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买早期的室内摄影展(1855-1940年)
在Shapoor N.Bhedwar的《美丽的卖水果人》(The Fair Fruitseller)中,一位忧伤的姑娘坐在破旧的楼梯上,身旁是一堆散发出色泽的水果。白裙的褶皱发出些微光芒。也许它象征着纯洁?是那位贞洁的戴安娜女神?姑娘裹的那件雪白的莎丽服,以古吉拉特式垂下来,这也是当时孟买的拜火教徒们非常喜爱的装扮。这张图片,出现在Dr.Bhau
-
玩玩范纳贝
二十一世纪的博物馆将是什么样子呢?就范纳贝美术馆(Van Abbemuseum)而言,这里将不会再展出按年代排列的作品了,他们将与艺术家合作,共同布置展厅,奉献一场构思巧妙的艺术盛宴。这里也将成为明星策展人的阵地,在布展中,他们对原来的艺术品进行重新组合。这也正是“玩玩范纳贝”(Play Van
-
皮力: 谈中国的博物馆
越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地方,历史可能往往越得不到尊重。同样是社会主义,毛泽东和列宁对于文化革命有着不同的概念:毛泽东相信,只有彻底消灭旧的文化,新的文化才能建立,而列宁相信新的文化是旧文化上的一个“有价值”碎片。毛泽东的文化观已经成为包括当代文化在内的文化潜意识的一部分。“革命”成功之后,剩下的工作就是建造纪念碑。无数的私人美术馆、城市美术
-
杰弗里•卡斯特那:新基础
最近在五月初的一天,我的收件箱在几个小时内就先后收到两封电子邮件,它们的内容都平淡无奇——一个展览的开幕和馈赠给一个博物馆的艺术作品。但是同时,这些邮件也让人无意中发现当今艺术世界的充满魅力的变化不定的一面:私人艺术收藏者与公共艺术机构所共享的复合体,虽然有时这并不容易。
第一封邮件是关于布兰特艺术研究中心基金会(Brant
-
安•泰普金:保管是门大学问
安•泰普金(Ann Temkin),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绘画与雕塑部负责人
当代博物馆的一个难题就是由于收藏的大量增加带来的艺术品的保管问题。当然,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切博物馆所面对的问题,但与收藏过往艺术品的机构相比,这种两难的局面对于收藏当代艺术品为主的博物馆而言更为明显。与哲学争论相比,我们通过博物馆的保管机制更能窥见当今博物馆面对的一些棘手的问题。这当然涉及到一个明显的问题,那就是“东西太多!”,但也存在一些更为模糊的问题,比如收藏的力度、收藏的内容等等。
-
丹尼尔•伯恩鲍姆与汉斯•尤利斯•奥布里斯特:博物馆在前进
博物馆在前进
丹尼尔•伯恩鲍姆(Daniel Birnbaum)与汉斯•尤利斯•奥布里斯特(Hans Ulrich Obrist)按照惯例,每年的九月都是一样,在歌剧院院长气派的办公室里人们迅速握手、相互认识,然后艺术家出来和媒体见面。这些年来我们这里办展览的有名的艺术家不胜枚举,包括Tacita Dean、Richard
-
乔安娜•米考斯卡:建筑不仅仅是艺术与公共事件的平台,更是事件本身
乔安娜•米考斯卡(Joanna Mytkowska)
华沙现代艺术博物馆馆长作为一座正在兴建的艺术博物馆的馆长,我的经历意味着艺术馆作为一个交流机构在公共领域中的作用。华沙现代艺术博物馆始建于
-
何庆基:以西九龙文化艺术区为例
何庆基
上海当代艺术馆馆长(2004-2005)从传统而言,中国人认为,财富与文化不可分离,随着我们国家的富强,最近几十年来,我们看到,大量的财富流入了文化的领域。很明显,地产开发商成为了当前新的艺术空间的最积极的支持者。“艺术不动产”(arts real
-
雷姆•库哈斯:从建筑谈博物馆的理念
欣然复归
很少有人能像雷姆•库哈斯(Rem Koolhaas)那样彻底改变了建筑的语汇,他的理论著述[《癫狂的纽约:曼哈顿的回溯宣言》(Delirious New York: A Retroactive Manifesto for Manhattan ,1978、《S、M、L、XL》(1995))及其具有高度原创性的建筑[芝加哥伊利诺伊技术学院的麦考密克中心(IIT -
杰弗里•德奇: 博物馆及其周围
杰弗里•德奇(Jeffrey Deitch)
