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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里耶双年展揭晓第三届参展艺术家名单
迪里耶双年展基金会公布参与第三届迪里耶当代艺术双年展的六十五位艺术家名单。本届展览以“在间奏与过渡之间”(In Interludes and Transitions)为主题,将于1月30日在沙特首都利雅得附近的迪里耶古城JAX区开幕。本届双年展由现任迪拜与吉达Art Jameel副总监兼展览项目主管诺拉·拉齐安(N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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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品画廊北京任命梁中蓝为展览暨内容总监
诚品画廊北京宣布任命梁中蓝为其展览暨内容总监。梁中蓝正式加入后策划的首展“庄普:山川不白”将于1月16日揭幕。展览以庄普的创作脉络为线索,涵盖其1980年代早期至2020年代的作品,呈现艺术家跨越四十余年的艺术实践。
台北出生的梁中蓝,毕业于伦敦大学学院斯莱德美术学院。伦敦留学后她迁居北京,在长征空间服务十年,先后担任展览总监、画廊总监、及策展项目“长征计划”总监。尔后她加入里森画廊,担任其北京空间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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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菲兹美术馆员工抗议大规模裁减兼职员工
1月4日,约一百名乌菲兹美术馆(Uffizi Galleries)员工在这座历史悠久的佛罗伦萨文化机构庭院内举行示威行动,抗议因服务管理方变更而导致的大规模裁员,受影响的主要为馆内的临时与兼职员工。抗议者展开写有“Basta Vite Precarie”(“拒绝不稳定的生活”)的大型横幅,并挥舞旗帜、点燃亮绿色信号弹,以吸引公众关注。此次行动由SU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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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卫普当代艺术博物馆称政府解散计划违法
1月6日,安特卫普当代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ntwerp,M HKA)领导层在新闻发布会上谴责弗拉芒政府解散该馆并将馆藏转移至他市博物馆的计划“公然”违法。据弗拉芒新闻平台VRT报道,这一判断基于一份由M HKA及吕克·图伊曼斯(Luc Tuymans)、里努斯·范德维尔德(Rinus 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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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岸
“角落里的一些凌乱的纸片,上面有着很明显地擦过的大便的痕迹,关键是那些野草,叶子上还挂着人的吐的浓痰艰难的垂下来,痰的丝线随着…呼天抢地的呼喊颤动着。”
上述文字并非来自何岸个展“奇迹”的策展论述,而是其同名连载散笔中的一段城市记忆。在此,奇迹与神圣无关,而是关乎一种草芥般低贱的伟大。步入展览现场,一种尴尬与压迫感扑面而来。明亮的白盒子空间首先让人联想到被人工照明曝光的犯罪现场,而围绕作品临时设立的防护栏,则加剧了这一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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珗宇
名为“茧房”的珗宇(Sun Woo)个展现场,若干炭化木板铺设的墙面穿插在白盒子空间中,如同现实世界强行介入的一个注脚,不仅打破了一般展陈的中性基调,也与展出的画作形成了一种戏剧化的张力——在炭化木板的反衬下,画作的实体边界被削弱的同时,图像的真实感反而被强化了。尤其是在面对《欢筵》(2025)这类大尺幅作品时,这种增强现实的布展手段,营造了一种剧场般的观看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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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妮莉亚·斯托克斯任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与非裔离散博物馆首届非裔艺术助理策展人
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SFMOMA)与同样位于旧金山的非裔离散博物馆(Museum of the African Diaspora,MoAD)联合宣布,科妮莉亚·斯托克斯(Cornelia Stokes)将出任两馆新设立的非裔离散艺术助理策展人一职。斯托克斯拥有逾十年策展、教育及研究经验,专注于非洲离散艺术相关议题。她将于1月5日正式履新。该三年期策展职位的首个任期由KHR麦克尼利家族基金会(K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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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约挂毯》在英法历史性借展期间将投保8亿英镑
据《金融时报》报道,英国财政部将通过由纳税人支持的政府保险计划,为明年从诺曼底借展至大英博物馆的《巴约挂毯》(Bayeux Tapestry)投保8亿英镑。该计划由英国文化、媒体与体育部管理,是商业保险以外的一种更低成本的替代方案,旨在促进艺术和文化珍品得以在英国公开展出。据估算,该计划每年可为博物馆和美术馆节省约8100万英镑的保险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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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布尔双年展因策展人辞职提前结束
因策展人克里斯汀·托梅(Christine Tohmé)离职,第十八届伊斯坦布尔双年展较原定计划提前两年结束。托梅最初将本届双年展整体构想为题为“三足猫”(Three Leg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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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写:曼·雷的《电力》样稿,1931
1916年,一个令人费解的新奇装置在纽约丹尼尔画廊(Daniel Gallery)迎候着访客:在这块木板的上端,有一对儿金属响铃,底部有一个按铃器;左右两侧由手绘的f形音孔所框定,给人一种乐器或发声装置的感觉;而中间那只凸起的掌印,又似乎暗示了它刚刚被使用过。但实际上,这件名为《自画像》(Self-Portrait)的作品却拒绝运作。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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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记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被称为sem teto(“无屋顶者”)的巴西无家可归者便开始有组织地占据废弃建筑,将其改造为简陋住房。作为美洲人口最多的城市,圣保罗是这场住房斗争的震中所在。残酷的讽刺之处在于,这里的空置房数量甚至比无家可归的人口还多。在城市中心区域,富裕阶层早已撤离,破败的高层建筑已被“市中心无居所者运动”(Homeless
