地和当地工人阶级的生活如何融入一场为展览观众设计的活动中,这些又意味着什么?第五届科钦-穆吉里斯双年展(Kochi-Muziris
-
-
杨心广
杨心广的最新个展结构非常简洁,两批近作——“春风”系列和“勇士”系列——平衡地占据了整个空间。在前者中,布面上的泥土就像动物洗了泥巴浴留下的一片余温尚存的遗址,坦坦荡荡,平铺着。在黄褐色的泥迹中间,间或散布着由黑白或彩色丙烯颜料绘制的涂鸦,状若蝴蝶或爬虫,存身于那一小片湿润当中。该系列绘画或倚着墙角放置,或被悬挂在展墙正中,位置上的“随意”似乎对应着泥土中的“阴邪”之力,它体现为在任何一掊土都能长出人类无法控制的情节来。杨心广用白色丙烯放大昆虫和小兽攀爬的痕迹(《春风1号》,2020),锁定原本私密的、隐匿的、微妙的小动作,这无疑是对上述力量的致敬,同时也是对其的一次模拟“降维打击”:生命的运动轨道落入平面,一览无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