洛杉矶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回顾我们博物馆走过的15年,我越来越意识到它就像一个私人档案馆。我们的大部分项目都是非盈利性的,例如最近的乔什•史密斯(Josh Smith)的展览,展出的四十七幅画都是直接画在墙上的,所以无法出售。其实,德奇项目最初并不是要建一个画廊,只是受到了阿姆斯特丹的“艺术与方案”(Art
-
凯西•哈尔布莱希:博物馆机构的理想运作模式
凯西•哈尔布莱希(Kathy Halbreich)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副馆长作为经历过60年代的一代人,乌托邦的理想总是难以释怀。明尼阿波利斯市的沃克艺术中心(Walker Art Center,美国中部的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中型博物馆)首先给了我一个平台,供我思考如何实现这种理想,更具体地说,它促使我对一个体制的社会性根基进行了思考。1991年,我成为了那家博物馆的馆长,开始将博物馆的内外结合起来,我们的活动逐渐从博物馆扩大到了当地社区。
-
重思博物馆
几乎从一开始,公共博物馆就成了社会秩序的反映,无论是展览的方式还是收藏的物品都深深地打上了社会思潮与经济状况的烙印。随着当前艺术爱好者的不断增加,艺术与其他创新产业的边界不断模糊,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博物馆?就这个问题,本期《艺术论坛》邀请了当前最著名的一些建筑师、艺术家、策展人、博物馆馆长和理论家各抒己见,探讨了博物馆的发展与规划,以及当前和未来几十年间博物馆对于我们的艺术观可能造成的影响等问题。
-
“空白书”项目
资本的神魔一旦从瓶中放出来后,很快就被抢夺一空,乍看起来就好像将东西卖光一样。“空白书”(Carte Blanche)是莱比锡当代艺术博物馆(Galerie für Zeitgenössische
-
-
当今,艺术是什么?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思考能否专门为一个相对直白的问题策划一期《艺术论坛》:当今,艺术是什么?当然这只是一个计划而已。这个问题既简单又复杂,既具体又宽泛,而且十分抽象,很难把握。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引起了极大的困窘。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需要放弃那些对于艺术及其运行的成见,例如工作室、课堂、会议室、博物馆,以及画廊。我们必须刻意单纯起来
-
-
布兰戴斯大学将有可能向苏富比提供艺术品借贷以增加收入
《波士顿环球报》报道:去年布兰戴斯大学要关闭其玫瑰艺术博物馆(Rose Art Museum)的建议引起了一场风波。昨天,校方宣布,学校打算将艺术品借贷给苏富比拍卖行以增加收入,以免于出售之窘。
玫瑰艺术博物馆建于1961年,共收藏了价值超过3.5亿美元的7500件艺术品,包括马蒂斯、德库宁、贾斯伯•约翰斯、罗伯特•劳森伯、利希藤斯坦、安迪•沃霍尔等人的珍贵作品。2009年1月,布兰戴斯大学建议关闭这家博物馆,并出售馆藏作品以减缓开销危机。
-
渡轮记(悉尼双年展)
COCKATOO岛以前是海军的造船厂。岛上到处可见残破程度不等的建筑,小岛的物理历史一目了然:十九世纪早期流放罪犯建造的船台上方有生锈的起重塔吊;二战防御工事遗址散布于殖民时期的房屋中间——这些防御工事都是为了躲避日本空袭而建,但最终空袭并没有来。Cockatoo始建于1839年,最初是悉尼港口的一座监狱,专门关押那些从英格兰流放过来但死不悔改的罪犯。岛上一切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自从2008年首次成为双年展场馆以来,Cockatoo就一直是悉尼双年展的主展场之一,被人亲切地称为“我们的军械库”。同时这里也是双年展开幕周热门活动——上周二艺术家Party——的举办场地。
-
张洹:放虎归山
很难不被张洹的作品给震住,这种印象首先来自形式上的大体量。日前开幕的张洹首次北京个展包括一组名为《放虎归山》(2010)的香灰画和牛皮佛脸(2010)的系列雕塑。每张佛脸都占据了大半面墙壁,视觉的震撼随之带来了心灵的扩充。香灰与佛脸都与佛教有关,但张洹的表现方式迥异于传统的宗教艺术。
张洹早年以行为艺术名震江湖,凭借“大刀向自己头上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